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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澄清:陸總不吃糖醋魚 連載中

強勢澄清:陸總不吃糖醋魚

來源:google 作者:寶貝挖掘機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凌寒 現代言情 陸文騫

你知道對一個人最大的懲罰是什麼嗎?可能莫過於,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曾經,凌寒問陸文騫:你最討厭吃什麼?陸文騫答:魚,甜的魚凌寒壞笑:到什麼程度?陸文騫抿了抿嘴:一輩子都不想嘗試了!凌寒摸了摸腦袋,有些得意的笑:「你若是惹我,那我便天天請你吃糖醋魚,懲罰你」世事變遷,人生無常多年後,陸文騫站在落地窗前,一遍遍的問自己:「阿凌,我吃了六年的糖醋魚,你能回來了嗎?」展開

《強勢澄清:陸總不吃糖醋魚》章節試讀:

凌寒在他匆匆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憎惡,只是淡淡的一個眼神,就讓她真切的感到心臟的某個地方又開始疼痛起來。

凌寒倉皇地摸到了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狠狠地在臉上拍了幾把涼水,她看着鏡子里的自己,幾縷濕發胡亂地貼在臉頰上,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

她努力的朝着鏡子擠出一抹笑容,鏡子里的女人,紅紅的嘴唇機械的咧成月牙狀,長長的頭髮胡亂地散着,看着有些滲人。

凌寒搖了搖腦袋,強打起精神,理了理衣服,準備出去。

可是,剛轉身,她的右手就被人狠狠地捏住了,她躲閃不及,整個人被硬生生的甩到了旁邊的門上。

洗手間的門順着她的力道「哐當」一聲關上了,她的後背重重地砸到了門背上,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有點抬不起頭。

「凌寒,你竟然回來了……」

頭頂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砸進她的耳朵里。

凌寒艱難地抬起頭,看着面前帶着些痞氣的人,一瞬間,心裏莫名地有些害怕,明明剛才在外面還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怎的一瞬間就變了模樣。

他乾淨好看的眉眼,帶着些許慍怒,隱在鏡片下,映着昏暗的燈光,叫人看不清楚。

此時的凌寒被陸文騫死死地擒着雙手,動彈不得,這種有些屈辱的姿勢讓她覺得熱血上涌,

她撐着渾身的力氣,朝着他高高的揚着頭,反口相譏:「怎麼?還需要陸總批准嗎?」

凌寒個子不矮,加上穿着恨天高,這樣仰着頭,頗有一些氣勢。

陸文騫看着眼前聲色厲荏的小女人,一身職業套裝,雙眉緊蹙,大眼睛裏滿是憤恨。

看來這些年,她過得不錯,脾氣還是一樣,總是張牙舞爪,思及此處,陸文騫不由得手上加了些力道。

凌寒一聲不吭,死死地盯着他,似乎這樣,他就能放了她。

「疼嗎?你怎麼會疼?」陸文騫看着她蹙着眉,心裏竟然生出一種報復性的快感。

「陸文騫,你到底想幹什麼?」凌寒終究沒能忍住那蝕骨的痛,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掙脫。

陸文騫根本不給她機會,雙手一使勁,便把她的雙手鉗制到了頭頂:「想跑?去哪兒啊?」

「我……我……陸文騫,你放手!」凌寒撐着牆壁,雙手使不上力氣,但她也不放棄,企圖用腳踹他。

只是,陸文騫長腿一偏,乾淨利落的避過了她的攻擊,倒是她自己,努力了半天,雙腿還被制住了。

陸文騫看着她的眼睛,言語里都是輕蔑:「六年不見,還是很有力氣呀,你這麼活潑,叫人看着真是討厭……」

凌寒知道他不會有什麼好話,只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心裏還是一陣陣的刺痛:「怎麼?您還惦記着我呢?」

「哼……你還真有自信!」

陸文騫的聲音低了些,一字一句的響在她的耳邊:「到底當初是我眼瞎,還是你太會裝,你多棒啊,出了事後,一走了之……」

陸文騫嘴角上揚,笑得春風和煦,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刺骨冰涼:「你知道嗎?你音訊全無後,沒幾天,繞繞,她就死了,還有……」

凌寒看着眼前滿是戾氣的人,忽然就笑了,六年了,她也該放棄了……

「陸文騫,你也太好笑了,她都死了六年了,跟我有關係嗎,我既不會難過也不會替她可惜,」凌寒說得風輕雲淡,眼神毫不退縮。

「你現在告訴我,怎麼?翻舊賬啊?還是想讓我賠命?你不覺得太晚了嗎?六年了,說不定,沈饒早就投胎轉世,珠胎暗結,幸福美滿了!」

「你……」陸文騫放了鉗制她的手,單手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他的身體靠得更近了些,周身釋放着危險的信號:「你該死,要你賠命,你想得倒美……」

凌寒被他捏得感覺下巴都快麻木了,她支吾着正想說話,陸文騫的唇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冰冷的唇重重地附在她的唇上。

凌寒她本能地把他往外推,只是這動作似乎更加激怒了他,她推得越重,陸文騫就越發瘋狂地啃咬她。

凌寒覺的自己的唇快被他咬破了,火辣辣的疼,她努力睜大眼睛,試圖看清楚眼前的人,只是這狠厲霸道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當年的影子。

眼淚忽然便止不住了……

鹹鹹的淚水滴到了陸文騫的唇上,他渾身一滯留,動作便停了下來。

凌寒失了禁錮,身體不受控制的沿着牆壁癱了下來。

她渾身無力的蹲在地上,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砸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暈開,這一瞬間,屈辱、憤恨、悲哀,壓得她直不起身,抬不起頭。

「你走吧」終於,他的聲音再一次一次鑽進了耳膜,居高臨下,冰冷刺骨。

凌寒覺得渾身都在顫抖,幾乎要跪倒在地,她把所有的力氣都貫到腳背上,努力的站了起來,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瀟洒一些,不想讓人看了笑話。

這個地方,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在回程的車上,凌寒一語未發,雙眼放空。

沈饒!有多少年沒有人在她面前提過這個名字了?她聽莫心說過,六年前,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她受不了屈辱,自殺了,就在她走後沒幾天……

屈辱?真是可笑,她受過什麼屈辱……不過長着一張清純可人的臉罷了!

許潯看着凌寒有些浮腫的臉,一雙大眼睛眼睛紅紅的,整個人魂不守舍的樣子,關切道:「怎麼了?」

凌寒撫了撫眼睛,試圖讓自己看着正常一些:「老許,我搞砸了今天的展示會吧?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許潯雖然也覺得這個案子可能沒戲了,但他從來都是個洒脫的人,當然不會為了案子就責怪別人。

「本來我們就是試一試,再說了陸氏這麼大的集團,也不一定看得上咱們,安啦!你別是因為這個事情哭鼻子了吧?」許潯半開玩笑似地拍着她的肩膀。

凌寒也不回答,只是默默地偏頭看着窗外,外面日頭正盛,樹上的葉子迎着陽光,綠得發亮,耳邊是汽車的嘶鳴聲,川流不息,蔓延至遠方,一切都是那麼生機盎然。她看着明媚的春光,心裏卻黯然成傷,這將來的日子怕是難了。

所謂眾里尋他,驀然回首,陸文騫這次算是真正體會到了。

今天,他本來是要去見合作方,剛走到拐角處,聽見裏面的人做自我介紹,他下意識的推門進去。

這些年他經歷過太多希望與失望,心裏的那點期待逐漸被磨成了憎恨。

原本以為自己再遇到她時,會控制不住掐死她的衝動,可當他看清楚台上的人的時候,那一瞬間的感覺沖淡了所有的憤怒。

於是,他努力地鎮靜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走進去,坐了下來。

顯然上面的人很驚訝,說話都帶着顫音,好幾次詞不達意。

陸文騫看着這樣的凌寒,熟悉又陌生,現在的她說著複雜的專業術語,雖然驚慌,但也看得出來很擅長,可能是由於以前的專業,她的脊背時時刻刻都挺得筆直,整個人多了一些不可冒犯的味道。

陸文騫就這樣參加了一個不在計劃內的會議,把合作方拋到了九霄雲外。

結束以後,他沒有立即離開,故意在位置上坐着。 不過片刻功夫,果然等到了要見的人。

那個女人小巧的身影隱在寬大的男人背後,看着真是刺眼。

陸文騫裝作不經意的接過那個男人遞過來的名片,甩給對方一個敷衍的笑容,瀟洒的轉身,抬腳離開。

他走在過道里,視線所及,都是向他問好的員工,喧囂在耳邊,而他卻聽見了自己心裏的掙扎。

他駐在原地,揉了揉太陽穴,抬眼又瞥到了那抹熟悉的背景, 萬千過往化作繁雜的絲線都纏在了他的腿上。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心裏面打架的小人,以壓倒式的陣仗打敗了對方。

陸文騫幾乎控制不知住己,他一把拽過凌寒,把她死死的扣在身下,兩人鼻息相聞,懷裡的人掙扎得厲害,六年不見,她依然伶牙俐齒,一句一句直戳到他的心窩上。

陸文騫被她激得發了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那一瞬,似乎就失了神志,只想狠狠的懲罰她,弄疼她。

不知過了多久,陸文騫感覺有淚水滴到了他的唇上,火辣辣的痛覺透過肌理,一點一點灼着他的心尖,他本能地停了動作,有些懊惱的看着蹲在地上輕輕抽泣的人,莫名地心裏生出一絲煩躁,他扯了扯領帶,不耐煩道:「你走吧!」

剛才在地上絕望哭泣的人,如遇大赦,努力地扶着牆邊,站起來,顫顫巍巍,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看他一眼。

陸文騫看着空了的臂膀,一拳狠狠的砸在牆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穩了心神,重新振作起精神,他理了理衣服,又回到了平常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模樣。

陸文騫乘着電梯進了頂層辦公室,他脫下西裝,胡亂地坐在沙發上,一雙漂亮的眼睛裏氤氳着霧氣。

他摘了眼鏡,身體斜靠在沙發靠背上,掏出手機,調出常用聯繫人。

一陣熱鬧的鈴聲過後,終於接通,「喂?」那頭的人語氣有些不順。

「沐風,她回來了」陸文騫語氣平靜

「什麼?你是說凌寒,那個丫頭回來了?她從哪回來的?什麼時候回來的?」裏面聲音大得讓人想把手機扔出去。

「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沐風,她竟然回來了?」陸文騫還是有些不相信。

「當年的事情她爸媽不知情,你也不能大張旗鼓的找,這些年她就跟蒸發了一樣,現在回來了還真是讓人意外。」電話里的人聲音平復下來。

「她改行了,而且,這些年看上去過得不錯?」陸文騫語氣有些恨恨的。

吳沐風聽出了電話里的情緒:「唉!你這人,當初那種情況,她能不走嗎?那些人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還有,那會兒,你不是也想讓她走嗎?這會兒人家過的不錯,你又不爽了,你神經病啊?」

「可能是吧?」

「我說陸文騫,你鎮靜一點,當年的事情,你信嗎?」吳沐風見電話里的人沒有動靜,試探性的開口:「說實話,繞繞還有爺爺的死,你怎麼著也不能算到她的頭上呀?」

「不能算嗎?她當初走的乾淨,留下一堆爛攤子,我一下子沒了兩個親人,那段日子,我又去找誰?」

吳沐風想起當年陸文騫失魂落魄的模樣,就像被人掏空了靈魂,渾渾噩噩,如同傀儡一般。他突然就閉了嘴,這兩個人誰是誰非,怕是玉皇大帝都理不清了。

「沐風,難道,就因為當年我動過讓她走的念頭。如今,我便連恨她的理由都沒有了嗎?」

陸文騫揉了揉眉骨,他的眼睛脹得有些睜不開:「可是憑什麼呢,為什麼呀?」

他頓了頓,對着電話輕輕的嘆了口氣:「沐風,你還記得我們當年的模樣嗎?怎麼現在就成這樣了?」

當初明媚飛揚的日子,哪裡像現在這般,縱使相逢,卻已不知道該做什麼?

電話那頭一段沉默,他怎麼會不記得,那一年陸文騫遇到了凌寒,可他也遇到了自己的命中人,只是他努力了這麼多年,依然是竹籃打水,這世上誰又比誰幸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