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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若若和施鳳陽的小說 連載中

施若若和施鳳陽的小說

來源:外網 作者:施若若施鳳陽 分類:都市言情

標籤: 施若若施鳳陽 都市言情

醒來的時候我就到了她哥哥所在的醫院。 施若若說:「牛 X 啊,姐妹兒,我們一群人圍着你嚇得半死,結果你整個痔瘡大出血。」 「三頓燒烤……把此事給朕咽肚子里。」 「好嘞,皇上!」 後來我爸媽就來了,再後來我就躺在了手術室。...展開

《施若若和施鳳陽的小說》章節試讀:

施若若和車浩他們經常會這麼叫我,我都習慣了,但是被施鳳陽這麼一叫,渾身發麻。我雙腿發軟地打開後車門,剛要上車,他突然在背後拎住了我的脖子,似笑非笑,不容抗拒,「坐副駕。」我感覺自己像個落入狼口的羊,瑟瑟發抖,任人宰割。路上,我低着頭,努力讓自己的腿不要哆嗦。施鳳陽開着車,漫不經心地問我:「車浩那小子在追你?」... 中午吃完飯,車浩開車帶我和若若一起去了體育館。 路上順便討論了下能不能放施鳳陽鴿子。 結果肯定是不能,若若把我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還是人嗎你們,我哥好不容易想看個電影,你們居然不想帶他!」 「蕾蕾你這沒良心的,手術還是我哥給動的,怎麼翻臉不認人,早知道讓我哥多給你剜一刀……」 我特么被她說得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結果就是我看着他們倆打了一下午的羽毛球,到了飯點又去吃了頓喜年來。 這次是徹底長教訓了,不敢亂吃。 電影是晚上八點的,我們三個早早地去兌了票,還買了爆米花。 到了七點五十,施鳳陽才匆匆趕來。 我很少見他穿日常衣服,但不得不承認是真的氣質絕佳。 黑褲白襯衫,隨手搭了件外套在手上,他從影院門口走來,個子很高,身材直挺,人群之中,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他。 也大概是那氣質太過惹眼,乾淨利落的短髮,濃黑的眉,漆黑的眼眸,鼻樑高挺,嘴唇紅潤。 總之,便是電視上的明星出現,想來也不及他耀眼的。 我已經注意到好幾個來看電影的小姐姐興奮又竊竊地打量他了。 入座的時候,四個連續的座位,我和若若坐了中間,車浩坐在我旁邊,施鳳陽坐在若若旁邊。 但是施鳳陽說中途可能會出去接電話,所以跟坐在邊上的車浩換了一下。 我又開始緊張了,潛意識裡不想車浩換位置,車浩看樣子也不太想換,但若若一直喊他:「浩浩你過來啊,快點,電影要開始了。」 最後一切歸於平靜,電影很快開始了。 我捧着爆米花,其實注意力根本放不到電影上。 上午那個漂亮的女醫生明明約了他去看電影,他說沒心情,結果轉眼又跟我們來了。 如今又跟車浩換了座位…… 我又不是傻子,隱隱地感覺不對勁了。 這像是,衝著我來的? 果不其然,黑暗之中,我拿了一顆爆米花塞到嘴裏,結果還沒塞第二顆,手突然被人握住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是施鳳陽,那隻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徑直拉過我的手,在黑暗之中緊緊握在掌心,滾燙灼人,大拇指還有意地摩挲了下我的虎口。 沒人知道,我的臉白了,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被他反握得更緊,態度強硬。 我身上出汗了,手心也出汗了,竟然不敢去看他一眼,也不敢問他什麼意思。 然後隱約聽到他似乎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我的膽怯。 我都快哭了……二十四歲了,又不是沒談過戀愛,被人拉個手,像渾身過電一樣,心慌腦暈,面紅耳赤。 而那始作俑者倒是風輕雲淡,沒事人一樣握着我的手,細細地玩弄我的每根手指,從指腹緩緩划下,電流一般,酥酥麻麻。 他一下一下地摩挲、逗弄,樂此不倦。 一場電影,看得我膽戰心驚,身子發抖。 後半場他似乎睡著了,手握着不動,我小心翼翼地偷瞥,果然看到他閉了眼睛,昏暗的燈光下,睫毛鴉羽一般垂下,神情冷倦。 但即便這樣,我的手還是沒能伸出來,他握得很緊。 我腦子很亂,一團糟,總覺得千絲萬縷的線,繞啊繞,繞得心頭火急火燎。 他什麼意思?他這是在幹嗎?總不會是喜歡我吧?怎麼可能! 我跟他又不熟,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以他這樣的條件,施若若都說了追她哥的人能排到法國…… 年紀輕輕的副主任醫師,長得又極好,聽說他們醫院的院長女兒都追他來着。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要瘋了,他這擺明了是想勾搭我,難不成割個痔瘡還割出感情來了? 電影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我是一點沒看進去。 燈亮之前,我猛地抽回了手,他也醒了,睡意矇矓。 若若說:「咦,蕾蕾,你爆米花怎麼一點也沒吃?」 我「啊」一聲,解釋道:「只顧着看電影了,忘了吃。」 然後,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我臉上好燙,心慌慌地說道:「走了走了,很晚了,趕快回家。」 連車浩追着我討論劇情我都沒搭理。 這個世界好可怕,我要回去躺被窩裡冷靜冷靜。 走齣電影院的時候,很晚了,夜風很冷。 施鳳陽開了車來的,本來若若跟他回家,我讓車浩送就可以。 結果施鳳陽雙手插兜,無比淡定地重新安排了下,「我要回醫院一趟,蕾蕾上午開的葯忘在診室了,還有,她的傷口需要重新上一遍葯。」 言外之意就是,他要帶我去醫院!還要讓我再脫一次褲子! 我覺得不妥,下意識地想拒絕,但若若已經困得打了個哈欠,打開車門坐上了車浩的車。 「那讓車浩送我回去,我們先走了,哥哥你待會把蕾蕾送回家,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車浩欲言又止地看我一眼,在若若的催促下開車離開了。 「蕾蕾,那我們先走了。」 我欲哭無淚地看着車開走了。 施鳳陽按了下他的車鑰匙,促狹地看着我,緩緩勾起嘴角,「上車吧,小仙女。」 小仙女是上學時施若若他們給我起的綽號,也是我如今的微信名。 若若和車浩他們經常會這麼叫我,我都習慣了,但是被施鳳陽這麼一叫,渾身發麻。 我雙腿發軟地打開後車門,剛要上車,他突然在背後拎住了我的脖子,似笑非笑,不容抗拒,「坐副駕。」 我感覺自己像個落入狼口的羊,瑟瑟發抖,任人宰割。 路上,我低着頭,努力讓自己的腿不要哆嗦。 施鳳陽開着車,漫不經心地問我:「車浩那小子在追你?」 我「啊」了一聲,扭捏道:「沒有的事,他在開玩笑。」 「你們年輕人開玩笑喜歡送玫瑰花?」 說的自然是我住院時,車浩捧着花來醫院看我的事。 我輕聲解釋:「反正他沒明說過,都是開玩笑的。」 「上學的時候他追過你?」 「我們那時候年齡小,什麼都不懂。」 我赫然說完,突然想起施若若說的,她哥初中時情書都滿抽屜了。 算起來,施鳳陽大了我們六歲。 我們上初一的時候,他已經考入醫科大學,成為大一新生了。 如今我和若若二十四歲,施鳳陽已經快三十了。 三十歲對女人來說意味不再青春,但對男人來說又似乎風華正茂。 反正他是這樣的,外表英俊,事業春風得意,人又穩重,再加上家世背景好,妥妥的優質男人。 可是這樣的男人,到了三十歲沒對象,家裡一樣會着急。 施若若說,她爸媽經常催,但是催也沒用,他哥在醫院附近買了套公寓,被催煩了就去住一段時間。 我心裏隱約覺得,施鳳陽是單身久了,準備抓我下手。 意識到這點,我臉紅到了極點,鼓起勇氣,緊張地搓着雙手,聲音細若蚊蠅:「哥,你、你在電影院什麼意思?就是你應該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 我邊說,邊偷偷地打量他。 他開着車,神情專註,可是下一秒,勾起了嘴角,笑得意味深長。 我害怕了,他好變態啊…… 醫院走廊的燈都熄了,住院部更是很安靜。 施鳳陽不動聲色地又拉了我的手,攥得緊緊的,帶我上樓,去了診室。 燈光好亮,很刺眼,他套了醫用手套,準備了葯,示意我上床趴好。 可是這次我緊緊地拽着褲子,不樂意了。 「就是,我覺得,白天已經檢查過了,不用再上藥了。」 我臉色應該很白,緊抿着嘴巴,看着他又加了一句:「我覺得,其實沒必要……」 反應遲鈍如我,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我手術完住院的那一個星期,總是上午檢查一次,下午檢查一次。 施鳳陽每次一來,就是帘子一拉,一本正經地讓我脫褲子。 其實,根本沒必要這麼檢查吧? 像是驗證我的猜想似的,他笑了一聲,摘下了手套,揚起好看的眉毛。 「是沒必要,那就算了。」 晴天霹靂!我被雷了個外焦里嫩,腦子炸了鍋,忘記了害怕。 因為被戲弄,人也變得憤怒了,「你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今天你不解釋明白了,就算你是若若的哥哥,我也要報警抓你!」 「報警抓我?」 他像聽到笑話一般,笑容有些邪惡,「那我豈不是也要報警抓你,畢竟你十二歲就知道偷看男人洗澡了。」 如果當時有面鏡子,我的臉一定是慘白慘白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還記得,他果然是記得的。 我和若若,從小學起就是同班同學,升了初中也是最好的朋友。 初一那年暑假,我們約好了一起去她家寫作業。 若若的爸爸是地質勘查局的,常年在外忙碌,她媽媽嫁給她爸之前,家裡是搞工程的。 嫁人後也一直幫忙打理自家生意,整天都很忙,是個妥妥的女強人了。 他們家的房子是花園洋房,又大又漂亮,大人基本白天都不在家,這是故事前提。 那年夏天,我背着書包,和若若一起從圖書館回來。 我們借了很多書,天氣很熱,太陽毒辣。 快到她家的時候,若若把鑰匙和書都塞給了我,讓我先回去開門,她要去水果攤買大西瓜。 我也是熱得受不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她家,就直接過去了。 結果進了門,放下書,我想去個廁所。 房子大了就是這點不好,衛生間離得遠,有點啥動靜也聽不到。 於是徑直推開衛生間門的我,看到了終生難忘的場景——淋浴花灑下,水霧迷漫,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在洗澡,體格健壯,背部寬闊厚實,溝壑分明,窄腰翹臀,肌肉結實,總之是妥妥的好身材,腹肌和人魚線一個不少。 擱我現在的年齡來說,如果看到了這番場景,可能會尖叫一聲,然後趕忙給人家關上門。 可是當時我才十二歲,生理課都沒上完,哪裡見過光着的男人? 反正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人嚇傻了。 直到那男人感覺不對,抬頭看過來,我才反應過來,扭頭就跑。 結果就是忘了把衛生間的門關上。 反正那天,跟我割痔瘡那天一樣,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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