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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寶盒,我掌握了時間法則 連載中

月光寶盒,我掌握了時間法則

來源:google 作者:糖笙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呂梁 奇幻玄幻 糖笙

【主神空間】+【偽系統文】+【微暗黑流】+【救贖】+【無女主】這是一個墮落神國,被人族所滅,自我救贖的故事開啟月光寶盒,重塑少年時代,讓歷史一次次改寫開啟月光寶盒;給時間按下了暫停鍵墮落神族漸漸覺醒,是強勢的回歸,還是強烈的反彈?屠龍少年終成惡龍,人族的惡誰能洗刷?神族的命運究竟走向何方?最弄人莫過於時間……展開

《月光寶盒,我掌握了時間法則》章節試讀:

強烈的疼痛讓呂梁再次抬起了眼皮,眼前的景象卻讓人觸目驚心。

獨立的地牢內擺滿了五花八門的刑具,醉骨,絞縊,炮烙,刖刑,宮刑,應有盡有,裏面如人間煉獄。

看着自己被牢牢綁在絞刑架上,上身皮開肉綻的鞭痕,意識模糊的呂梁,記憶排山倒海的涌了進來。

五年前,十二歲的他來到這長公主府,憑藉努力和機緣,做了國婿爺身邊一名牽馬的隨身扈從。

由於比較機敏,勤奮好學,他混得一直順風順水,頗得國婿爺的賞識,往家鄉帶了不少銀錢,還翻修了村裡的祠堂,當然也免不了收了些小額的賄賂。

現在的他不止在整個呂家村,就算當地的鎮子上都是風雲人物,人人見了都要稱上一句梁小爺。

俗話說宰相門房七品官就是這個道理,能在長公主府任職,哪怕是一個牽馬墜蹬的馬弁,在地方上的官吏看來,都要禮敬他幾分,這份殊榮得來不易。

落了這樣一個凄涼的下場,此刻的呂梁五味雜陳,再次緩緩抬起了疲倦的雙眼,嘴角現出一抹自嘲和冷笑,嘲笑曾經的自己忘乎所以,年少天真。

「要殺要剮,還請國婿爺給個痛快,小人這身皮囊拿去便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和我呂家村,以及我的家人無關,念在小人忠心耿耿的份上,還請駙馬爺開恩,不要牽連他們。」

呂梁自嘲,這兩年來,身上沾染了不少狐假虎威的惡俗之氣,也看遍了官場的蠅營狗苟沉醉在這個大染缸里,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而此刻的呂梁終於認清了現實,長公主府撤走了光環,他就是一隻曾經得志的螻蟻,任何人都可以踐踏。

這位長公主府的駙馬,赫蘭明碩,笑了笑道:「小梁子,你多慮了,只要你願意犧牲,我和長公主不僅不為難你的家人,還要厚待你呂家村人。」

「以你的名義修橋補路,給你大筆安家費,確保你呂家在當地世代風光無限,如何?」

一個正值大好青春年華,血氣方剛,而且在家鄉風頭正茂,讓這麼一個人心甘情願,毫無留戀的去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呂梁也不例外,他才剛滿十七歲。

這些年接觸下來,挨了一頓鞭刑的呂梁很清楚駙馬的心思,這是他恩威並施慣用的伎倆,目的就是為了瓦解他的心裏防線,任其擺布。

「還請國婿爺給小的一個起碼的理由,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去了地下還要做個糊塗鬼。」呂梁不明就裡,憤然道。

「理由就是國婿爺看中了你這副賤民的軀殼,代替你活完這餘下的一生,你應該感動榮幸。」

「只要你順從,國婿爺會兌現承諾的,否則滅了你滿門也就是舉手之勞,其中利害關係自己掂量吧!」

一旁久久不語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老道人,此刻變得有些凶戾,搶着話頭說道,其實他並不擅於這類粗鄙之語。

可顯然這個問題長公主府的國婿爺不想回答,從他那窘迫的神態中,呂梁已經看了出來,老道人是硬着頭皮說了出來的。

這個來自九稷山霞微觀的老觀主玄鎮道長,平日里很高傲,一直在山上,從不問世事,今天出現在了這裡,呂梁也頗為意外。

「貧道不廢話了,開始易魂大法,來人哪,上刑!」大概老道人覺得時機成熟,對方意志被瓦解,有了施法的土壤。

牢內早就擺上了一座祭壇,玄鎮道長,手持拂塵,點上了一排蠟燭,共五根,三長兩短,還有一盞南斗續命燈,燈有三足,口中念念有詞。

一陣陰風襲來,印着符籙的旗幡招展,燭火併沒有熄滅的跡象,卻幻化成了詭異的鬼火形態。

只見地牢座椅上,駙馬赫蘭明碩已然睡了過去,鼻孔和耳朵均有白氣飄出,被五根燭火融合,最後綜合成了一道虛影,晃晃悠悠,張牙舞爪,蓄勢待發。

長公主府內一名行刑的駙馬親衛,拿出了一疊桑皮紙,還有一壺燒酒,走向了絞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呂梁。

這種刑罰只用一張紙就能令對方痛不欲生,由於犯人是窒息而死沒有外傷所以不會流血,又可保證屍身的完整性。

而這也成了皇宮中后妃互相傾軋的手段,殘忍至極令人毛骨悚然,此刑名為貼加官。

很快,刑架上,呂梁臉上被糊上了桑皮紙,行刑者放完紙以後,嘴裏含着一口燒酒用力噴了出來,桑皮紙沾水受潮後,緊緊貼在呂梁的臉上。

轉瞬之間,無邊的黑暗吞噬了呂梁,呼吸越來越困難,恐懼逐漸蔓延在呂梁的心頭,想抓住什麼又無能為力,只有無盡的絕望。

呂梁只覺得一陣耳鳴,腦海中的畫面一幀一幀的閃過:父親在村口大榕樹下,面對鄉里四鄰,自豪的講述著兒子的奮鬥史。

呂氏家族的老族長帶着鄉民,鄉紳,亭長,里長,送他回京時候,真假難辨的揮淚場面。

被母親仗勢欺負過,還帶着三個孩子的張寡婦,在人堆里酸葡萄時那種不加掩飾的表情。

還未發育起來,就纏着要【琳琅齋】胭脂的小妹,纏着他講上回沒有講完,夾帶着吹牛性質的爛俗故事。

接着畫風一轉,一座古墓在一大片白樺林中若隱若現,停留在呂梁的腦海中,那影像越來越清晰。

呂梁總算看清了上面的碑文,這一刻他的心裏咯噔一下,碑文上居然一行小字,刻着他的名字,而那四個醒目的大字讓他摸不着頭腦【太昊神王】

他只覺得被某種力量驅使着,自己的形體就遁入了墓穴之內。

進入墓穴後,順着光亮的青石階,裏面豁然開朗,燃燒着長明燈,還有一處隔開的墓室。

呂梁走了進去,順勢打開了裏面的棺槨,這才發現裏面的屍身空空如也,卻在裏面看到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長命鎖,那是爺爺活着的時候打給他的。

爺爺一直期盼着他能長大有出息,也最看好他,不像其他人,偶爾在他低谷期,潑上一盆冷水,可惜爺爺沒能等到他發跡的那一天就走了。

呂梁見到了這塊長命鎖,心裏百感交集,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潸然淚下。

在棺槨前還有一條黑檀香案,上面豎著一個木牌,木牌上刻着蒼勁的陰紋【薪火不滅,昊天長存】

可惜案上的三柱香早已熄滅了,只餘一只白色的長頸玉瓶,孤立在那裡,帶着落幕時的悲壯之感。

就在這時,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呂梁感覺整個心肝脾肺腎都有一種被扯出來的劇烈疼痛,好像有股力量硬生生的拖拽他,撕扯他,脫離這個地方。

而就在這時,墓室內出現了另外一道人的影像,那道影像沐浴着神輝,卻有隱隱透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

神輝影像懸浮在半空中,一身潔白的長衫,雙足踏着金履,腳踝處有一道明顯的疤痕,像朵燦爛的彼岸花。

這道疤痕呂梁再也熟悉不過,他小時候上山貪玩,學着山羊跳澗,差點掉下山澗,也落下了這道醜陋的傷疤。

而眼前的影像中人,腳踝的這道傷疤,和他的那道不謀而合,頗為奇怪,更重要的是那人像他一樣雋秀倜儻,很讓他費解。

於是呂梁仰起頭往上看了過去,那人披散着一頭銀髮,目光深邃中彷彿帶着幾點星火,那點點的星火能給人帶來希望。

此人面頰有些蒼白,滄桑中還透着幾分青蔥,像只漂泊在歲月長河裡的孤舟,歷經了千秋萬載,不甘心隨波逐流,卻有着試圖逆流而上的決心和信念。

「你要活着回來…活着回來…活着回來…」

墓室內回聲震震,面前的影像越來越縹緲和虛弱,直到那道影像拋出了一個紫檀木盒後便被某種力量拉扯而去。

呂梁的疼痛感隨即也消失怠盡。

只見那懸浮半空中的木盒,上面流淌着耀眼的符紋光華,盒體上鐫刻着一行篆文。

∮∯∰≒月光寶盒≒∭∯∰

隨後,一道斑斑點點的星紋金箔在空中徐徐展開,有字跡浮現……

【開啟月光寶盒者,可掌握一切時間法則】

呂梁本能的伸手去觸及,卻發現此物如鏡花水月,漾出一圈圈的水暈漣漪,費盡心力也根本觸碰不到。

金箔字跡再次浮現……

【性靈品級由低到高,九至一品,鑒於你目前的性靈沒有品級,還無法開啟寶盒,建議修鍊至性靈七品再重試】

呂梁現在對性靈是什麼東西,都聞所未聞,一時還手足無措,只能以後慢慢琢磨。

倏然,另一道虛幻的人形光影張牙舞爪地闖了進來,越靠越近,那張模糊的臉逐漸清晰起來。

「是國婿爺,赫蘭明碩!」

呂梁震驚,也有些膽寒,而對方似乎比他還震驚還害怕,剛飄進來,就本能的後退了半步。

這也增加了呂梁的信心。

看着赫蘭明碩剛闖進來張牙舞爪的樣子,與現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呂梁很想笑。

「國婿爺,您捨不得小人,過來陪我啊。」

「你的魂魄,不是已經被…觀主收了嗎?怎麼又……」駙馬爺驚恐道。

呂梁想了想這墓室之前的銀髮怪人,又看了一眼瞠目結舌的國婿爺,心裏大概明白了幾分。

玄鎮那妖道收服的應該是和他極為相似的銀髮怪人,誤以為是他呂梁。

事到這個份上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呂梁唯一的生機。

在雙方的心理上,呂梁完全佔據了上風,他們完全低估了一個小人物的信念,被欺壓者除了忍受征服還有反彈。

「國婿爺,就讓我們來場公平的對決吧,我忍你很久了!」

帶着滿腔憤怒和強烈的求生欲,呂梁發動了狂暴的進攻。

只見呂梁也學着他,張牙舞爪的飄了過去,只不過,這勢頭更加地猛烈,具有侵略性。

雙方扭打在一起,一個照面下來,駙馬赫蘭明碩已經丟盔棄甲,試圖找機會逃遁,發現幽闕的空間已經封閉。

那邊呂梁已經撲過來,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耳朵也被呂梁咬去了大半。

由於身子被呂梁壓在了下面,想飄也飄不動,雙腿奮力地掙扎着,可他一介手不能抬的病弱文人,哪裡是血氣方剛少年人的對手。

呂梁越戰越勇,從來沒有這麼暢快淋漓過,順勢又咬了對方另一隻耳朵。

駙馬赫蘭明碩的形體光影變得越來越孱弱和虛化,像片被蠶食的槡葉。

一鼓作氣,呂梁又咬斷了他的鼻子,甚至呂梁覺得這樣咬下去,能把他整個人都吃干抹凈。

赫蘭明碩的形體光影越來模糊,而呂梁除了臉被撓花之外,還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直到他的形體光影徹底消失在了眼前。

酣暢淋漓過後,呂梁只是覺得周身非常睏乏,便沉沉睡了過去。

這邊玄鎮道長在地牢內的施法已盡尾聲,法壇上燃燒的南斗續命燈已經熄滅。

此次的施法,這老道人為駙馬赫蘭明碩,向來世借壽一百三十年,為了不驚動冥界,其中七十五年是為了抵消呂梁的陽壽。

看着眼前平躺着的少年身體的生機,平穩而安逸,玄鎮道長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滿意地點了點頭,同時他也折損了數百年的壽元為代價,這會兒已經形容枯槁。

但見他累得氣喘如牛,用寬大的道袍揩去了額上的汗水,滿頭蒼蒼白髮,禿了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