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天劍邪尊
天劍邪尊 連載中

天劍邪尊

來源:google 作者:流風回雪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聶塵 青雲宗

順為仙,逆為魔,亘古匆匆皆彈指血染紅塵踏輪迴,蒼茫道上破生死葬愛顛倒黃泉路,劍氣凌霄震九宇誤我今生成永劫,捨我其誰念紅燭展開

《天劍邪尊》章節試讀:

第一章 卧薪嘗膽

南陵西南,山脈連綿,人煙稀少,在一處峰青谷翠之地,飛瀑流泉,清流激蕩。這片山谷,遠離塵俗,仙氣飄渺,雲霧中,有殿瓦金黃璀璨的亭台樓閣顯現。

這裡,是一個名為青雲宗的宗派,所盤踞的地方。山峰間,隱約可見仙人來去,飄浮空中,腳踩祥雲。

整個宗派,一片清幽典雅之中,也有富麗堂皇的韻味。

但在這仙宗山腳石崖之下,卻有一座格格不入、深邃潮濕的監牢,暗無天日,陰風呼嘯。

「快走!」幾名牢衛大聲吼道。「給大爺速度點,要明白,你已經不再是什麼天驕,不過一個廢物、囚徒罷了。」

監牢內,一個極其頹廢襤褸的青年,被他們像圈養的牲畜般牽出。

「曾幾何時,這些人,都寧願吃我腳下灰塵……」此人看向頭上天光,覺得晃眼,舉起破敗的衣袖擋住臉,發出沙啞的笑。

似乎是在為這許久不曾見過的日色激動,似乎在他悲哀的命運凄慘地笑……

……

一輛囚車從山腳下經過,向著遠方緩緩行去,囚車中,沉重碩大的鐵鏈,牢牢地鎖住那名頭顱低垂的青年,其衣衫破爛在風中飄蕩,散亂耷拉的頭髮下,面色陰暗。

「聶塵少宗,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去礦山挖礦了,或許這輩子都回不來了,藉此機會好好看看吧!」一名老者,揮鞭驅趕前方一頭渾身青鱗的馬匹。

「三年了,變化真大……」聶塵抬起頭,明亮的目光中蘊含感傷,掃向背後的青雲宗。

看着遠方和高山之上輝煌的殿宇,他不禁感概,曾經脫俗超凡的仙家之地,竟然會充滿塵俗皇宮般的酸華腐氣。

「李伯,我已不再是少宗。」聶塵苦澀而沙啞地說道。

「喔,叫習慣了。」老人面色看似可笑,搖起了頭。

「少廢話,繼續趕路。」冰冷的聲音響起,兩名青年騎着鱗馬追平,其中一人大聲呵斥,老者隨即沉默。

「少宗主,你就不要妄想逃跑了。要我說,去挖礦,可比關在暗無天日的宗牢強多了。」另一名青年嘴角微笑,緩緩道來,那個少宗主的稱呼,他說得格外明亮。

「清絕,回去告訴你的師尊,如此揮霍宗門積蓄,只為求那表面的繁華。青雲宗,遲早敗在他的手中。」聶塵看向那青年,不急不緩地說道。

「你……還敢侮辱師尊?好啊,地牢關了三年,還這麼倔,我倒要看看,你能驕傲到什麼時候!」名為清冽的青年,臉上呈現怒氣。

「清絕師弟,何必與一個奴隸計較?」另一名青年一臉傲慢騎前,「昔日少宗,今日宗奴。聶塵,你不曾想到,會有這一天吧?」

「清塵師兄說得是!聶塵,你落得如今這個下場,也只能怪你師尊太過頑固。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他老人家始終參不透這一點。」清絕面露諷刺,毫無掩飾。

「天寒大天宗收編我宗,實乃幸運,你師尊確實是老糊塗了,還妄想反抗天寒宗。方圓百里,反抗者的下場,唯有死之一字。」清塵淡淡說道:「你應該幸運你還活着,若非挖礦要人,你連奴隸都做不成。」

「昔日,你渾身光環,貴為少宗,而現在,你不過就是一條骯髒的狗!」

「哈哈哈……」聶塵晦澀的笑聲,洋洋而起。

「你笑什麼?」清塵二人眉間出現煞氣。

「師尊在的時候,你們不過是他老人家和我膝下的狗,只知道討好奉承。今天,你們這群狗,不過換了一個主人而已。」聶塵灰暗的袖子中,看不見的拳頭緊握在一起。

「若不是我師兄弟,要前往礦山尋葯,你根本不配我們親自押送!」清絕嬉笑道:「不過押送你這個奴隸,我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狗喜歡找騷,你亦是如此,小人之心!」聶塵說罷,閉上雙眼。

「你……哼,不與你一個區區奴隸,逞口舌之利,純粹是降低我等身價。你不會得意得太久!」清塵師兄弟二人,含怒中鄙夷地看了聶塵一眼,騎到了馬車前方。

聶塵緊握拳頭的指甲,已經嵌進了血肉之中,鮮血從灰暗破爛的衣袖下滲出。

「這般苟且偷生之輩,必定不得好死!」聶塵目光冰冷,似因為這天光恢復了些生氣,「師尊啊,你從小把我養大,帶我修行,一如親子……你真的離我而去了嗎?」

他的目光,不再純凈,反而濕潤和昏暗起來,看着消失在遠方的青雲宗的影子,他的心跳,急速加劇。

在最後一眼中,一座高塔落入他眼帘,這座塔黑霧繚繞,氣息攝人。這股氣息,他很熟悉,他很憎恨。

「哼,若不是清絕那老匹夫暗算師尊,這天寒使者,也不是師尊對手。」聶塵回想起三年前的一切,牙關緊咬,「若非清絕一脈告密背叛,我青雲宗早已秘密安全地撤離……」

「終究是我太弱……如果我能像師尊您一樣強,您怎會戰死?這區區鐵籠,又怎能囚住我?那使者的小小封印,又怎能壓制我的修為?」天色漸暗,夜色降臨,除了一雙堅定的眸子還散發冷光,聶塵的一切,都淹沒在了夜色之中。

轉眼之間,七天過去,聶塵從沉睡中睜開雙眼,修為被封,他不過一介凡軀。

是以,在清塵二人心腸鐵血,特地命令不讓提供飲食的情況下,七日沒有進食飲水,他已經極度虛弱了。

……

「最近人丁緊缺,清塵、清絕二位大人,這次又把誰送來了?」一名胖子,在鐵籠邊打量萎靡的聶塵,一臉油亮,大腹便便。

「他的身價可不低,聶塵,昔日少宗。給你送來這樣一名奴隸,夠面子了吧!」清塵略帶玩味地說道。

「除了挖礦,我們的少宗主,還可伺候你的起居,幫你倒到夜壺啥的……這份風光,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得到的。」清絕看着聶塵,大聲說道。

遠處是一處類似於山寨的地方,一排木頭城牆橫亘不知多長,城牆上的守衛聞聲,此刻紛紛望來。

「是那位……」一人驚詫。

「他竟然還活着,不是被使者大人擊落了嗎?」

「活着不如死了好,看他那樣兒,唉,已經徹底從天驕淪為了廢物。」

……

聶塵略微掃了一眼那些人,皆知是清絕一脈年輕子弟在此任職,看見了他們臉上那司空見慣的嘲笑,他平靜地閉上了雙眼。

「哈哈哈哈,多謝兩位大人照顧,也替我多謝身在青雲宗的宗司大人。這對我一介小小管事而言,實在是分厚禮!」胖子異常興奮、仰天大笑,招呼清塵二人,「來,最近礦山出了些好東西,二位這邊請!」

「走,快點!」聶塵在一名守衛的拳腳推搡下,走進木頭城牆的大門,最後又被趕向一邊,被推進一排石崖下,一間狹窄封閉的石牢之中。

「御手明天將會帶你進入礦山,牢中備有食物,養好體力,你好之為之!」冰冷傲慢的守衛轉身離去,哐當一聲鎖上了鐵門。

時間慢慢流逝,聶塵終於適應了室內昏暗的光線,一個角落有一堆獸屍,看起來不算新鮮,旁邊有一個大罈子,裝滿渾濁的水。

「我,要活下去!」聶塵咽了一口口水,猛撲過去,爬在屍體上,狼吞虎咽起來。

聶塵此刻,雖然形似野獸,狀若瘋狂,但他內心十分清醒,他的處境,容不得他去挑剔。

……

「師尊,您一直教我要,忍!曾經我不贊同,也曾怪你對清絕一脈太過容忍……」聶塵喝完渾水之後,躺在一個角落暗道:「現在,我知道了,忍的意義所在。苟且偷生不如擇死,卧薪嘗膽則可能創造奇蹟。」

聶塵的眉頭皺起,其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出,向左手小臂探去,扣進了血肉中。

一枚血淋淋的竹簡,被他從左手小臂上挖出來…… 在師尊戰敗、自己被俘之前,他便提前將竹簡埋在了左手小臂內,那時他修為還在,要做到不露痕迹,輕而易舉。

這枚竹簡,是師尊留下的唯一遺物,直到宗門事變,聶塵都沒有從他那裡得知此物之用。他也曾仔細觀察研究這竹簡,都沒有絲毫髮現和收穫。

可是現在……

「這是?」在挖出竹簡這一瞬間,他清楚地看見了竹簡上他的血,竟莫名消失,似被這竹簡吞噬。

竹簡上,密密麻麻的字跡,緩緩呈現出來。

《天劍邪尊》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