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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筒里的太子妃 連載中

袖筒里的太子妃

來源:google 作者:心安何所歸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狐業 白雪

白雪一次在放生白狐時,墜入懸崖,穿越到了動物王國---狐國,成了剛出生的太子妃狐國太子被天族封印的魔族大巫詛咒,只有在大婚之夜月上中天時,太子妃的吻才能恢復人身,而狐國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太子妃必須出自白王府,只因,為了報答白王在狐國開國時所立下的功勛,這下可苦了狐國的第三代太子業,三百歲了,還以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進出金鑾殿,太子妃的誕生,喚回了狐業的人身,可是,自己遲遲找不回真身,一隻圓毛的小畜生成天賴在太子業的袖筒中,以她二十一世紀醫學院的高材生的聰明智慧,化解太子業恢復人身的第一次賑災任務途中的種種危險她的聰明才智深深的吸引了太子業的愛慕,可因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女孩,被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的教育影響頗深,開始了她的宮斗生涯,最終太子業穩定了朝綱後,帶着嬌妻遊歷江湖展開

《袖筒里的太子妃》章節試讀:

狐皇擔心太子業喝多酒,誤了月上中天的時辰,特意派了兩個能喝酒的皇子跟在太子業身旁,替他擋酒。

狐業打發走賓客,看看身邊的兩個兄弟,喝得站不起來了,於是,打發太監扶兩個兄弟回房休息,自己進了洞房。

燈光下,那個鬧騰了一天的小傢伙,睡得正香。

不知為何,狐業活了三百歲了,看到的嬰孩也是無數,像白雪這樣的,還是頭一次看到。

剛剛滿月,口齒竟然如此利索,撒嬌賣萌,甚是可愛。

「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緣分一說嗎?」

太子業抬頭看了看月亮,時辰還沒到,歪在床上看這小傢伙一張一吸的小肚皮,真想伸手摸一摸。

「還是算了吧!這東西要是醒了,如何能讓我這張醜臉去親她呢?還是讓她睡著了再做吧!」

想到這裡太子業歪在床上等着月上中天。告誡自己,不能睡覺,自己都活了三百歲了,還不知道自己長得什麼模樣,今夜簡直是自己這一生重要的轉折點啊!

等到中天的圓月,異常的美麗,太子業趕緊把臉湊到了小東西的嘴邊。

「哎呦!你怎麼能咬我!」

「你先咬我的,你個大流氓!」

「流氓,是什麼東西?」

太子業捂着流血的嘴角,吃痛的望着這個小東西。

「哎呀!耍流氓了,你還不趕緊穿上衣服?」

狐業低頭一看,天啊!自己一絲不掛的站在了床前。

「我恢復人身了,我恢復人身了!……」

太子業驚喜的轉了好幾個圈。

「穿衣服,穿衣服,你個大變態!」

太子業看向床上,那個小東西用兩隻小爪子捂着眼睛,害羞的一出,甚是可愛。

「哈哈哈哈哈,小東西都知道害羞了!真是有意思。」

太子業撩起床單圍住身體,心裏直嘀咕,這哪裡是滿月的孩子的行徑啊?

看着狐業遮住了身體,白雪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哇哇的哭了起來。

「不公平,為什麼我沒有恢復人身啊?我不會一輩子都是圓毛的東西吧?嗚嗚嗚…」

「不會的……不會的,你會變回來的,別急。」

太子業抱起了毛茸茸的白雪放在胸前,哄着。

「奇怪,小東西,你怎麼不嫌我丑了。」

「太子哥哥,你好帥啊!」

天啊!這個小色女,都改口了,叫起哥哥來了。

撫摸着太子業嘴角被她牙齒劃的一道溝,心疼的,奶聲奶氣的問:「還疼嗎?太子哥哥」

太子業看着懷裡的小傢伙納悶,怎麼看怎麼不像剛滿月的嬰兒。

這一晚上,白雪都賴在太子業的懷裡不肯下來,睡得很香甜。

「業兒……業兒……」天剛剛亮,狐皇就急匆匆的闖進了太子業的洞房,這老頭一夜沒有睡覺,興奮啊!三百年了,兒子三百歲了,還不知道長什麼樣呢!能不興奮嗎?

「父皇,你慢着點。」

「快讓父皇看看,我的業兒長什麼樣?是不是很像我啊?」

「和你父皇年輕時一模一樣,真是的英俊啊!」皇后激動的直抹眼淚。

「誇著兒子,捎帶着老公,真是有心機的女人,聽父王說,狐皇這一生獨愛皇后,這樣會說話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愛呢?」

白雪心裏嘀咕着,躲在狐業懷裡不敢抬頭。

「我的女兒呢?快讓我看看我的寶貝女兒!」

老王爺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一看太子業懷裡的小東西,一臉的失望,原來他本以為今夜白雪也恢復人身了呢!

狐業重新拜見了岳父大人,看見老王爺,白雪嗖的一下鑽進了狐業的袍袖裡,擔心老王爺把她帶走。

眾人怎麼叫她就是不出來。

「沒良心的東西,人家一晚上就收買了你。」老王爺難過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悻悻的出了太子宮。

「業兒你的嘴?」

「剛才不小心碰到了床角,磕傷了!」

眾人心裏都明白,那分明就是牙齒劃的,小傢伙剛滿月,又如何降罪呢!

「還是個大暖男哦!看來我這次摔得還不賴,談一次美美的戀愛也不錯。」

眾人散去,太監們上了早膳。

「人都走了,你還不出來吃早膳?一會可就涼了!」

「真的嗎?父王不會在門外等着捉我吧?」

一個小腦袋從狐業肥大的袍袖中慢慢地露了出來,滴溜溜的小眼睛四處張望,確定老王爺走了,跳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確定,坐在椅子上能吃到東西嗎?」

「那怎麼辦?我又不能坐在桌子上吃飯啊?多不雅呀?」

「哈哈哈哈,你還知道什麼是不雅?」

看着正襟端坐在椅子上的小東西,太子業實在是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剛剛恢復人身,就開始笑話起我來了!掉了傷疤忘了疼是不是?」

太子業被她問得啞口無言,也是啊!昨天自己還是一隻長嘴的狐狸呢!今天就開始笑話人家,真真的有點不厚道。

「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個月的嬰孩?」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不要揪我的耳朵,疼……疼……」

「小傢伙怎麼懂得這麼多?」

太子業拎着白雪前後左右的看了一個遍,確定是那隻昨天還嫌他丑的圓毛小東西。

「看夠了沒?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拎着我看,大渣男一個。」

說完跳上桌子,也不管雅不雅了,喜歡什麼就吃什麼?而且吃相別提有多不雅觀了。

吃飽喝得了,趴在椅子上又想睡覺了。

「這種日子再過一段時間恐怕我就會軲轆着走了!」

白雪此時有點居安思危了。

「一會你自己在家裡,別到處跑,我該上朝議事了。」

「什麼?你把我自己放在家裡?」

「難不成,我還要帶着你啊?抱個孩子上朝,豈不讓人笑話!」

「你看看!你看看!我現在這麼小,你也不擔心那些人把我一屁股坐死,一腳踩死,多危險啊?」

狐業聽了又是一陣大笑。

「誰敢啊?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他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

「不行……不行,我自己待在這麼大的房間里,害怕!你必須帶着我,而且以後不管走到哪裡,都帶着我,我保證不亂說話。」

說完滋溜又鑽進了狐業的袍袖裡,狐業怎麼得瑟也抖不出來。

「男女授受不親,你說的,怎麼又鑽進來了,渣女,快出來。」

「不出,不出,你再抖我可咬你了!」

一句話真的嚇到了這位太子殿下,這東西急了可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

狐業摸了摸嘴角的那道溝,心有餘悸,不敢再強求了。

「那你待在裏面不許出聲,聽見沒,你要是亂講話,以後就把你自己鎖在這個大房子里。」

「好的,我一定不說話,太子哥哥你真好,」

「這傢伙的皮膚好光滑,你說我,一個心智二十多歲的大姑娘,躲在如此英俊瀟洒的男人的衣袖裡,沒有想法那是棒槌?話又說回來,人生地不熟的,不依靠他依靠誰啊?現在要是有人想害死我,分分鐘的事,唉!不想了,無恥就無恥吧!」

想到這裡趴在狐業的胳膊上睡著了。

恢復人身的第一天進金鑾殿,狐業心裏明白,他的母后是當今老白王的親妹妹,最近幾年老白王為了生長郡主白雪,好幾年都沒有上朝理事了,可以說,現在就是一個閑散王爺,狐業也沒想指望他能幫上什麼忙,他的大舅哥白苑到是可以倚仗,手裡掌握着五萬兵權,而且還是鎮守京城的五萬兵馬,這也是狐皇的有意安排,擔心有一天他的業兒受他幾位哥哥的欺負。

這幾年也是自己機靈,幾次遇險都躲了過去,睡覺都趴在房樑上,支愣着一隻耳朵,睜着一隻眼,否則他都等不到今天恢復人身的日子。

還沒到大殿,白雪就聽見了金鑾殿里傳出來的一片朝賀聲。

白雪巴拉巴拉狐業的袖口留出一絲縫隙,好奇的小眼睛向外張望着。

「沒想到我白雪終於可以看到電視劇里的情節了,這可比電視劇里刺激多了,完全是即興表演啊!有眼福了!有眼福了!」

這位看戲的,別提有多興奮了。

「恭賀太子恢復人身!」

「我們狐國根基穩定,定會繁榮昌盛啊!」

朝賀聲此起彼伏。

「太子,快過來,見見我們狐國的肱骨之臣們!」

太子拱了拱手,英俊瀟洒的臉上風淡雲輕。

「各位,讓各位等了我三百年!久等,久等了。」

「都怪老朽無能,遲遲生不出長郡主,耽誤了太子恢復人身,懺愧懺愧啊!」

老王爺一臉的自責,白雪捂着嘴差點笑噴。

「好玩的老父親,為自己生不出女兒而自責,這是什麼事啊?」

「天啊!好帥啊!四位,哦!一定是太子業的四位哥哥,狐國盛產美男!養眼,真的養眼。」

「拜見太子殿下!」四位一起行禮。

「左邊的三位面無波瀾,右邊這位喜形於色。父王說過,太子的哥哥有三位不是善茬,四哥不錯,處處維護太子,和太子關係較好。明白了,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從左往右,左為大嘛!」

這貨在這裡偷偷地瞅帥哥,殿上之人確是各懷心腹事。

白雪是誰啊?二十一世紀的高材生,那是上通天文,下曉歷史,宮斗劇看了一大車,今天這情景,稍稍一穿插想一想就明白了,高興的人,定是真的為了太子恢復人身高興,太子一黨,不高興的,肯定是不希望太子恢復人身,影響了他的前途,心懷野心,定分三派,大皇子黨,二皇子黨,三皇子黨,四皇子嘛?難以下定論。

這貨到是聰明,分析的透徹,合理。

「但希望,我的這一世,風平浪靜,皇天保佑吧!讓我的太子哥哥,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安安穩穩的當上狐皇,我也就是……皇后了,一國之母,天啊!我這不是踩到了狗屎運了嗎?還是想想怎麼恢復人身吧!可別是一輩子都是這圓毛小畜生啊!」

殿堂上馬上就要暴風驟雨,這貨還在這裡想入非非,真是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