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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走陰師 連載中

最後一個走陰師

來源:google 作者:漠城故事多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秦風 葛中天

我叫秦風,未出生就身受詛咒,命中注定活不到十八歲,爺爺為了救我,將奶奶的屍體埋在了極陰之地......展開

《最後一個走陰師》章節試讀:

「換個屁,這是給身體裏面的東西吸的。」爺爺指着躺在床上的女孩說。

我撇了下嘴,實在不理解爺爺這樣做的用意何在,顯然,爺爺也沒打算告訴我,我知道門外有很多人站着,但是卻聽不到任何的動靜,彷彿整個房間與外界隔絕了一般,這應該也是爺爺的手筆。

爺爺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孩,眼睛微眯,我站在爺爺旁邊大氣也不敢喘,生怕打擾到爺爺。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請出來?」爺爺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自己出來,就將桌上的香煙抽完,算是對你的禮,若是我將你請出來,你連鬼都做不成,那就只能對你用兵了!」

俗話說:「人死變鬼,鬼死變屁!」

如果鬼被殺死,那將是什麼都不存在了,真正的永絕於天地間。

爺爺曾告誡過我,遇到這種飄蕩在世間不肯入輪迴的遊魂,只要它不主動害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它們生前也是可憐人,除非是有未了的心愿,不然不會主動留在陽間,每日還得躲避「陽罰」之苦。

何為「陽罰?」

其實就是白天的太陽,萬物籠罩在陽光之下,鬼魂也不例外,觸之必死!

但萬物相生相剋,絕境中總會留有一線生機,鬼魂可以躲避在茂密的叢林之中或者陰暗潮濕的無人之處,一般鬼魂是不會主動害人,當然,不排除一些厲鬼,像眼前這種。

突然,桌上的香煙自動點着,煙頭忽明忽暗,真的像是有人在抽一樣,但是下一刻,還剩三分之二的煙屁股像是被人彈出去一般,掉落在了三米開外。

本來我的心隨着香煙的燃燒已經慢慢放鬆了,沒想會來這麼一出,看來這具身體裏面傢伙不領情啊!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爺爺一聲大喝,右手夾符,口中飛速念到:「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 護我真靈。巨天猛獸,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是驅鬼咒!

符紙飛起,在女孩的額頭上方處無風自燃,一團火光憑空出現,猶如一盞燈懸浮空中,映照出女孩十分蒼白的臉,不到一秒鐘,原本俊俏的臉變得十分扭曲,伴隨着「呵呵」的笑聲猛然睜開了眼睛。

爺爺見狀一步向前,手掐法訣,中指與小拇指點在女孩的額頭,隨即往後一扯,一道虛影從女孩的身體裏面飛了出來,沒等我看清,爺爺就將其封印在一道符中。

整個過程也就不到一分鐘,動作乾淨利落,我看的呆住了,以前爺爺給別人看事的時候,都是邊抽着煙邊給看事的主家吩咐該怎麼做,該注意什麼,很少有這麼大動干戈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爺爺還有這麼麻利的一面,簡直不輸給年輕的小夥子。

「爺爺,怎麼樣了?」

「你不是看到了么?去開燈,開門讓外面的人進來。」爺爺沒好氣的說道。

「啪!」的一聲,屋裡瞬間變得亮堂起來,我隨手打開了門,家主老爺子一行人急忙湧入,但是陳伯一伸手,將其餘人攔在門外。

「秦先生,我孫女怎麼樣了?有沒有醒來?」

「已經沒事了。」

爺爺邊說邊將一道符放進碗中燒掉,隨即又倒入了半瓶礦泉水。

「將這碗符水給這女娃喝下,不出半小時就會醒來,但是切記前兩天不能吃葷腥,只服小米粥即可。」爺爺對家主老爺子說到。

家主老爺子一聽是感激零涕,在旁邊一個勁的說好話,無非就是秦先生如何如何厲害,有真本事等等,我在旁邊都聽得不好意思了,但是爺爺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十分的享受!顯然拍馬屁無論是用在誰身上都會讓人舒服,好聽的話誰不願意聽呢?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爺爺和我也打算返回家中,可是家主老爺子再三邀請,非留我們吃晚飯,說要感謝爺爺救了她孫女,爺爺見不好推辭,也就答應吃完晚飯再走。

夏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八點鐘才會天黑,現在看看時間才不到五點,爺爺隨家主老爺子去了客廳喝茶,我自己則是偷偷拿出手機玩起了五子棋,大約六點半的時候我們進入了餐廳用餐,雖然吃的不錯,但我一直擔心手機的事情,所以吃的心不在焉,就怕被爺爺想起來讓我還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爺爺忘了這茬事,一直到我們吃完飯準備離開的時候爺爺也沒有提到手機的事情,我不禁暗暗慶幸,感覺自己這趟沒白來,白得一彩屏手機,心裏那叫一個美。

就在我心裏得意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大聲的跑了過來。

「家主,不好啦!小姐突然發瘋啦!」

一個老婦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嘴裏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什麼?怎麼回事?」

家主老爺子猛一轉身,抓住來人的手問道。

「不知道,剛才小姐醒來後說餓,我就按照您的吩咐只煮了小米粥給她喝,可是小姐喝了兩口全都吐出來了,然後突然抓着自己的頭髮使勁拉扯,那模樣特別的嚇人。」

老婦人驚恐的說著,雙手還不停的比划著自己拽自己頭髮的動作。

「住嘴!」

家住老爺子一把甩開老婦人,趕緊跑過來對準備走的爺爺着急說到:「秦先生,這是咋回事?」

爺爺也是一臉的狐疑,什麼也沒說,讓老婦人領着過去看看,我也趕忙跟上。

還是二樓的那間屋子,不過這次大家全都擠在門口不敢進去,爺爺撥開眾人,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屋裡的環境一片狼藉,床上的被褥都被撕爛了,露出裏面的棉絮來,再一看剛才的女孩,現在正蹲在角落裡,雙手着地,頭髮披散在額前,狀若動物,虎視眈眈的望着我們眾人。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

雙眼布滿血絲,已經看不出原來眼白的顏色,嘴巴微張,喉嚨里像是卡了千年老痰,呼呼的聲音非常的滲人,這還是那個俊俏的女孩嗎?這分明是一隻動物,還是母老虎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