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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吻偏執暴君後,嬌軟廢柴哭唧唧 連載中

強吻偏執暴君後,嬌軟廢柴哭唧唧

來源:google 作者:朔望之輝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玲玥 薄弈玦

【1v1甜寵雙潔,冷戾偏執暴君×嬌軟小廢柴】玲玥,魔族最廢柴的小祭司,十天前為完成任務降臨人間,強吻了一位少年將軍不料魔界一天人間一年,昔日少年已成暴君,那強吻之事如夢魘般纏繞在他心頭,成了執念一日玲玥意外落於冷戾的暴君之手,他俯在她耳邊勾起嘴角:「當初你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怎麼昨天……兩下就哭了?」暴君將她囚在身邊,原想對那日的強取豪奪加倍奉還,不料卻總是情不自禁地寵她「玥玥想當朕的皇后?」「玥玥,就一次好不好…」「玥玥的小角真可愛,捏捏~」原來暴君早已對她一見鍾情,十年前的那一吻,既是他的執念,也是他的救贖展開

《強吻偏執暴君後,嬌軟廢柴哭唧唧》章節試讀:

吱呀一聲,薄弈玦推開寢殿的木門,瞥了眼身後的少女:

「隨朕來。」

玲玥躲閃着他的目光,整理好被他揭開的那一片錦袍,便乖巧地下床跟了過去。

剛走出寢殿沒幾步,石磚上一片暗紅的血跡赫然在目,儘管看得出被清掃過,但玲玥還是覺得格外刺眼。

而原先的四名侍衛,現在居然只剩下三名。

她頓時就愣住了,沒想到薄弈玦如此喜怒無常,活生生的人居然說殺就殺。

那她......以後又會怎樣?

「你若是不想用膳,大可就在這裡站着。」

男人慵懶的聲音從她前方傳來。

玲玥這才意識到她許久沒有吃過東西了,現在肚子里空蕩的很。

少女小心翼翼地繞開血跡,往薄弈玦身邊靠了靠。

葉公公在這裡等候許久,正準備跟上,不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薄弈玦輕啟薄唇,「不必跟來,不幹凈的東西須要除得徹底。」

他手頭分明沒使多少力道,卻讓葉公公不禁打了個寒顫,恐懼像冰錐般刺骨。

臣服於薄弈玦無形的威壓,葉公公的腿當場就軟了下來,跪在淡淡的血跡中:

「奴才知罪!」

薄弈玦沒再看他,拍了拍華貴的黑色暗金龍袍,大步邁出寢宮。

玲玥憐憫地看了葉公公一眼,心裏頭忐忑不安,但還是緊緊跟在薄弈玦身旁。

原來不止是她,許多人......都很畏懼這個男人。

兩人剛剛步入御花園,忽然一名小太監匆匆跑來,對着薄弈玦屈膝叩首:

「陛下,不好啦!!秦老將軍來報,說是寧國公然撕毀停戰條約,請您務必要去行政殿一趟!」

薄弈玦摩挲了一下腰間的佩劍。

若是尋常的文官這時要求覲見,他斷然不予理會,但事關兩國交戰,還需重視。

「朕倒要看看,區區寧國,還能掀起什麼浪花!」

玲玥感受得到他身上散發出恐怖陰翳的氣場,敬畏地自覺後退兩步。

可與他渾然怒意相反的是,薄弈玦竟又輕撫了一下玲玥的背,「乖乖在這,等朕回來。」

玲玥自知現在的她沒有任何逃跑的本事,小腦袋乖巧地點了點。

她隨即坐在一張石凳上,清澈的瞳間倒映着男人離去的背影。

在薄弈玦離開了大約一刻鐘時,迎面走來一個精心打扮過的妙齡女子。

她穿着霓裳羽衣,身後帶着兩位奴婢,年紀看起來只比玲玥大幾歲。

那人見玲玥坐在一旁,穿得鬆鬆垮垮且不得體,又是一副萬般嬌媚的模樣,便高聲斥責道:

「哪來的賤婢,沒有陛下的命令竟敢擅闖御花園!」

御花園的幾名侍衛朝那女子使了使眼色,努力搖頭。

那名女子恍然大悟,黛眉微蹙,想不到一向不近女色的陛下突然帶女人回寢殿的傳聞,竟是真的!

她可是詔國丞相白溯的獨女,白若樺。

民間有傳言稱,陛下多年來自持不近女色,都是為了將來一統天下時能夠以完整的江山為聘,迎娶白若樺。

所以她長期以來都以端莊識大體自居,不料卻還是被這些小賤人搶了先!

白若樺眸中嫉恨的鋒芒畢露無疑,趁着薄弈玦不在,她厲聲道:

「這小賤人倒還真是個妖媚坯子......膽敢勾引君上還私闖御花園!來人,掌她的嘴然後拖出去喂狗!」

一聲令下,白若樺的兩名婢女說上就上。

玲玥頓時錯愕不已,分明是薄弈玦帶她過來的,怎就成了她擅闖御花園?

她慌張地起身正要逃開,卻遠遠地聽見一道尖細洪亮的聲音:

「陛下駕到——!」

聞聲,她莫名心安了許多。

也不知自己怎就突然對貪得無厭的薄弈玦,產生了依賴......

而方才還咄咄逼人的白若樺,現在宛若換了個人。

她忽然就畢恭畢敬地跪下了,吐字竟變得婉轉動聽,十分平和:

「臣女白若樺參見陛下,願陛下萬福金安。」

可薄弈玦根本沒有正眼看她,只是冷冷地對侍衛道:

「朕早就有言在先,沒有朕的允許,任何女子都不得前來這裡。」

白若樺只當薄弈玦就是在訓斥玲玥,同時默許自己能隨意出入,神色都不由自主地張揚了幾分,但很快又收斂了起來。

她假意憐惜地看了眼玲玥,故作痛心疾首道:

「這位姑娘,你怎能因為有了恩寵就膽敢違背陛下定的規矩呢?現在只能祈求陛下原諒你了。」

接着又連忙朝薄弈玦磕了磕頭,陳辭十分委婉:

「陛下,臣女聽聞這位姑娘初來乍到,難免恃寵而驕,還請您念在她是初犯,留條性命吧~」

玲玥第一次見到這般變臉迅速的人,她能明顯地感受到這女人對自己的殺意。

少女垂下眼帘,下意識地又往薄弈玦身後靠了靠。

薄弈玦終於極度厭惡地瞥了白若樺一眼,淡淡道:「朕在說你。」

白若樺神情一恍,緊接着便大驚失色,額間的汗彷彿都是尷尬出來的。

她簡直難以置信,自己說什麼也是丞相之女,薄弈玦竟覺得她比不過一隻野狐狸!

一想到她方才居然當著薄弈玦的面,將一切都說反了,聲音都不禁顫抖起來。

她額頭緊緊地貼在地面:

「陛下,這事都怪臣女擅作主張,錯怪了這位姑娘,您責罰我吧。」

「臣女聽說陛下今日早朝來得晚了一些,又早早就退了朝,所以擔憂陛下身體不適,特意前來探望。」

話雖如此,一縷嫉恨的目光卻暗暗投射在穿着寬鬆錦袍的玲玥身上。

白若樺篤定,薄弈玦頂多就是一時興起,斷然不會為了一個剛認識的女人責罰自己。

然而,男人沉冷的聲音打破了她的一切幻想:

「這樣的事情不許再有下次,也是該管教了。」

接着薄弈玦瞥了眼身邊的小太監,示意道:

「過去掌嘴,婢女都帶出賜死。」

白若樺萬萬沒想到薄弈玦真的會罰她,不太甘心,又瞟了玲玥一眼,想繼續勸諫:

「陛下,臣女......」

那縷不善的目光再度掃來,玲玥低着頭輕輕地拉了拉薄弈玦的袖口,嬌小柔弱的聲音令人無比心疼:

「我......有些餓了。」

薄弈玦略勾唇角,「朕也一樣。」

男人大力地抓住少女寬鬆袖口下的纖細手腕,快步離開,但仍然不忘叮囑:

「掌二十下,一下都別少!」

玲玥被他拽着,嬌軟的身子被迫小跑了幾步,有些沒跟上。

薄弈玦為她停下了腳步,輕嘆了聲:「真是累贅。」

但他卻當著白若樺的面,稍稍躬身,有力的雙臂環住玲玥。

少女被他輕鬆抱起,徒留白若樺在原地發愣。

「啊......」

玲玥只覺得身體一懸,毫無防備的她扒拉在薄弈玦肩頭嬌呼了一聲,感受到他胸膛熾熱的溫度。

白若樺一邊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一邊被人掌摑,壓下怒意咬了咬朱唇。

心中的嫉恨差點讓她感受不到被人掌嘴的痛,婢女求饒的哭喊她都無動於衷。

枉費她今日精心打扮一番,竟然在薄弈玦眼裡沒有分毫地位!

皇后之位只能是她白若樺的,怎可能讓一個野狐狸搶了去?!

事到如今,她也是該讓父親幫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