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尹湄沈雲疏
尹湄沈雲疏 連載中

尹湄沈雲疏

來源:google 作者:沈雲疏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太子 尹湄 現代言情

他松形鶴骨,身量頗高,單手桎住她宛如鐵索,「姑娘身子有異,可需幫忙」「謝,謝謝大人,您真是良善之人」「……」等到她醒來,看着身邊躺着那位朝中如日中天的權臣沈雲疏,哭紅了眼,「不是這麼幫……」不是不近女色嗎?...展開

《尹湄沈雲疏》章節試讀:

《尹湄沈雲疏》小說簡介完結小說很多朋友不知道主角尹湄沈雲疏小說在哪看,這本書叫《尹湄沈雲疏》,作者是。
精彩內容閱讀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
尹湄身子微微一顫,像是被那巨響嚇到了似的,可她眼神沒有什麼波動,只靜靜地看着自己這位親生父親,不管他心情如何,緩緩柔聲說,「父親一封書信讓我來,說的是讓我幫管尹家在京城的鋪面。
可父親知道,歙縣經營鋪子收益不錯。
我離了那邊,每日進賬多多少少會有影響,此次來京城,女兒也不求能有什麼好處,希望父親能公道些,讓幾分利給我,字據為證,您簽字就行。」
...那位太子陰鷙可怖,癖好獨特,喜愛看到女子驚恐哭泣的模樣,尹湄被他佔有,成為他的外室,那之後,尹湄受盡折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後自盡於東宮。
可不知為什麼,尹湄醒來記得最清楚的,還是那位被稱為「首輔大人」的男子。
其他人在夢中皆是面容模糊,只知身份看不清面容,而只有那位首輔大人的眼睛異常的清晰,他雙眸沉靜如墨,涌動着情緒,令人見之難忘。
可她從小到大都在徽州,從未離鄉,哪裡知道什麼太子,什麼首輔?
夢中被太子強佔以後,她見到了各色奢華之物,細節鮮明,觸感幾乎都在手上。
可那些東西,她甚至連聽都沒聽過。
這夢,實在是太蹊蹺了。
馬車又行進了許久,終於停下。
恰逢晨光熹微,尹湄剛掀開車簾,第一縷朝陽照在她的身上,她怔怔的看着陽光,有些恍然。
尹家的門面顯赫,光是門口兩座石獅子便是一般人家撐不住的氣派。
尹家的大門正在這時候打開,門房一抬頭,剛好看到剛下車的尹湄,只見她膚色如無瑕的白玉,朝陽色暖溫柔,繞着她周身暖暖的一層光暈,她濃墨般的睫毛一顫,轉頭看向門房那位老人,輕輕頷首。
門房老頭在這個瞬間彷彿看到了天仙下凡。
後來他才知道,這位姑娘,竟是尹老爺嫡親的大女兒尹湄。
尹湄來的悄聲無息,尹家連一個出來接的都沒有,老管家只好讓尹湄在側廳干坐着,直到日上三竿,尹興從外室住處回到家裡,聽聞尹湄已經到了,尹家這才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終於有了些動靜。
「好妹妹,你可終於到了。」
尹興大跨步來到客房,滿臉的喜色,「我們等了你許久,都盼着你來過元宵。」
尹湄聽到「元宵」二字,想起那個荒唐的夢來,心中一緊,站起身看着他。
她幼時不慎摔下過山崖,小時候的記憶大多不記得了,對尹興也沒多少印象,只知道他是妾室所出的庶長子,父親寵愛至極。
如今一看,應是寵愛得過了些。
他一身綾羅,腰掛巴掌大的精雕玉佩,雖長相清秀,輪廓與尹昧大體相似,五官卻差的遠了些,一雙丹鳳眼稍稍上挑顯風流色,可他站姿不怎麼規整,讓他看起來略顯輕浮。
一雙眼本該不錯,卻有些渾濁,看人帶着幾分商人的精明和算計。
尹興此時也在打量尹湄。
像,實在是像極了。
尹興見到尹湄的第一眼,心中便涌動出狂喜,他拚命按捺住情緒,不敢露出任何端倪。
爹說的對,女兒與母親自然是相似的,全天下能與那張畫像相似的人,便只有那人的女兒——尹湄一人而已。
他細細將尹湄從頭到腳用眼神掃了一遍,越看越是驚艷。
小時候這丫頭哭哭啼啼的,天天守着她的頂市酥不放,看着只覺得可愛又好欺負,卻從沒想到她能長成這副姿容。
尹興在京城浸淫風月場合多年,閱女無數,自然知道尹湄在京城的女人中——算是極品。
雖身着素衣裙,衣裳寬大,遮住了些許身段,可她稍稍一動,便顯出少女青澀與自然風情,這樣的女子,狎玩起來,正是頂有趣的,正合那位太子殿下的口味。
尹湄不是傻子,這個哥哥看着自己的神情,與那街頭的下流紈絝有什麼區別?
這眼神根本不能算是哥哥看妹妹,倒像是男人在品評青樓女子。
尹湄想起那個夢,更是心頭一涼,看來,無論那夢是真是假,自己都要早做打算。
於是她皺眉道,「哥哥,我一路過來路途遙遠,已經疲乏,家裡可有房間,給我暫住幾天。」
「欸,怎麼能說暫住呢,這裡就是你的家,房間已經替你預備好了,就在尹茱妹妹的房間不遠。
爹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衣裳,你看你穿的什麼破布,出去說是尹家嫡女,多丟人。」
尹興臉上堆滿了笑容。
尹湄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皺眉輕聲道,「這布料雖素,卻也算得體,舅母親手為我剪裁,說成是破布,是否冒犯了一些,哥哥?」
尹興一愣。
幼時這妹妹一聲不吭只會哭,就跟個兔子似的,時常紅着眼睛躲他,可如今這兔子一幅軟綿綿的模樣,看起來如同小時候一般好欺負,可現如今看來,竟也學會咬人了?
尹興沉默了半晌,才扯出一個笑來,哄道,「是哥哥不會說話,我讓下人幫你搬東西過去,對了,今晚元宵家宴,父親也會回來,大家一起吃個飯,然後我帶你去看燈會,見識見識京城的氣派,如何?」
「謝謝哥哥。」
尹湄低下頭,垂眸看不清情緒,聲音依舊溫溫軟軟的,聽起來令人舒適。
尹興不疑有他,吹着口哨離開了。
尹湄看着他的背影,靜靜思忖着。
她在房中休息到晚上,家裡的劉管家來請她去用飯。
桃花依尹湄的吩咐推說小姐身子不適,劉管家面露難色,千勸萬勸,桃花都攔着劉管家不讓進,最後劉管家只好依言回去復命,尹洪玉坐在飯桌前等她,聽到劉管家的話,臉色一下子黑了。
「爹,要不我去請她。」
尹興討好地說,「妹妹畢竟剛從窮鄉僻壤過來,不懂規矩實屬正常。」
「哥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殷勤了?」
一旁的尹茱叼着筷子,百無聊賴地說,「姐姐不舒服就讓她休息吧,明天再一起吃飯也行啊。」
還未等尹洪玉發話,一旁穿着嬌綠緞裙,珠翠堆疊滿頭的婦人便呵斥道,「茱兒,說什麼渾話,元宵本就是團圓日子,人又是剛到,不過來給她父親請安便罷了,差人請也不來,這就是不懂禮數。」
說話的是尹茱的親娘,尹洪玉的繼妻方氏。
尹茱撇了撇嘴,不敢再出聲。
尹興聽到這話眉頭一皺,這話明着是在說尹湄,暗着卻在說借口不來的二房,也就是他親娘。
尹洪玉聽到方氏的陰陽怪氣,煩躁的扔下筷子,「我親自去請。」
方氏愕然看着他,彷彿不敢相信一般,登時氣得也丟了筷子。
尹湄此時在房中坐着,手中捏着粗羊毫筆,仔細看着自己耗費一下午時間寫的東西。
她需要驗證那個夢。
夢中,她因為被尹家上下怠慢,心中失落,借口身子不適不去飯廳用飯。
不久之後,尹洪玉竟親自來了,軟硬兼施,訴說他對女兒的思念和無奈,尹湄被他的好言好語欺騙,去飯廳與眾人喝了杯茶。
茶餘飯後,尹興提出要帶她出去看花燈,豈料她剛上了馬車便沉沉睡了過去,醒來便已經在花燈節的馬車裡,被那位太子強行狎昵褻玩,差點被破了身子。
原本事情悄聲無息,可正在關鍵時刻,宮裡出了刺客,驚動了御林軍和京城駐守的兵馬,辦花燈節的清河街被重重包圍,尹湄和太子所在的車子也被人掀開車簾。
尹湄衣不蔽體,太子還未盡興,商戶之女花燈節勾引太子的香艷故事傳遍大街小巷,尹湄百口莫辯,名聲盡毀。
如果現實真如夢中一樣,那個夢便是個預知夢,她不能再傻乎乎的任人擺布。
周圍危機四伏,徽州是回不去了,她只能另想辦法。
正在此時,尹湄的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尹洪玉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看到尹湄坐在書桌前寫字的模樣,柔和嫻雅,手指如玉石細細雕刻而成,手中的筆雖是最差的粗羊毫,可她面前的字,卻如她的人一般秀美漂亮。
尹洪玉一腔怒火驀得被撲滅,面色也緩了下來。
你倒真是有幾分像你的母親。
尹湄心中想着。
「你倒真是有幾分像你的母親。」
尹洪玉感嘆道。
尹湄手一抖,一滴墨汁滴在了面前的紙上,她趕緊放下筆站起身,喊了聲父親。
「怎麼,身子不舒服?
需不需要爹幫你喊大夫?」
尹洪玉溫和地看着她,順手取過她手邊寫好的東西來,笑道,「字不錯……」尹湄靜靜看着他,並不答話。
待尹洪玉看清那東西上秀氣的字跡寫的什麼,他神色一變,一股無名火便從他的胸中冒了出來,氣得他將那紙拍在桌子上,發出「砰」一聲巨響。
尹湄身子微微一顫,像是被那巨響嚇到了似的,可她眼神沒有什麼波動,只靜靜地看着自己這位親生父親,不管他心情如何,緩緩柔聲說,「父親一封書信讓我來,說的是讓我幫管尹家在京城的鋪面。
可父親知道,歙縣經營鋪子收益不錯。
我離了那邊,每日進賬多多少少會有影響,此次來京城,女兒也不求能有什麼好處,希望父親能公道些,讓幾分利給我,字據為證,您簽字就行。」
「你!
你竟……你可算是出息了!」
尹洪玉看眼前的尹湄低眉順目,柔和似水,可他卻是一腔怒火無處可發,憋得脖子都紅了。
商人重利輕別離,她雖忘了幼時的許多事情,卻依舊記得尹洪玉當年拋棄她離去的背影。
此時,尹湄看着他惱羞成怒的模樣,心中只覺得諷刺——自己會做這些,說到底也是他言傳身教。
尹洪玉氣歸氣,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拿起筆準備簽那字據。
尹湄算過,她抽的這幾分利絕對是童叟無欺十分公道,即便是尹洪玉也挑不出個中錯誤來,只能咬碎了牙往肚裏咽。
只是「尹」字寫到一半,尹洪玉忽然筆一頓,抬起筆來看着她說,「既然如此,好女兒,你也該給我幾分薄面。」
「元宵佳節,我親自來請,這團圓飯,你也該去露個面吧?」
尹湄抬眸看着他,纖長的睫羽微微一顫,點頭道,「好的,父親。」

《尹湄沈雲疏》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