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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中錄 連載中

戲中錄

來源:google 作者:好一壺酒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蘇心 靳子祁

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是否會不顧一切?對於我們來說,他人的生離死別只不過是一場有始有終的戲,戲看完了散場,而原地等待的人,是否會等來他想等的人每一卷都是一個新的故事,他們的故事由我來書寫,而作為看客的我們,又有誰會來書寫?展開

《戲中錄》章節試讀:

幽暗的房間點着一根蠟燭,窗戶透着一股風,吹得燭光一搖一擺。床幃間躺着一位姿容清麗的女子,只不過她睡得並不安穩。

與此同時,在與之相隔的一牆庭院里,房門緊閉,許是門虛掩着,一陣風過來擠出了一條門縫。

向門縫看去,只見兩排蠟燭盡情燃燒着,蠟燭油遇到火星,一陣噼啪,在夜深人靜的晚上顯得尤為響亮。房子之間擺着一個供台,上面赫然放在一個牌位,寫着「夏行知之位」

「行知..」許念從睡夢中驚醒, 大汗淋漓,這是多少次夢見他了。逃脫不了的噩夢,以此畫地為牢,度過了一年又一年的春夏秋冬。

許念穿上鞋,來到門邊,月朗星稀,風拂過來,藉著月光,樹葉落個不停,一片枯黃的葉吹到她的眼前,連帶着一股寒意,已是入秋了。許念覺得冷,彷彿是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冷,她在門口站立了許久,不知在想什麼?

「你,在那裡過得還好嗎?」許念默念一聲,神情中悲涼,又像是自問自答「應該還會回來看我的吧?」她的眼中流出一行清淚,神情中竟還帶着一絲期待「我不敢走,也不敢死,還是想等着你,萬一就等到了呢!」

歲月蹉跎了她的念想,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份執念還是一份等待。

她拿出一個紅豆骰子,這是他臨走前交給她的,他當初拿着這個來找她,他要她拿着,要等他,他會回來的,可.....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許念輕輕念了一句,她彷彿還能感受到他在她耳邊低語,叫着她「念念」

一座破廟內,兩名黑衣人單跪着,身上不少地方還冒出血來,其中一名說著:「主子,他受了重傷,應該跑不遠。」

黑暗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能把你兩傷成這樣,他的功夫是我小覷了」沉默了片刻「你們回去好好養傷,我親自去會會」

"是 "兩人退下。

黑暗中的人走了出來,一身黑衣,背後背着一把長劍嘴唇勾着淺淺的笑意,一雙桃花眼添着幾分不羈:「看來,是我們小瞧了他。」

我們?只見他身後又走出了一名男子,手持象牙摺扇,姿態閑雅,頭髮以竹簪束起,說是一個矜貴的公子,但卻帶着不怒而威的氣勢:「威遠將軍果然名不虛傳」他手搖摺扇,看向那名黑衣男子「你有把握嗎?」

「當然,我這個天下第一的俠客可不是一個花花架子」果然,他的性格也一樣不羈,倒是彰顯出俠客的肆意與洒脫。

矜貴男子笑笑不說話,倒是真有些期待。

許念像往常一樣,來到了桃源酒館。

「來了,念姐兒,今兒沒有忘憂了」

坐在櫃檯算賬的蘇心抬頭看向許念。忘憂是酒,喝了能忘記煩憂,故叫忘憂。桃源酒館因此而出名,慕名而來者不在少數。這酒到底有沒有用,只有人們心中有答案,至於真不真,那都是後話了。

」念姐兒,你要是心情不好我可以陪你聊聊天,反正不忙!」

蘇心從小時候就聽老爹提起,「西城口許家有女嫁給夏家長子夏行知,後來夏行知參軍,一直沒回來,有個從戰場回來的兵說親眼看到夏行知被殺,還帶回他的遺書和遺物。夏家二老受不了打擊,夏夫人兩眼一黑,再也沒有醒過來,夏老爺則癱瘓在床。好在夏家家底豐厚,生活倒也還過得下去。但許念一直等到現在。想當年,許念可是雲城第一美女,可惜呀可惜,守了十年的活寡。」蘇心鄙夷了老爹「那是人家願意等,你有什麼好可惜的!」

自此夏行知走了,許念就重新回到了許家,當時為不少人所詬病,說她白眼狼,不伺候癱瘓的公公,又或者想改嫁,反正是個不安分的。許念並不解釋,沒人知道那時發生了什麼,導致許念搬出夏家。

後來,隨着時間的推移,許念依舊住在許家,足不出戶,也沒有改嫁。且每年時不時回去照看夏老爺,還每年清明給夏夫人上香,就這樣過了十年,夏行知也還沒有回來,許是戰場上刀槍無眼,真的死在戰場上了。於是,人們對許念的非議開始轉變成同情。

許念不想打擾蘇心做生意「你忙吧!我就坐在這,你忙完了再過來。」

酒館的客人很多,過往的人都會往許念那看上一眼。有搖搖頭表示可惜的,也有被許念的精神所感動的。在雲城這個地方,許念的事是眾所周知,所以人們對她的話題從來沒有停止過。 她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每天等待着可能永遠回不來的人。

許久,蘇心給許念端了一壺酒「念姐兒,我來陪你,雖然沒有忘憂,但相思還是不錯的。」

「相思,好一個相思!」許念倒了一杯酒,仰頭而飲「昨天又夢到他了,他的臉還是那麼清晰,我忘不了他,心兒,我真的忘不了!」

蘇心看着許念悲傷的樣子,不禁有些擔憂,同樣她也無法理解等待一個人十年需要多大的勇氣,要是換成她,她可能做不到。

「念姐...你」

「你知道嗎.」蘇心正在想措辭如何開導許念,沒成想許念先開口到:「我和他是在一個雨天認識的..」

許念自顧開口,認識許念這麼多年,蘇心還從來沒有聽過許念提到過他,想來是在心裏埋藏太久,久到不能忘懷。

--許家在雲城算得上是個小門小戶,於是在許念稍稍知事那年把她送進學堂,生活雖談不上有趣,但也平穩。

那是許念第一次看見他,夫子正在上頭搖頭晃腦,滿口的「之乎者也」。在她昏昏欲睡時,突然一道響雷把許念驚醒,她懵懂地抬頭望向門外,下了好大的雨,遠處走來了兩個模糊的身影,一大一小,快步走向這邊,出於好奇,她便一直看向窗外,連老夫子的叫聲都沒聽到。

夫子順着許念的目光看到來人,起身迎了出去,透過門縫向外看去,原來是一個中年男子領着一個小孩兒,可能因為夫子聲名遠揚,特意過來求學的!即使是下這麼大的雨。

當時便那樣想着,因為來找夫子的人的很多,但夫子大多拒絕,夫子不是慕名利的人。來人便是年輕時的夏老爺和年幼的夏行知,他們是剛剛搬進雲城的,至於從何處來無人知曉,只不過夏老爺樂善好施,倒是被人們津津樂道。

夏老爺與老夫子攀談了幾句,夫子知道夏老爺的為人,想也沒想便讓夏行知入了學。夏老爺道了聲謝便走了。

只是夏行知一直站在那裡,他堅定的神情似乎不是那個年紀該有的,當年許念十分不明白,他為何這般執拗地站在那裡,夫子勸了勸,覺得無用,也就不管他了,就當立個下馬威。

隨着雨聲,他那雙堅定而又明亮的眼神便在許念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天漸漸沉了下來,到了下學的時間,而他,從來的時候到現在不言一語。

「喂!你爹爹沒來接你嗎?」有幾個好事的小孩衝著他喊,夏行知的行為在這群小孩眼裡絕對算得上怪異,加上又是新來的,所以孩子們的潛意識把他當成了怪胎。許念對他實在過於好奇,其他的小孩也望着他,可他沒有任何反應,好似聽不見。

那幾個小孩得了無趣,便也不再搭理,但還是有人好動推了他,小孩子的惡意是沒由來的,許念當時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無聊」幾個好事的人陸續走了,許念看着他,他依舊是沉默不言,甚至沒有反抗。

外面得雨還在下着,許念遠遠看到父親走來,她收拾好東西,猶豫了一會兒,便把她自己的傘塞到夏行知手中。

「我的傘給你」

夏行知略有些錯愕地抬起頭,很快恢復平靜,甚至帶着警惕與敵意。許念沒有放棄,他越不理,她就越生氣,真奇怪,許念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可能小孩對不好掌握的事,有種莫名其妙的征服欲。他越不想理她,她就越要跟他說話。

這次許念能明顯感覺到他眼神中滿滿的嫌棄,他為什麼會這麼充滿敵意。

「你可真奇怪。」看着他倔強的雙眼,許念不禁感慨道「我把我的傘給你。」容不得他拒絕,便強塞在他手中。

就在那時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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