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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替你,如何 連載中

我來替你,如何

來源:google 作者:五月桃兒甜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沈蘭溪 絡絡

絡絡乃佛前一株草,她已在此地數萬年,數萬年里日日於檐下看着寺廟裡春去秋來、人來人往,寺廟人影絡繹不絕,絡絡見慣了壯志未酬的男兒祈求一官半職得以揮灑熱血、低眉順眼的女子來祈願能得有情郎、痴心父母為兒孫跪求一世安康、孝子賢女佛前灑淚央父母身體康健,有人求前程,有人悔往昔,或滿懷希冀或愁容滿面,百人百態她安靜的立於檐下的灰色台階邊,心裏築起一個又一個故事的城,裏面有形形色色的人,各種各樣的事她問佛祖:為何世間有這諸多煩憂和期盼,人間到底是怎麼一種人間?佛笑曰:有牽就有礙,有欲者有求,世間自是有冷暖絡絡不解,也不究為何不解一日一女子失魂落魄來到佛前,絡絡不懂這麼一個看上去賞心悅目的人兒會有何苦楚,何以愁容不展但見她眼角的淚水像晶瑩的雨露,一滴滴順着白嫩的頸流下去濕潤了素白的衣衫,發白的唇虔誠的低低默念絡絡看的出神,忽見那女子重重的磕下頭去,閉着眼睛一聲長長的嘆息,繼而毅然起身而去未及反應,此時佛主出言:去吧!隨她去吧!借她之身歷你之劫,待我渡爾等一渡!展開

《我來替你,如何》章節試讀:

當日下午,沈蘭箬早早去了沈梁書房。挽着沈梁的袖子,沈蘭箬開始撒嬌:「父親,你幾日都不來母親房裡了,女兒想見您還要來這裡找您。」

「我正要去你祖母房裡,一起去罷,人多也好讓你祖母高興高興。」

「女兒本來給父親備了熏香,安神助眠有奇效的,我自己用着很好,就給父親送來一些,眼下要去看祖母,那就先送給祖母吧,父親可不要生氣哦。」

沈梁看沈蘭箬一副小女兒嬌態,如此孝順識禮,心中甚是滿意,遂帶了沈蘭箬一起去了忘憂堂。

沈蘭箬讓丫頭拿出香盒,交給鄧媽媽:「這是父親的孝敬,安神助眠可是有奇效的,年紀大了不好安睡,此香可是最好的。」一邊說著,一邊安排鄧媽媽點燃。

聽說是主君送的,鄧媽媽便遵照吩咐去換了香爐里原有的熏香。

沈梁聽着女兒滴水不漏的話,心中覺得甚是妥帖,言語間表達了自己對祖母的關切,又替自己的父親表了孝心,真心覺得二女兒懂事。

此後幾日老夫人的精神不太好,好在有沈蘭箬和沈梁送來的安息香,夜裡倒能睡得踏實。但不好的是白日里精神萎靡不振,竟一日日的頹唐下來。

蔣雅珍感覺時機到了,就憂心忡忡的慫恿沈梁叫來了郎中。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果然診脈之後並無異常,按照郎中的說法,懶怠睏倦也不是大病,只道是可以開方調養,快要入秋了,補一補也是好的。

老夫人這邊一切照計划進行,補藥開始日日服用,那邊的第二計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這日午後,蔣雅珍隨沈梁一起去為女兒親事批掛,測合兩人生辰八字。沈梁將兩人的八字交給算命先生,不料算命先生看完沈蘭溪八字之後停頓良久,在蔣雅珍一再催促之下,方開口道來:「先生家中,是不是不甚太平?」

「是何意思,可否指點一二?」

「足見先生虔誠,我也不便隱瞞。此女子命數孤寡,少年時影響不大,年歲大些之後陰氣升騰,會給家人帶來災禍,若有不慎,可致家破人亡。我觀先生是一副貴人之相,此女子應未對先生本身帶來厄運,但家中女眷應是在所難免。眼下,先生家中已有人遭殃,若在下沒有看錯,便是先生的老母親罷……」

未及算命先生講完,沈梁一把抓住字條站了起來,受了一驚的蔣雅珍連忙謝了一吊錢,隨着大步離開的沈梁回到沈府。

看着眉頭緊鎖的沈梁僵直的坐着,蔣雅珍用拳頭輕輕敲打着他的後背,慢悠悠的說道:「夫君莫要多想,溪兒小小女兒之身,怎會有這種說法,這人也有可能是胡亂編排,夫君不要相信,這天底下不只他一人會測八字,再找人來看又有何妨。」

低頭看了沈梁略有舒緩的表情,再次開口:「我聽說普化寺里一位法號為凈空的方丈精通此道,南城張家還有妾身娘家的侄女合婚八字都是由他測算的,定下的婚期吉時也是上上之期,別的不說,妾身的侄女可不就是兒女雙全,夫家看重。」

這麼一說,沈梁方舒展眉頭:「明日你我一起前去,此事不宜再拖。」

次日,算完回來的沈梁回府後在書房良久沒有出來,連午膳都沒能送進去。蔣雅珍知道,此事已成了十之八九。

當晚,在祖母屋裡和沈蘭溪一起習了一會字的沈蘭箬腹痛不止,查遍飲食並無不妥,叫來郎中只道是腹內陰寒,並不能說清楚病情原委。

慌亂之間蔣雅珍哭訴:「我本不願相信,但眼下老夫人一病不起,箬兒如今又、又……要是箬兒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就活不成了,夫君可願再經歷妻離子散,我們將溪兒送出去吧,找一處好好養着,為了母親,也為了孩子啊夫君。」

沈梁看着床上嘴唇煞白的二女兒,想着卧床不起的母親,兩行渾濁的眼淚奔涌而出,溪兒沒錯,怎能這麼對待她,更何況這是他與阮萍兒的唯一的一個孩子了,最後一點念想,可如今又怎能不顧老母和小女兒的性命!

書房裡沈梁坐了整整一夜,天將亮蔣雅珍就在門前哭求,說沈蘭箬越發嚴重,若不能將沈蘭溪送走,那隻能將沈蘭箬送出府以保全性命。

沈梁聽着那急切的哭聲,徒手將手中攥了一夜的竹簡折斷,瞬間血流不止,他並沒有顧及自己受傷的手,徑直走到忘憂堂,親口下令將沈蘭溪禁於院中偏僻一角,並知會蔣雅珍,午後為母親和女兒設宴沖喜,只請至親。

事情經過已有耳聞的沈蘭溪看着父親那滲着血的手,當下就下跪應是,拜別祖母回屋收拾細軟。

午間沈蘭溪自己不敢去祖母屋裡送葯,安排如月前去,不料被還在病中的沈蘭箬知曉,當即下令下人到忘憂堂將如月打了五個板子,並責令主僕三人速速搬離忘憂堂。

午後的宴席席面不大,沈家堂親,老夫人娘家、蔣家分別到了兩三人。

沈蘭溪一襲素白衣衫跪於庭前央求沈梁:「女兒已經將貼身物品收拾停當,眼前只有一個心愿,就是去寺里為祖母祈福,歸來之後定安居秋桐閣,再不生事。」

沈梁本就心痛難忍,又因廳上有親族在,當下勻了沈蘭溪,並交代速去速回,這才有了沈蘭溪普化寺一行。

當然沒有人知道,當時的沈蘭溪已經萬念俱灰,一心去尋死的。

她從小的心結就是自己大意才弄丟了弟弟、害了吳北洛流放,後來又因為弟弟走失的而失去了母親,在她心中,這一切一直是一個疙瘩,從未解開,所以這些年才會愈發的沉默寡言。如今祖母又受了自己的連累,這麼活着,不如趁早去了。

如今聽到算命先生和方丈批來的命格,倒是解了心中所惑,所謂殺人誅心,蔣雅珍此計可謂是算的准、算的狠。

沈蘭溪寺中落水一事沈梁並不知曉,只知道晚間蔣雅珍身邊的連媽媽來報,說沈蘭溪已搬進秋桐閣,有說蔣雅珍為沈蘭溪送去了衣食被褥,安置好了今後的飯食和一應所需,還特地安排兩個機靈的小廝為沈蘭溪守門,若有所需可以及時回稟供給。

沈梁聽到夫人安排還算妥帖,就問了蘭箬的情況,得知好轉在望,便擺了擺手讓下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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