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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之死亡開端 連載中

無限之死亡開端

來源:google 作者:老喬瞧老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秦天 老喬瞧老 都市小說

命運不仁我們只是鎖鏈下的奴隸,那直面命運的奴隸啊,如果有一天火即將燃盡你是要奪取火為王還是燃燒自己?展開

《無限之死亡開端》章節試讀:

秦天悠閑翹着腳在監控室掛機時,門外對於這種災難沒準備的人顯然是一場浩劫

原本科爾多今天是精神煥發,畢竟攢了這麼久的錢準備今天和美麗的妻子在這一神聖的日子訂下契約,結果現在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邀請來的親屬也好原本就在酒店用餐的客人也好,多多少少有點容光煥發過頭了,不僅搶了他今天絕對c位的風頭還威脅到了他的生命安全。

他本來正在和妻子克萊拉熱舞,結果手被咬傷的舅舅突然發瘋似的襲擊在場的人,被咬傷的人也很快發起瘋來加入瘋魔般的大軍。慌忙中牽的妻子也被失去理智的人群衝散。

他隨婚禮策劃一個遠房親戚和攝影師逃到了廚房,面對其後的追兵選擇從通風管逃離,但肥胖的攝影師胸圍大於通風管道,只能在原地絕望得看着門外的被感染者撓着門,三人隨通風管道小心翼翼爬到同層教堂,教堂聚集了一群倖存者,索性教堂實木門厚實堵上通風管後現在情況來看暫時安全了。

一群人還在剛才的襲擊中沒緩過神來,男人們低着頭髮呆,女性抱作一團低泣,這時教堂的酒店廣播響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科爾多立馬瞪大眼睛跑向音箱「親愛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得到甚至不知道你是否還活着,我們被人群衝散後我和神父一起躲了起來,本來想明天給你個驚喜的,昨天檢查出來我懷孕兩個月,我們馬上要有小寶寶了,所以 你一定要活下來,如果沒有你了我們也不會苟活。」

廣播戛然而止科爾多靠在音箱邊,捂着臉流出眼淚來,論對妻子的愛他寧願自己犧牲也要去解救妻子,但理智告訴他,就憑肉體凡胎出去要不了兩分鐘就會被咬到。

遠房大叔告訴他能全酒店廣播的只有**廣播室,科爾多抓着腦袋搖頭,絕望中突然發現牆上掛的中世紀十字遠征軍的盔甲,從銹跡和痕迹上來看是真貨不是鐵皮做的工藝品。

就這樣披掛上鎧甲一手持盾一手提着釘鎚的科爾多不顧眾人勸阻離開了教堂。

一身盔甲的科爾多一路披荊斬棘走向廣播室,重型盔甲面對感染者抓撓效果顯著,科爾多此時很感謝之前十數年自己一直在堅持鍛煉身體才能撐起這盔甲這麼大重量的消耗。

眼看廣播室就在眼前科爾多突然被路上一面鏡子吸引注意力,只見他一身銀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而旁邊挨了一錘倒在一旁的感染者卻不是現實的模樣,現實中雖然面目猙獰滿臉鮮血腿斷了爬不起來還伸着兩隻手努力想抓住科爾多,但是好歹有個人樣,鏡中卻沒見着人,其對應位置只有個黑煙狀的半透明鬼魂,從模糊的五官能看出它在對科爾多無聲嘶吼。

「上帝呀,救救我吧,請您保佑我的妻子和孩子一定不要出事。」科爾多默默在胸前畫完一個十字繼續向廣播廳跑去。

廣播廳這邊卡萊拉剛給科爾多廣播完就發現廣播廳四周玻璃上貼滿了想闖進來的感染者,可以預見只要數量夠多很快那鋼化玻璃就會被突破。無奈只好和神父一起沿着窗檯外空調掛機挪到另一個窗口然後沿着樓梯往樓下逃跑,結果和樓上過道沖向廣播室的科爾多恰恰錯過。

有時命運就是如此捉弄人,僅僅幾秒的差距可能就是兩個結果,但命運也有疏忽或是留情的時候,命運只是給出了一個結果,人們依然可以選擇以何種態度去面對,接受命運的施捨或許能以最輕鬆的方式解脫,反抗或者是一條充滿苦難的路,哪怕無法迴避最終的結果,但路上的選擇或許能改變很多人,然而改變的這一切又是否是命運的安排?米開朗基羅說過他不是雕刻石頭而是把雕像從石頭中取出。或許數十載後某個凝聚了他心血的雕塑作品命中注定般輾轉中損壞重新化為石頭,然而一切只是恢復原狀,只是復原了,,,

到達廣播廳的科爾多隻見到滿地的血跡,妻子早已不見蹤影,唯一的好消息是至少來這裡不是見到被感染的妻子,還沒能緩過來身後又傳來感染者的嘶吼,科爾多已經意識到並不是生化危機那種喪屍病毒,應該是惡靈一般的東西,那些感染者只是可憐的軀殼他不想無意義屠戮他們。

且戰且退中又回到之前沿着通風管逃跑的廚房,關上門突然發現之前光顧着逃命沒來得及注意廚房桌上就是他在婚禮上會和妻子一起切的大蛋糕,旁邊是切蛋糕的大劍,雖然沒開刃,只要速度夠快這堅韌的鐵片子還是削鐵如鐵的。

科爾多丟下沉重的釘鎚換上大劍皺着眉頭打量了兩下,突然反應過來那張揚的外形不就是大孝子的霜之哀傷嗎,罵了兩句酒店的婚禮策劃,大喜的日子拿出來把孝子劍難道要他當場表演篡位?

似乎是聽到他的罵聲角落裡有了動靜,小心過去查看,他的叔父正趴在滿腹肥油的攝像師肚子上啃食,他看着叔父手上包紮的傷口,想起似乎第一個開始發狂的就是他,正巧他聽見身後動靜轉過頭來,猩紅的雙眼似乎認出了科爾多,也不顧嘴裏還叼着一根小腸對着科爾多咧嘴一笑。

科爾多看着手上的劍和叔父的笑臉,嘴角一扯也笑了,雙手握緊大劍舉過頭頂,以砸大鎚的手法劈出一劍又一劍,兩者皆為一身鮮血雙目赤紅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把我妻子孩子還給我!」可能這就是成年人的崩潰往往來源於一瞬間。

樓下的克萊拉和神父躲入廚房樓下的雜物間,驚喜發現這雜物間以前是洗衣房,有消防梯上通廚房下有清潔通道能直達下水道,神父一把拉住克萊拉的手朝排污管走去,克萊拉看着越來越近的排污管明明跳入其中就能得救,可是越近她越動搖,最終,克萊拉一把甩開神父。

「神父你快逃命去吧,我還得去找我丈夫。」

說罷對着神父一笑,糊完的煙熏妝配其身上沾了各種顏色的婚紗顯得那麼狼狽,但那一笑又是那麼嫵媚那麼聖潔。

「我的上帝,這就是聖經里的瑪利亞嗎?」看呆了的神父畫著十字渾然已經忘記了逃跑的事。

就這耽誤一會的功夫已經有感染者衝破房門奔向二人。

「神父你快跑我拖住他們!」

克萊拉環視四周尋找武器一邊讓神父趕緊跑。

慌亂中卻是找到把電鋸,可是她這一身婚紗本就不方便行動哪怕再配上電鋸恐怕也很難對抗感染者,眼看感染者撲來克萊拉卻是來不及拉着電鋸。

「神說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他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候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

原本形同惡鬼的感染者聽到聖經後卻是平靜了下來,速度以肉眼可見在減慢,直到連三歲小孩都能輕易躲過他們的追趕。

克萊拉看着如同慢動作一樣的感染者群,回頭看見拿着十字架在朗誦聖經的神父對她點了點頭,從神父眼神中能知道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感染者聽到聖經會變成這樣,但至少現在他更虔誠信仰上帝了。

克萊拉示意神父繼續,腳踩在台階上拉着了電鋸,割開身上高定婚紗礙事的裙擺,漏出過膝襪頂端固定那一抹鮮紅的襪圈。

摸摸肚子似乎是想安撫其中的孩子,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感染者想到或許自己的老公也正在努力尋找自己。

「我很愛自己老公,現在他不見了我要去找他,而你們擋着我路了,所以 給我滾開!」

提着電鋸的克萊拉將恐懼化為怒火沖向感染者,被聖經影響的他們行動遲緩宛如高ping戰士,根本頂不住克萊拉縴細胳膊揮舞起來的電鋸被當做瓜果般砍碎了一地。

皮膚雪白的克萊拉臉上和衣服一般五顏六色,理應誰見着都會嫌棄,但砍瓜切菜時旋轉的半張裙擺如同女武神的戰裙,襯托出英姿颯爽,彷彿不容侵犯,然而另外一條潔白的大腿上的襪圈卻又那麼吸引人眼球。

神父看着這樣的克萊拉呆了一下低聲說了句「曹賊竟是我自己。」

「神父你快逃吧,把這裡的消息帶出去,我要回去找我老公了。」

和神父分別之後克萊拉在往迴路上路過雜物間,消防梯上方廚房裡渾身血污發泄完氣憤癱坐在地上的科爾多眼神渙散時突然聽見旁邊消防通道傳出了他熟悉的高跟鞋聲,他趕忙大吼一聲叫住了樓下的克萊拉。

身着鎧甲滿臉血污的科爾多看着下方同樣狼狽的妻子,兩人隔着消防通道的柵欄笑了起來,似乎在取笑對方的狼狽。

終於相聚的兩人不顧對方身上的污濁抱在一起喜極而泣,可還沒來得及述說這一路的艱辛門外的感染者終於打破廚房的門閥,十數名感染者湧入了廚房把兩人圍住,再看消防梯下方雜物室也不知何時擠滿了感染者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已是末路,擁抱在一起準備迎接死亡,就在兩個人要吻在一起時廣播突然響起,傳來了神父念誦的聖經。

周圍的感染者如同琥珀里的昆蟲般被限制了動作「是神父!一定是他折返回了廣播室」

死裡逃生的二人終於來到酒店大堂看着門外架起的警戒線正以為獲救了時,克萊拉卻被旁邊一個黑影撲倒,科爾多一腳踢在其脖子上將其踢開,看着被撲倒的克萊拉手上被咬的傷口,科爾多腦袋翁一下炸開了,轉頭看見撲倒妻子的是他外公,看着他耳朵上之前失靈的助聽器明白了一切,一刀結束了對方。

科爾多整個人已經木了,怔怔望着外公的屍體和手上這把霜之哀傷「親愛的。」

克萊拉看着手上的傷口開始變黑病毒正在蔓延,急忙示意科爾多快砍掉她被咬那隻手,科爾多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了深吸一口氣後斬掉了妻子的小臂。

科爾多脫下盔甲拿領帶給妻子止血然後脫下西服披在其身上,扶着妻子走向門外已經搭起的隔離帶。

就在這塑料膜跟前克萊拉噴出了一口鮮血,黑色的血液在白色的塑料膜上格外顯眼,妻子已經被感染了。

看着妻子絕望的眼神科爾多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他知道獨自一人離開他能活下去。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科爾多眼神堅毅抱起了妻子走向隔離帶,掀開最後的帘子後一群全副武裝的**端着步槍對着他。

「放下她!她已經被感染了!」

科爾多看着懷裡憔悴到不成人樣的妻子,想到身後的酒店裡雙方所有親人都已經離開,兩人相視一眼已經看出對方的打算。

科爾多低下頭和克萊拉吻了起來,旁邊的**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可這時克萊拉的眼球迅速變白科爾多也驚恐得張開了眼,已經失去意識的克萊拉一口咬住科爾多的舌頭一仰頭一整根扯出。

指揮官見到克萊拉失去理智雖然科爾多還未被感染但是已經有了感染風險果斷下達了開槍的命令。

幾聲沉重的槍響後兩人倒在了地上,科爾多還有最後一口氣,克萊拉似乎也恢復了神智,兩個人看着對方艱難的伸出了手。

終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兩人滿是血污的手握到了一起。

監控室里的秦天抽着煙沒有說話默默看着這一切,只有手裡已經變形了的芝寶才能顯現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看着屏幕里的二人和其他屏幕里的感染者秦天吐出一大口煙霧,隔着這層鐵青色的屏障看向屏幕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我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