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替嫁胖妃:王爺盛寵小野貓
替嫁胖妃:王爺盛寵小野貓 連載中

替嫁胖妃:王爺盛寵小野貓

來源:google 作者:冰言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宋仁心 宋慧嫻 現代言情

別人穿越都是貌美如花,宋仁心穿過去不僅變成一個替嫁的大胖子,還惹上了欺君死罪為了活命,她不得不與那個殘廢暴戾的男人為伍吊打潑婦,手撕綠茶,瘦身變美,一手爛牌她偏要贏得漂亮原本想着治好他的雙腿,復明他的雙目,脫去欺君死罪後兩人便好聚好散但誰知,原本無心無情的鎮南王,竟會紅着一雙眼拉住自己「心兒,不要走好不好?」宋仁心原本以為自己的穿越生涯是——妙手回春女醫仗劍走天涯卻怎麼也沒想到是——執子之手深情相伴直到永遠!展開

《替嫁胖妃:王爺盛寵小野貓》章節試讀:

床邊輕薄的床帳不知何時被放了下來,是重重疊疊的艷紅色,綉着交頸鴛鴦。

宋仁心輕着腳步來到床邊,伸出一隻手輕輕掀開了床一角,首先露出的是一隻毫無血色的手,白的不真切,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當,看得出來主人是個極愛乾淨的。

再掀開一點,還是初見那張帶着黑鐵面具的臉,安安靜靜的躺着。

宋仁心動作一頓,不禁冒出了一個問號,這面具戴着難道不壓臉嗎?

但言歸正穿,不知這鎮南王長得如何?

天生神力的戰場殺神,應當是張飛那般氣壯如牛,亦或是紅臉正氣的關羽?

不過看着這躺着的瘦削小身板倒是不像。

宋仁心似乎受到了某種蠱惑,明明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好奇心罷了,自己竟真的慢慢朝那張黑鐵面具伸出了自己的手。

入手一片玄涼,是黑鐵的溫度。

下一秒,似乎輕鬆的有些難以置信,宋仁心只是微微用力,便一把拿起了那張懾人的黑鐵面具,竟不是想像中的厚重,反而顯得輕薄了些。

再垂眸看去,宋仁心猛地怔住了。

男子緊閉雙眸安靜的躺着,明明應當是攝人心魄的美艷,可你又偏偏覺得他有種大刀闊斧的磅礴之美。哪怕他此刻面色透着不健康的白,嘴唇微微乾澀。

宋仁心心中百轉千回,竟是找不出什麼形容詞來妥帖地描繪眼前之人的美,只能文嗖嗖的低念一句。

「格老子的,這也太帥了。」

話音剛落,便忽見那榻上之人猛地睜開雙眼,儘管目不能視,那視線還是直直朝着宋仁心而去,原本安靜交握着的雙手猛地一展。

宋仁心心下一凜,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過了危險了直覺,極為巧妙地躲過了一道擦着自己頭皮而去的暗箭,靈活地簡直不像一個胖子。

格老子的,虧着剛才自己還誇你帥,沒想到是個蛇蠍小伙!

幸好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害怕被醫鬧,特意學過兩年的格鬥術,要不然可就要躺地上了。

「這位兄台!有事咱有商有量,切莫動手,動手傷身。」

心有餘悸的宋仁心呵哧呵哧的小聲喘着粗氣,一邊朝着楚金戈打出暫停的手勢,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能看見,頗有江湖豪氣的開言道。

「兄台?」

楚金戈的舌頭緩緩頂住下顎,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中的暗箭,反問道。

「錯了錯了,是相公。」

宋仁心一臉討巧。

依這鎮南王方才露的這一手,他就絕對不像是傳言中傳的那般廢物。也是,一方天驕又豈會損落的如此之快,自己現在還是趕緊抱住人家的大腿吧。

楚金戈藉著周圍的聲響,打量着站在自己榻前的女子。明明方才閃避之勢頗為靈活,似乎是學過專門的招數,此刻倒又頗為膽大地挪回了自己的榻前,倒是有點意思。

嘶啞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卻如一道驚雷炸響在宋仁心的耳邊。

「本王知你是個冒牌貨。」

宋仁心:???

別人家的穿越者也都是這麼快就掉馬的嗎!

「呵。」

楚金戈似乎是突然厭了,不願多言,直接抬起手打個手勢,那道隱在黑暗處的隱衛立刻浮現在燭火之下,沉默着向宋仁心靠近。

格老子的這就要殺人滅口了?

「難道鎮南王你不想恢復視力、治好雙腿了嗎?」

短短几秒之內,就在隱逐出手的一瞬間,宋仁心突然冷靜的開口道。

按照常理來說,驕傲如鎮南王這般精彩艷絕的人物,絕不會任由外面的流言詆毀他至此。

但眼下的情況卻的確如此,仔細品品頗有幾分卧薪嘗膽的意思。那麼也就代表着鎮南王可能在潛伏着等待什麼,或許是治好他的契機,也或許是對他真正下黑手的敵人?

無論是哪種情況,他都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能恢復的機會。

而這個,也是她手裡唯一能與之談判的籌碼。

楚金戈無神的雙目重新闔上,對宋仁心的話置若罔聞,但捏着暗箭的手卻是猛地加重了力道。

「我可以治好你。」

宋仁心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也沒有故意去躲隱逐鉗住自己的動作,雙手被縛,脖間架起兵刃,但她的聲音依然淡定從容,此言出口甚至帶了三分胸有成竹的氣勢。

隱逐手下鉗制的力量不由地也鬆了三分,自己也算是識人無數,此女如此篤定,難道真有治好王爺的錦囊妙計?

楚金戈聞言一頓,再度睜開無神的雙眸,朝着宋仁心的方向看來。

從宋仁心的這個角度看去,他竟像是個易破碎的娃娃,突然令人心中一痛。

室內靜默無聲,宋仁心不由地清了清嗓子,聲音卻不自覺地溫和了下來。

「鎮南王,你敢賭一把嗎?」

話音落下,屋裡的其他兩個人還沒什麼反應,倒是宋仁心自己嚇了一跳。

格老子的,自己是不是溫和過頭了,一點都沒有身為賭徒的氣勢了!一定是上輩子當醫生當久了留下的後遺症,對着患者總是不自覺地放緩聲調,可真是要命。

「本王憑什麼信你。」

楚金戈語氣淡漠,似乎討論的不是關於他自己,而是無關緊要之人。

宋仁心聽了卻是稍稍鬆了一口氣,只要還有回應,就說明鎮南王的心中不是沒有想法。

「憑你此時已無去路,也無退路。權勢被奪,兵權架空,被信任之人背叛,身落殘疾。這樣的你,唯一能賭的便是自己了,不是嗎?」

「而我的醫術,您自可先行檢驗一番。反正最終吃虧的,怎麼也不是鎮南王您。」

這番話半真半假,基本都是宋仁心從原身的記憶片段里坊間的流言中推斷出來的。朝堂權謀,向來如此,勢小的被人碾壓成末,勢大的遭人妒忌甚至陷害。

而此刻自己需要保命的籌碼,像鎮南王這樣的人,都偏好同聰明的人合作,自己自然是說的越多,懂得越多,越有活下去的機會。

宋仁心語氣一頓,再問。

「所以,鎮南王,要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