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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個大送當暴君 連載中

我在這個大送當暴君

來源:google 作者:寫封情書給自己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岳輝 趙明

我只是個送外賣的,你們居然讓我當皇帝?趙明穿越三天,就被強行拉去當皇帝,屁股剛剛坐在龍椅上,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得知大送要亡了原來他被太上皇給算計了,禪讓給他不過是讓趙明當掩護,他則帶着嬪妃,太監,宮女,以及三千禁軍,五萬神武營,掏空國庫,搜刮皇宮,逃到南面苟安不但逃了,還留下六賊把持朝政,徹底架空趙明這個傀儡得知真相後的趙明,對自己便宜老子,破口大罵,如今金國兩路大軍南下,朝堂六賊把持朝政,如何破局?為了不步宋欽宗悲催的下場,他要在這個大送王朝當一回暴君展開

《我在這個大送當暴君》章節試讀:

第一個晚上,趙明可沒有心思睡覺,如今這皇位可不是那麼好坐。

當晚陳武帶着五百東宮衛兵進入皇宮,包括太子府原先的宮女太監,也一一被安排進了皇宮當值,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千人。

王歡也是照趙明吩咐,把東宮所有值錢的東西全拿了出來,期間趙明還安排人,搜颳了整個皇宮,但百分之八十都被趙晉帶走了。

看着這些搜刮的金玉,滿打滿算也不過能折換十萬兩銀子左右,和預期的差太多,想要培植實力,沒有錢什麼也做不了。

天儘儘放亮,王歡帶着幾個宮女來泰安宮,趙明一晚沒有睡,就坐在御案前,早上的時候趴着睡了一會。

「陛下,該上早朝了。」

「嗯。」

趙明揉了揉眼睛,就有宮女端來水,為趙明擦拭臉,王歡遞過來一杯茶,趙明端起茶杯喝了幾口,在嘴裏咕嚕幾下,宮女跪着遞上一個銅盤接住,這就算是洗漱完了。

接着王歡再遞上一杯新茶,桌上放着幾個瓷盤,裏面有着一些糕點,趙明看了看根本沒有食慾,喝了幾口茶起身上朝。

他只當了一日皇帝,就已經有些頂不住了,根本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一整晚滿腦子都是如何解決眼前困境,哪裡有什麼心事享受生活。

等來到太和殿前,陳武早已經在此,門口已經全部換成原東宮府的衛兵了。

「臣參見聖上。」

陳武等禁軍,紛紛單膝下拜。

「起來吧!」

趙明吩咐一句,踏入金殿內,王歡緊隨其後。

「臣等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明進來一看,這金殿內只有寥寥二十幾人,昨日這裡可是有百來人。

「怎麼回事?蔡進等人為何還沒到?」

劉宗仁出班拜道:「陛下,臣想蔡進等人應該不會來了。」

趙明沒有說什麼,心裏已經全然明白,徐步上了金鑾台。

「蔡進為何不來上朝?諸位愛卿可有誰清楚?」

殿內二十餘人都沒有接話,片刻後御史左常青出班拜道:「陛下,蔡進等人藐視朝堂,故意不來上朝,而是在相府處理政務,置國家與陛下於不顧,私設小朝堂,其罪等同謀逆。」

趙明強忍心中怒火,繼續問道:「蔡進此舉諸位愛卿如何看待?」

「陛下,昨日蔡進下朝後,就告知臣等,說是太上皇有旨意留下,朝堂所有政務無需交給陛下決策,現全由相府決策,再轉達太上皇決定實行。」

「哼,真是可笑至極,太上皇既然已經禪讓,國家政事就該由陛下決策,何須讓相府決策,再轉送至安陽?如此一來朝堂還有何用?我等又為那裡的臣子?」

「說的是啊!如此一來,朝堂威信全無,政令不能下達,我等亦是虛設,陛下更是被太上皇架空。」

「哎!何況現在金兵南下,戰事吃緊,這無時無刻不要盯着,可現在只怕前方戰事,也不能到達朝堂了。」

這二十的人,還算明白事理,也對趙晉的行為鄙視,可他們不過是沒有實權的文官,又不是蔡進的人,現在更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咳咳…。」

劉宗仁一言未發,握嘴乾咳了幾聲,趙明目光落在他身上,問道:「劉相身體不適?」

劉宗仁嘆了口氣,出班拜道:「陛下,臣年紀大了,現又是秋季,秋風涼爽,許是來時受了些寒,不過無大礙。」

趙明點了點頭:「嗯,如今本是秋收季節,可大送卻是多事之秋,不知劉相對蔡進此舉,可有什麼看法?」

劉宗仁無奈的搖了搖頭:「臣也不知此事該如何是好。」

趙明微微點頭,環視殿內眾人,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朕倒是落個清閑,朕初登大寶對政務不太熟練,太上皇想的周到,倒是免了朕諸多煩惱,諸位要是沒事就散了吧!明日也不用再來了。」

「這…。」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不知所措,唉聲嘆氣的搖着頭,只好離開金殿。

金殿內還剩幾人沒有走,趙明笑了笑:「劉相為何還不走?」

劉宗仁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終深嘆一口氣道:「陛下,臣昨日下朝變賣了家業,得銀一萬五千兩,現將銀子贈予陛下。」說罷顫微的手,從懷中取出銀票。

趙明心中感動,走下金鑾台,接過劉宗仁手裡的銀票,鄭重道:「多謝。」

「陛下,這是臣全部家當。」身邊的譚文龍也取出銀票遞上。

隨後在殿內的幾人,紛紛取出銀票遞上,趙明一一接過,對着幾位深深一拜:「朕多謝幾位了。」

「哎…。」

幾人轉身離開,劉宗仁回頭喊了一句:「陛下…。」

趙明什麼也沒說,只給了一個堅韌的眼神,劉宗仁秒懂,微微頷首走了。

「劉相,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是啊!太上皇不肯放權,蔡進又把持朝政,陛下又沒有吭聲,我等該如何是好?」

「哎!大送要完了,太上皇明顯就是到安陽偏安,陛下不過是擋箭牌。」

「說的對,太上皇臨陣脫逃,連神武營也一併帶走了,對前線之事不聞不問,重心全部放在江南,只怕蔡進等人也會隨時會逃。」

「劉相,如此看來我們也要想後路了,東京估計最多半年就要淪陷,到時候我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劉宗仁聽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他一直沒有回話,一直在想趙明的事,尤其是最後那一個堅韌的眼神。

以及他今日那麼淡定的表情,昨日他還在咆哮朝堂,今日見蔡進等人此等行為,居然沒有絲毫動怒,可見趙明喜怒不形於色,更能隱藏自己的情緒,如這樣的人,又怎會是傳聞的那樣一無是處?

「劉相,你倒是說句話啊?」

「是啊!劉相再不考慮一下,到時候我們連逃的機會都會沒有。」

劉宗仁淡淡的回道:「諸位,陛下不是說了嗎?讓我們該幹嘛幹嘛,我們只需遵旨行事就行。」

「這…?」

「這是何意?」

劉宗仁沒有再說什麼,他選擇相信趙明,如今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