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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晉當少傅 連載中

我在東晉當少傅

來源:google 作者:風入衣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丁嘯 軍事歷史 陸放

丁嘯穿越到東晉末年,被皇后王神愛力保為少傅,奉命和宦官趙歸秘密追查孝武帝被害一事,在真相逐漸浮出水面時,丁嘯發覺似乎穿越者不只他一個……一場真人穿越大逃殺徐徐展開誰才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吃雞選手是厚顏無恥、油嘴滑舌的他?還是英俊瀟洒、心狠手辣的他?還是首舉義旗、無往不捷的他?……「死太監,做人一定要man,懂不懂?man!來,跟着我一起讀一遍,man!」「蠻!」「么安——man!」「摸俺——滿!」「靠,你是有多欠摸啊跟你說了多少次,發音要准!」展開

《我在東晉當少傅》章節試讀:

丁嘯出生在黑土地上,口味稍重,宮中食物雖然精緻,卻不合胃口,於是丁嘯叫趙歸弄了幾口大缸,在宮中腌酸菜、腌大醬、腌糖蒜、腌鹹鴨蛋,由於手藝不純熟,工序也是模稜兩可,導致幾個大缸天天惡臭陣陣,微風只需一拂,彈指間傳遍整個建康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謂臭風熏得宮人醉,直把建康當洛陽。

宮中人人以青棗塞鼻,一時間青棗供不應求,物價飛漲。

其他的還好說,就是丁嘯在穿越前就很久沒有理過頭髮,此時愈發見長,奇癢無比,便問趙歸哪裡有理髮的。

趙歸整明白什麼是理髮之後惶恐道:「少傅吶!聖人有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少傅要剪掉頭髮,那是大大的不孝啊!」

丁嘯怒道:「身體髮膚不敢毀傷!你還敢教訓我,你那話兒怎麼還咔嚓一下剪掉了?」

趙歸小白臉一紅,繼而道:「臣那是迫不得已啊!少傅你可不能背負罵名啊!」

丁嘯想了想道:「這附近有寺院么?」

趙歸道:「多得很,先帝好佛,佛教興盛一時,咱們大晉寺院合有一千七百六十八所,僧尼二萬四千人,這京城內就不下數百所,不過香火最盛的當屬皇泰寺,那是先帝所造,是咱們御前香火寺。」

丁嘯點頭道:「開路的幹活!」

趙歸也不知少傅要幹嘛去,不敢違逆,當下二人風風火火出了宮去,直奔皇泰寺。

一路上路人均對丁嘯紛紛側目,把丁嘯瞧得很不自然,丁嘯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運動裝,低聲道:「我是不是該換換衣服?我怎麼感覺自己在裸奔!」

趙歸道:「少傅仙家的服飾臣不敢妄議,但確實有點像胡服。」

丁嘯喝道:「什麼胡服漢服!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胡漢,那都是中國人!五十六個兄弟姐妹是一家你懂不懂?況且我這身衣服是牌子,牌子!這半截袖,阿由的;這褲子,耐兄的;這鞋,啊,兌步的,雖然是高仿的……你應該不懂什麼是高仿對吧?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賊拉貴的!」

趙歸兩隻眼睛瞪得溜圓,附和道:「哦哦,賊拉貴!」

丁嘯道:「對啦!」但又着實受不了人民群眾的目光,暗自琢磨回去還真得量身裁一套衣裳,自己這一身跟皇帝的新裝也沒什麼兩樣。

兩個取路往皇泰寺奔,說話間到了寺前,眼見幡蓋連天,耳聞梵音悠長,煙霞繚繞蓋方丈,丹霄回光罩禪房,鐘樓經閣飛檐入雲,寶塔佛殿金光出牆。

早有僧人到寺里通報,只聽鐘聲長鳴,方丈慧觀引眾僧出迎。

慧觀朗聲道:「丁少傅來此不易,貧僧未及遠迎,有失禮數!少傅光降敝寺,不知有何見諭?」

慧觀尚在山門內,聲音早已遠遠傳出,字字清晰且中氣十足,彷彿在耳旁說話一般。

「諭」字剛落,一灰袍僧人已立在二人面前,這僧人年紀已然不輕,銀白鬍子亂糟糟揉成一團,彷彿一團鋼絲球。

趙歸躬身行禮道:「有勞慧觀禪師出迎,何以克當。」

慧觀笑道:「趙中官多禮了,請到方丈用茶。」

眾人移步到方丈分賓主坐定,知客僧奉上茶來,丁嘯低聲問趙歸道:「這老和尚什麼來路?」

趙歸道:「這位是慧遠高僧的首徒慧觀,遠門六傑之一,佛法高深,少傅有什麼難處儘管請慧觀禪師開示便是。」

丁嘯擠了幾滴眼淚道:「大師啊,我這一生,為情所困,有首歌唱得好:『如果來生還是今世的痛苦,縱然多情要比無情苦。』如今我見凡世艱辛,已然堪破紅塵,情願落髮為僧,棄俗出家,還請大師收了我罷!」

堂上眾僧連着趙歸齊齊吃了一驚,趙歸慌得起身道:「什麼?少傅你可不要開玩笑!這當和尚可無趣的很。」

丁嘯嫌他搗亂,喝道:「總比你當太監有趣些!」

慧觀見狀呵呵笑道:「本來少傅要到敝寺出家,那是光輝山門之事,只是貧僧觀少傅面相,顯然是六根未凈,且命運雜駁,恐怕難達無我兩忘之境界。少傅即便不入我佛門,日後亦能修成正果那也未可知。」

丁嘯搜腸刮肚一番,猛然想起著名的詩偈來,說道:「我近來無事,悟出一偈來,請大師開示。」

慧觀念聲佛號,合十道:「大眾聽偈!」只聽鐘鼓齊鳴,眾僧分立慧觀兩側,合掌作禮,口誦梵音。

慧觀道:「請少傅說偈。」

丁嘯哪見過這陣仗,嚇了一跳,說話也結巴起來,吭哧癟肚半天道:「那個……菩菩菩提本無樹,啊,明鏡,明鏡啥來着?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要知這詩偈是唐代禪宗六祖所作,六祖因此詩入佛成祖,然而此詩卻是從神秀的詩偈引申而來,二詩放在一起才立見高下,倘若沒有神秀的「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六祖這幾句便沒甚意義。

丁嘯哪裡懂得,背出六祖這幾句已是靈光乍現,要背出神秀的那是萬萬不能。

一眾僧人聽得一頭霧水,面面相覷。

慧觀心念幾遍皺眉道:「此偈好似不完整,但又蘊含著大智慧,唉,貧僧佛法低微,恐怕一時間難以參透。倘若吾師遠公在此,定能參悟,也必會欣賞少傅的佛性,可惜他老人家遠在廬山禁足……也罷,貧僧便收少傅為弟子,錄為本寺『圓』字輩僧人。」

丁嘯精神一振,心想:「『圓』字輩?這個字輩不錯啊,什麼圓真、圓心、圓性、圓悟,名字都挺好聽,擱到現代請人換個名怎麼不得四五千塊。」說道:「大師快來剃頭!」

趙歸急道:「少傅,你認真的啊。」

丁嘯不悅道:「你個驢馬爛子別來攪局。」

那廂慧觀道:「不急不急,須先賜法名。」

慧觀取出法本翻了翻,忽嘆道:「漢末《廣雅》中收字一萬八千一百五十個,至今雖有增錄,但也不甚多,而晉廷共有僧人二萬四千餘人,法名早已用盡了,尚有無數重名者,如今只有『龜』字沒人用過,以後你法名就叫『圓龜』吧。」

丁嘯勃然大怒道:「你才叫圓規呢!你咋不叫三角板、量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