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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從天降 連載中

王子從天降

來源:google 作者:仨兒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何小荷 傑克 現代言情

有沒有搞錯?睡覺睡得好好的,從天上掉下一個男人?我的天花板,我的床!賠,賠!哦,等等,讓我擦亮眼睛,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好看的眼睛,這麼好看的臉?Areyou混血兒?What?你是一個王子?當我是傻子,哈哈哈哈哈!難道我是仙蒂瑞拉,誰把我的水晶鞋送上來?展開

《王子從天降》章節試讀:

初試,複試,三試,一遍一遍,報名的人數也飆升到好幾千人。
看到最後王子殿下已經疲乏了,乾脆扔給她一張照片:「就按照這個標準找。」
她一瞧,這不是范冰冰么?
連外國王子都愛慕范冰冰,這讓她這種平凡小女孩還怎麼活?
經過三試,共挑挑選選五名人選。
第一位,桑尼,海龜,年方二十五,研究生,有顏有學歷。
第二位,緹娜,女大學生,年方二十三,**,出口成章。
第三位,陳一果,女企業家,三十齣頭,自力更生,一雙美目勝似范冰冰。
第四位,艾薇,網絡作家,年方二十,愛做夢愛幻想。
第五位,蕾西,行為藝術者,年方十九。
何小荷始終沒有搞懂什麼是行為藝術者,當第三次面試,蕾西戴上了所有的環環,鼻環,耳環,舌環和肚臍環,她終於知道什麼是行為藝術,感情把自己當做蜂窩煤打的都是窟窿眼就是行為藝術。
一直以來,王子熏都沒有露面,三試過後最後這五名,王子熏打算親自見見。
因為那五位女士也吵得不行,說何小荷是騙子,到現在也沒有見到真人。
四面的時候,王子熏出現了。
當時陳一果正拉着何小荷掰扯,說今天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要見到徵婚的本人。
王子熏從門口走進來,陳一果正跟何小荷吵得熱火朝天,她碩大的胸部頂的何小荷氣都喘不過來。
突然,陳一果不經意地回頭,整個人像被點了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子熏。
今天三十九度,他穿着黑色禮服,系著淺咖啡點的領結,穿正裝的男人最帥,更何況是王子熏。
因為他有飽滿的胸肌,把禮服撐得滿滿的,在何小荷的建議下,他戴了副黑色的美瞳,遮住了藍灰色的眸子。
但即便這樣,與眾不同的氣質和與身俱來的貴族氣息確實很能唬人,一米九的身高,就像世界級男模從天而降。
陳一果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大鴨梨,嗓子里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聲音。
何小荷只好介紹:「他叫王子熏,就是本次尋找真心人的發起人。」
王子熏略動唇角:「你好。」
他伸出手,陳一果還是獃獃地看着他,好像被攝了魂。
何小荷推推她:「陳小姐,陳小姐?
王先生在跟你說話。」
王子熏不滿地瞪她:「我不姓王。」
「你隨便吧。」
她壓低聲音:「難道你到處去喊你是王子?」
王子熏美眸冷冷划過她,很不屑。
何小荷更不屑,她求爺爺告奶奶這尊佛趕緊找到真心人從她的家裡搬出去。
陳一果終於回過神來了,何小荷真想給她一張紙巾讓她擦擦嘴角的口水。
「王,王先生。」
她急忙伸出手跟王子熏握:「我叫陳一果,陳年舊事的陳,一二三四的一,金果飄香的金,哦不是,是金果飄香的果。」
何小荷暗笑,估計王子熏聽不懂。
陳一果握着王子熏的手久久不撒開,何小荷咳嗽了一聲,她沒聽見,又咳嗽了一聲,都快咳出血來了,陳一果的魂才回到身體里來。
「咦,何小姐。」
她很驚奇的:「你怎麼還在這裡?」
現在就嫌她是電燈泡了?
何小荷哈哈一笑:「我馬上就走,二位要去哪裡?
我去開車。」
其實她是胡扯,她不會開車,不過現租了一輛,還配有司機。
「不用了,我有車。」
陳一果笑的風情萬種,伸手撥開何小荷:「在下甘願當王先生的司機,不知道可不可?」
她拿腔拿調聽的何小荷渾身發冷。
王子熏聳聳肩:「有勞。」
看樣子,何小荷不用跟着了:「那,王先生陳小姐自便。」
她說著就腳底抹油,卻被王子熏拉住衣領,整個人都提起來。
「幹嘛,你放下我!」
王子熏把她提到角落裡:「你想去哪?」
「你去約你的會,管我去哪?」
「不行,你必須跟着。」
「你們約會,我一個天大的電燈泡跟着算什麼?
你記住了,別太顯擺,太露富就行了,千萬別暴露你王子的身份。」
「什麼叫顯擺?」
看着王子熏充滿求知慾的眼睛,何小荷欲哭無淚:「王子殿下,你不用管顯擺是什麼,總之你就去儘管約會,努力發現中國姑娘的內在美,OK?」
「那個女人,一直對着我流口水,好像我是北京烤鴨。」
「哈哈哈哈。」
何小荷快要笑死:「誰讓你秀色可餐。」
「所以你要跟着。」
於是,何小荷在陳一果的怒視下坐進了她的車裡。
第一站喝咖啡,王子熏和陳一果坐在一起,何小荷坐在隔壁桌。
順便找工作,等他找到真心人,她就下崗了,這份工作太不靠譜。
順耳聽到陳一果甜得發膩的聲音:「王先生在哪裡高就?」
王子熏想了想:「沒有工作。」
陳一果愣了愣,隨即又問:「那,王先生家裡是做什麼的?」
他又想了想:「都沒有工作。」
何小荷一口咖啡差點嗆死自己,不過想想也是,王子是身份,不算是職業,他說的也沒錯。
陳一果只好換了話題:「那,這次徵婚如此大手筆,王先生的資金來源是什麼?」
王子熏認真思考片刻:「倒買倒賣。」
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學會的詞,用的不太貼切。
為了這次徵婚,他又讓何小荷賣了一顆鑽石,這次是藍鑽,賣了一百多萬。
何小荷終於知道王子熏有多有錢,這一小包鑽石至少有百十來顆,一顆就算十萬,這麼多也要有千萬,更何況有的還是稀有的藍鑽和粉鑽。
陳一果的臉色變得像變色龍,她顯然沒有理解王子熏的話,乾笑了幾聲:「不知道王先生做的是什麼生意?」
估計接下來王子熏就會說是鑽石了,何小荷急忙端着咖啡堵住王子熏的口:「換一個話題聊聊吧,比如。
理想。」
「陳小姐,偷聽別人說話是小人所為。」
何小荷坐回自己的位置,聽到陳一果又問:「王先生在本市有房子嗎?」
「沒有。」
「有車嗎?」
「剛租了一輛。」
何小荷轉頭偷偷看陳一果的臉色,她臉上赤橙紅綠青藍紫,好看極了。
她等着陳一果拍案而去,結果,過了一會,陳一果的手敷上了王子熏的手背,聲音更加甜膩:「不要緊,子熏。」
她自作主張去掉了王字:「我可以養你,如果你願意跟我結婚,我的車子可以送給你開,我的房子也可以給你住。
你是不是混血兒?」
她的手指摩挲着王子熏的手背。
王子熏抽回手:「是。」
「哪國和哪國混的?」
她眼睛發亮。
「歐洲,英國,中國。」
何小荷趕緊插嘴,省得他又說實話。
「我是亞洲人。」
他轉過身低聲對何小荷說。
「知道了,王子殿下,您先湊合一下。」
「你把我的血統都說亂了,怎麼湊合?」
陳一果皺着眉頭看兩人咬耳朵,清清嗓子:「子熏?
子熏?」
王子熏轉過臉:「如果你實在不想叫我的全名,就叫我熏吧。」
「哦。」
她陶醉地連念好幾遍:「熏,熏。
歐洲和英國混血兒?
哇。」
她捧着臉:「好高級。
可是眼睛為什麼是黑色的?」
「因為有中國血統。」
何小荷插嘴。
「我問你了么?」
陳一果橫她一眼,隨即又面帶花痴笑容看着王子熏:「如果我們能生一個混血寶寶,那該多漂亮。」
言外之意就是,我們去開房吧,立刻生一個混血寶寶。
咖啡喝了好幾杯,陳一果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王子熏:「我們出去走走吧。」
「去哪裡?」
「不如。」
她的手指搖搖指向咖啡館對面的酒店:「那裡的咖啡更加好喝,不如我們去嘗嘗?」
「還喝咖啡?」
何小荷實在喝不下去了,走起路來都能聽到肚子里的水在晃悠。
「陳小姐,你不用去了。」
陳一果攔住何小荷:「你可以在這裡等我們。」
等?
何小荷直勾勾地看向對面的酒店,心裏才明白過來,原來醉翁之意不在咖啡。
這麼直白了,她再跟着就不太好了。
她把王子熏拉到一邊,拍給他一張卡:「喏,我先回家了,估計你今晚也不會回來。」
「為什麼?」
他的眼神頗純良。
何小荷快要笑死,裝什麼?
如果他真是王子,聽說那些皇室貴族的私生活不要太糜爛,經常看到網上那些土豪曬香車美女遊艇,那可不是曬一個兩個,而是十幾個美女圍着一個土豪。
「你去開房難道不帶錢?」
「開什麼房?」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王子殿下,別裝了,陳一果的雌性荷爾蒙都要從胸口裡蹦出來了,司機我留給你,你完事了他會在酒店門口等你,把你送回來,就這樣。」
趁他沒反應過來,何小荷拔腳就溜。
溜溜陪他們喝了一下午咖啡,現在好容易解放了還不快溜,陳一果早就看何小荷為眼中釘肉中刺了,她還不識相?
何小荷鑽進門口的的士里絕塵而去,回到家裡,難得一個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板上先涼快涼快。
因為太舒服了,她都忘了洗澡,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何小荷做了個夢,夢裡有雙眼睛總在盯着她。
她揉了揉眼,睜開眼睛,差點沒把她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