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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我們要安然 連載中

餘生,我們要安然

來源:google 作者:關中有良人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周忱安 現代言情 荏苒

傳說中的周忱安帥的不像話玉樹臨風冷傲不羈的「富中四桀「之首,總能引的從他身邊走過的小女生們偷偷回頭竊竊私語厭學逃課傲慢霸道的他,愛上了品學兼優單純善良的才女荏苒傳說中的李承壞的肆無忌憚怪戾心狠邪惡陰暗的他永遠一副生人勿近的乖張模樣,他邪魅戲謔的笑着對荏苒說,怎麼辦?我覺得我愛上你了如果沒有周忱安你會不會愛上我呢?從此,荏苒經歷了青春里一個又一個的傷痛父親生意慘敗欠下巨債無力償還,於是酗酒、家暴不斷,最親愛的奶奶因此去逝;最好的朋友,娟子的痛楚和隱忍貫穿了她悲慘的半生;完顏萍的暗無天日和血肉模糊里,直到夏天來臨,死亡又將她們一一分開……一個夢魘的冬天一個血紅的夏血荏苒在自己接連受傷、又遭綁架之後,愛人離去,為愛為情放棄了夢想,放棄了本科大學,本該北上卻南下離去……18歲那年的悲傷痛楚、死亡和失去,那些骯髒的齷齪的黑暗的……18歲那年統統都在經歷着展開

《餘生,我們要安然》章節試讀:

這時,朱蟲八走了過來,他一手斜插在褲兜里,大大咧咧地衝著荏苒吹着口哨,活脫脫的二流子模樣。

荏苒頭也沒抬,斜瞄了他一眼,懶懶地開口「幹嘛」?

「你去我的座位上坐會唄,我和我哥聊點事。」朱蟲八下巴朝里,指了指周忱安說到。

「不去。」荏苒仍低頭,沒看他。

這讓朱蟲八瞬間覺得很沒面子,他無奈地朝周忱安攤了攤手。周忱安和趙逸相互看了看,給了他一個嘲笑的眼神。

意思是他們很想看熱鬧。

朱蟲八眼珠一翻,抿嘴一笑朝着旁邊的人「虛」了一聲,繞到荏苒的後面,然後迅速的在她頭上拔了一根頭髮。

荏苒吃痛地吸了一口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朱蟲八你這隻害蟲!荏苒恨不得代替滅害靈,立馬滅了他。只見她頭也不回,放下手裡的筆,握緊拳頭,迅速地用胳膊肘朝後面的人狠狠地懟了過去。

這猝不及防地一下,正好撞在了朱蟲八的肚子上,瞬間疼的他悶哼一聲,皺着眉,摟着肚子彎下腰來。對着荏苒無奈地說:「好你個荏苒,同桌一場,你真行。」

周忱安他們看着朱蟲八沒佔著便宜反倒吃癟的樣子,相互嘲諷地鬨笑了起來,趙逸吹起了口哨。

好一個性格剛烈的女子,也真是個奇怪的女子。

周忱安側着身體靠着牆,面對荏苒的側面,看不清她的模樣,只看着一個留着齊耳短髮的女生,穿着淺藍色的棉衣,從坐到座位上的那一刻,就低着頭,不停地在紙上寫着畫著。

對這些可笑的荒唐行為,荏苒一向是充耳不聞置之不理的。她真是煩透了這個朱蟲八,下學期絕對不和他同桌了。

朱蟲八本名朱明章,和600年前的朱元章一字之差,班上的同學都叫他朱重八。這人吧腦瓜子靈活人也聰明,就是有點流里流氣的,天天跟着周忱安一幫不學無術的人,逃學曠課。高二的人了,還像個小學生一樣,在任教老師的課堂上各種作妖。

陰差陽錯的他和荏苒成了同桌,荏苒說,他就是班上的害蟲,於是在紙上寫了朱蟲八三個大字遞給他。朱蟲八也不生氣,還笑嘻嘻地接受了,從此他就變成了朱蟲八。

荏苒習慣性地用左手把頭髮順在耳後。

就在這時,周忱安看到了她露在外面圓潤厚實的耳垂,凍得通紅通紅的,和纖細脖頸吹彈可破的白皙膚色,形成明顯對比。不經意間,就吸引了周忱安的目光,他盯着她的側面,突然間,想要看清她的長相,迫不及待的那種。

想也沒想,他用力地吸了口煙,猛然間湊近荏苒,朝着她的左耳朵吹去。

一股熱流夾雜着濃烈的煙味,荏苒余怒未消再添新火。

大爺的,你是尼古丁抽多了神經錯亂了?還是煙把腦袋熏噁心了?火冒三丈的轉過頭來,正好對上了周忱安湊近的臉,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荏苒清楚地看到了一張、帥的發狂的臉。

娟子果然沒有騙她。

傳說中的周忱安,帥得不像話,帥的讓她硬生生的把要罵人的話吞進了肚子里。

他炙熱的雙眼挑釁的,肆無忌憚地盯着她,又有幾分戲謔的意思。

荏苒慌了神,她沒有娟子那種對異性天生戒備的能力,這麼好看的一張臉還離的那麼近,她就那麼看着他不知所措了。

周忱安盯着她嬰兒肥圓嘟嘟的臉,白凈的有點可愛,尤其是那雙澄清明亮的大眼睛。內心怦然一動,看着一臉茫然的女生說,「嗨,我叫周忱安。」

荏苒愣在那兒,彷彿面前擺着一盤色澤鮮美的紅燒肉似的,雖然她不愛吃肉。沒說一句話,心裏卻想着:那個、我叫荏苒。

看着愣神的女子,周忱安嘴角上揚,露出神經質的弧度。然後,深深地吸了口剩下的煙,再次對着荏苒的臉,正面的輕輕地吹了過去。

「看夠了嗎?」

突然的、荏苒就紅了臉,她尷尬的迅速轉正身子低下頭來。荏苒啊荏苒,你也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雖然正值懷春美少女時期,但你也不能看到有點姿色的男生就如此神志不清了吧?那一刻她直想掏出桌兜里的帽子,狠狠地把臉扣在下面。

周忱安看着她瞬間漲紅的臉,笑的更深了,奇怪的女子。

趙逸和完顏萍兩人瞠目結舌地瞪着他,您這是在撩妹嗎?完顏萍心領神會地指周忱安,笑着搖搖頭轉過身去。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荏苒就是這樣子,見到有點姿色的男生容易暈菜,面對如花似玉我見猶憐的女生也容易犯傻,這不就傻了嘛。

一傻就給自己惹來一個天大的麻煩。

而此時座位上,周忱安用下巴指了指荏苒的座位,對朱蟲八說,「說說她。」

「哥,怎麼?對她有意思?」朱蟲八一副油腔滑調的模樣。

「別廢話。」周忱安瞪着他。

「得咧。荏苒,我們班的才女,也是我同桌。哎,這丫絕對是個極品,老師眼中的優秀學生,不過千萬別被她乖乖女文文弱弱的表面給欺騙了,她其實特暴力加腹黑。」 朱蟲八和周忱安混在一起也一年多了,可從來沒見過周忱安關注打聽過哪個女生的事。

他便把政治課上,荏苒怒砸光頭白興飛的英勇事迹,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白興飛在班上出了名的娘還潑皮,一個男孩總是斤斤計較,愛佔小便宜,還一肚子花花腸子。經常欺負班上一些女同學,時間久了,大家都不願意搭理他。他就經常招惹荏苒,荏苒壓根就不理他,可越不理他,他越是得寸進尺。

有一次上政治課,這傢伙又開始興風作浪了。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手段,和荏苒前面的同學換了座位,你換就換唄,可他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政治老師是個年輕的剛生完寶寶的女老師,人特溫柔,對於白興飛這類學生,她是毫無辦法的,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白興飛的潑皮嘴臉在這節課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一會兒轉過身來和朱蟲八聊天,一會兒又左轉右轉的,故意把荏苒的書一次又一次的蹭到地上,荏苒一次次好脾氣的撿起書來,但就是不搭理他。白興飛以為荏苒不敢怎麼樣,他乾脆用身體一次次的撞荏苒的課桌,擾的荏苒根本是沒法聽課,連旁邊的朱蟲八都看不下去了。

突然間,荏苒站起來,手裡拿着自己的文具盒,朝白興飛剃的鋥亮的光頭上砸去。「啪」的一聲巨響後,全班同學都轉過頭來看着荏苒,一個個目驚口呆。正在黑板上寫字的政治老師,也轉過頭來看着她。

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荏苒怒氣衝天,手裡的文具盒砸爛了,筆灑落在桌子上地上都是。白興飛可能是被砸傻了,還沒反應過來呢,荏苒丟掉手裡壞了的文具盒,兩手抓起桌子上厚厚的政治書本,又朝着白興飛的光頭上砸去,一下兩下三下……大家都傻眼了,沒人敢吭聲,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哇……」的一聲,白興飛大聲的嚎叫着,抱着被砸的發紅髮暈的腦袋鑽進了桌子下面。

政治老師連忙放下手裡的書,跑到荏苒跟前,「別打了,怎麼了這是?」荏苒冷靜地看着女老師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像這種貨早就該打」。

忽然間,教室里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帶頭的是朱蟲八。白興飛的嚎叫聲被淹沒在掌聲中。

政治老師哭笑不得,她看着桌子下瑟瑟發抖的白興飛和平靜的荏苒,朝她擺擺手示意她坐下來。「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我們繼續接着剛才的講。」她轉過身向講台走去,心裏卻在暗暗地為這個平時看起來靦腆文靜的女孩鼓掌。

朱蟲八用胳膊肘碰了碰荏苒,「幹嘛 ?」荏苒斜視着他。

朱蟲八點着頭朝她豎起個大拇指。

從那以後白興飛再也不敢招惹荏苒了。打那以後,朱蟲八對荏苒這個同桌是刮目相看呢,佩服的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