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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亡命旅程 連載中

末日亡命旅程

來源:google 作者:姜桐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大衛 姜桐 懸疑驚悚

姜桐在英國的平靜留學生涯被天降一場流星大雨打破了,隨之而來一場殭屍泛濫的災難整個世界陷入恐怖,難道這就是末日來臨?為了生存,拿起武器去戰鬥路途遙遙,末日危機何時才能過去?往日寧靜的生活是否還可重回?展開

《末日亡命旅程》章節試讀:

  

  2020年2月10日晚上9點。

  2月的因弗內斯寒風刺骨,窗外還飄灑着雪花。

  姜桐窩在溫暖的房間。手裡握着一杯熱咖啡望着窗外出神。這是她來英國讀研究生的第二年,轉眼之間離開家已經有兩年了。

  這兩年里從小帶大自己的姑姑和姑父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有時自己主動打過去,不是姑姑冷淡的聲音,就是表哥玩世不恭的調侃。

  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已經足有兩年未曾回去過。

  也許是對她從小失去父母的補償,姜桐來英國後遇見了大衛.米勒。大衛是她的同學兼室友凱瑟琳.米勒的哥哥。

  這個曾經當過特種兵的男人有着四分之一的華人血統,他的奶奶是一名移民英國的中國人。大衛和凱瑟琳的臉部線條較一般的歐洲人柔和許多,兩人都遺傳到了東方人的一頭黑髮和一雙黑色眼睛。而大衛的性格也更偏向中國男人,對待女朋友遷就溫柔,並不像一般西人的文化較為要求女生獨立自主。

  唯有一點,特種兵出生的大衛喜歡帶着自己和凱瑟琳去健身,做各種力量訓練。還帶着兩個姑娘學習射擊,教給她們各種槍械使用的知識。

  姜桐和凱瑟琳起初常常抗議,但是大衛卻說自己平時沒有什麼愛好,最大的樂趣就是健身和槍械,和最愛的兩個女人分享自己的快樂有什麼不對呢。

  即便如姜桐這樣能言善辯的文學系學生也駁不倒這個理由。

  時間久了,倒也有很大的好處。從前常常畏寒感冒的姜桐如今的身體素質真不可與在國內時同日而語。搬個桶裝水,給車子換個輪胎之類的力氣活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客廳忽然傳出很大的電視聲,是姜桐的室友索菲正在看新聞,這個澳洲的來的紅髮大妞每天都要認真收看新聞,而且總把音量調到很大。

  即便房間門關得好好的,姜桐也能聽見主持人的聲音,今晚正播放的大頭條是,英國**抓捕了數十名來自中東地區的間諜,這是英國近些年破獲的最大的一樁間諜案,而據警方發言人透露,還有幾名在逃間諜。他們的逃跑路線已經在警方的掌握之內,被捕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沒過一會兒,電視聲音消失了,啪一聲,門被很響亮地關上了,看來是索菲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姜桐也換上睡衣躺進了被窩。窗外的雪花漸漸不飄了,夜靜了下來。

  似睡非睡之間,姜桐聽見外面有汽車的聲音,看了下表,是十一點整。這個時間應該是同住這裡的安妮約會回來了吧,她最近新交了一個男朋友,真是如膠似漆,每天都要出去約會,不到半夜不見她回來,今天回來的這個時間還算早呢。

  忽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把姜桐的睡意都震沒了。她披上衣服小聲抱怨,這個安妮,出門也不帶鑰匙。

  但是往貓眼裡望去,敲門的卻不是安妮。

  是大衛。姜桐疑惑他怎麼這麼晚跑來了,難道他是來查凱瑟琳的崗的,這個男人怎麼像他妹妹的老爸。就算老爸,女兒過了十八歲也不會看那麼嚴好吧。

  大衛夾帶着一股新鮮的冷風鑽進了屋裡。他望了一眼姜桐,輕輕問道:「你還好嗎?」

  姜桐看着他,說道「好啊,怎麼了,你看上去有點怪怪的。」

  「凱瑟琳呢?已經睡下了?「大衛指指凱瑟琳的房門。

  姜桐輕聲嗯了一下。

  客廳里只留了一盞小瓦數的檯燈,昏暗的燈光下,大衛的表情緊張而嚴肅,姜桐有些擔心了。「大衛,你的臉色不好,出什麼事情了?」

  大衛正色道:「桐,你信任我嗎?」

  姜桐被他這麼一問有些莫名其妙,大晚上的這位唱的是哪一出啊。

  「什麼意思?什麼信任不信任的,你幹什麼壞事了。」姜桐瞪着眼睛問道。

  大衛依舊一臉嚴肅,他扳過姜桐的肩膀堅定地望着她說:「回答我,你是不是信任我?這很重要。」

  姜桐望着他認真的表情,點頭道:「我當然信任你了,只是你也不能嚇唬我,到底怎麼了?」

  「現在沒時間細說,你趕緊簡單收拾下平常用的東西,跟我去我那兒。我去叫醒凱瑟琳。」說完就要去敲凱瑟琳的房門。

  姜桐一把抓住大衛的手,遲疑着地說道:「她...她不在家。」

  「去哪兒了?」大衛急忙問道。

  「在愛丁堡,他們幾個今晚去看演唱會了。」姜桐發現大衛的臉上稍顯慍怒,便勸道:「凱瑟琳都已經23歲了,偶爾晚歸不算什麼大事,你可別生氣。」

  大衛轉而嘆氣道:「我並沒有生氣,只是有點擔心她而已。你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去我家吧。」

  說完搶先跑進了姜桐的房間。

  姜桐看着他古怪的樣子不由覺得有點好笑,又心想這傢伙不會是在夢遊吧,聽說夢遊的人不能被吵醒,不然就會被嚇出毛病。

  大衛看着姜桐一臉的迷惑,笑道:「我知道你在想我是不是瘋了,半夜跑來要把你帶走,等上車了我慢慢告訴你。到時你也許真的覺得我瘋了。」

  姜桐來不及作答,被大衛拉着外大門外走。忽然天外閃過一陣亮光。這光發紅,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這麼快。」大衛喃喃自語。

  「什麼這麼快?」姜桐問他。

  「這應該是流星雨。」大衛把姜桐推回屋內,把大門關上。

  「流星雨?」姜桐在國內也見過流星雨,銀白色的流光點點划過夜空。可這龐大的紅色光芒從天上彷彿傾壓下來一般的也叫流星雨?

  「桐,你在幹嗎?」索菲打開大燈,揉着朦朧的睡眼。「大衛?見鬼,你們在這兒約會嗎?」

  「真是活見鬼,外面的亮光是外星人的飛船嗎?」索菲打開電視機調到新聞頻道。

  大衛和姜桐也忙走到電視機前看看新聞里怎麼說。

  果然電視台已經開始了新聞直播:英國各地都出現了紅色的流星雨,個別地區被砸出了幾米深的隕石坑。已經有民房遭到嚴重破壞,目前人員的傷亡情況還沒有統計出來。新聞里使用了天災一詞,稱這次災難是史上未曾見過的,所有的民眾不要外出,目前看來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呆在家裡。

  對於新聞里的官方說辭,大衛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新聞報道描述得非常嚴重,姜桐和索菲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災給嚇壞了。姜桐拿出手機撥號給凱瑟琳,想問問她是不是安全,但是手機卻一點信號也沒有。

  大衛看着窗外說道:「應該是流星雨帶來的電磁波干擾了手機信號,再等幾分鐘流星雨過去了,應該能撥通。」

  索菲看着大衛道:「你怎麼像個科學家?」

  大衛沒搭理她。果然過了五分鐘,天上的紅光消失了,流星雨停了。

  大衛拉着姜桐往外跑,把胡亂給姜桐整理的行李扔進了後備箱。他一邊飛快地坐上駕駛座,一邊讓身邊已經坐上副駕的姜桐撥打凱瑟琳的手機。

  索菲站在門口大喊:「嗨,你們兩個是要去哪兒?外面還很危險。」

  大衛已經腳踩油門,把車飛也似地開了出去。索菲只來得及看見姜桐朝她微笑着比了個OK的手勢。

  「怪胎。」索菲自言自語,「這兩個人都怪怪的。」

  由於附近沒有什麼**所,居民們都習慣早睡,所以一般這個時間段路上應該沒有什麼燈火,兩旁的房子里也通常是漆黑一片。但是今天大衛和姜桐開車經過的房子卻都亮着燈,看來大家都被這陣突如其來的」流星雨「給驚醒了。

  姜桐已經撥通了凱瑟琳的電話,但是還沒有人接聽。她看着大衛嚴肅的臉和儀器上顯示的漸漸超越一百碼的車速,心裏漸漸緊張起來。

  忽然電話里傳來凱瑟琳的聲音:「桐。」

  「凱瑟琳?你還好嗎,沒受傷吧。」姜桐忙把通話切換到了免提狀態。

  大衛在一旁大聲喊道:「凱瑟琳,你現在在哪兒?」

  「我...我很好,我和幾個朋友正開車在路上,剛才太可怕了,你們不會相信的。」凱瑟琳的聲音似乎在發抖,顯然受到了驚嚇。

  「是流星雨嗎?我們也看見了。」姜桐回答道。

  「是...是流星雨,但也不全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現在腦子有點亂。」凱瑟琳的聲音有點發抖。

  大衛一下子緊張起來,皺起了眉頭,大聲問道:「告訴我你的位置。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獃著,我馬上過來接你。」

  「好,好的。安迪,我們這是去哪兒?」凱瑟琳在電話裡頭問旁邊的人。

  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回答凱瑟琳的聲音:「再有五分鐘就能到高街了...電話里是誰?」

  「是我哥哥和他的朋友,他們要過來接我們。」凱瑟琳接着又向姜桐說道:「桐,我們現在就要到高街了,會在那裡避一避,你和哥哥能趕過來嗎?」

  沒等姜桐回答,大衛在一旁大聲回復:「沒問題。你和你的朋友伴們一定呆在原地不要亂跑。我已經開車趕過來了。還有,記住如果進入室內絕對不要開燈,聽見嗎。」

  「大衛,你要帶上槍。你不知道我們在這兒遇見了什麼。真的,真的,你做夢也想不到。」凱瑟琳的聲音還在發抖。

  「我知道。」大衛凝視着前方的路說道。

  

  

  大衛將車速提到了150碼以上,臉上始終嚴肅,默不作聲。

  姜桐忍不住問道:「凱瑟琳剛才在電話里說讓你帶上槍?他們遇見了什麼,你說你知道?」

  大衛沉默了一陣,緩緩道:「桐,你剛才說你信任我對嗎,那麼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你只要照做就行了,好嗎?其實,不用我告訴你什麼,只消再過兩天,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姜桐被他的回答弄得更摸不着頭腦了。

  忽然路上衝出一輛車子對着他們的車頭正面迎來,車速非常快。姜桐嚇得閉起眼睛大叫:「小心!」

  大衛一個減速,急轉方向盤,撞在了路邊一棵樹上。幸好兩人都系著安全帶,只受了點輕微的擦傷。

  對面的車子由於急轉彎側翻在地。

  大衛讓姜桐坐在車上把車門鎖好別動,自己跑下去查看對方車子里的情況。

  側翻在地的車子車門已經被撞開,駕駛室里一個金髮的女子正竭力往外掙扎。

  大衛小心地走過去看了看女子的臉色,問道:「小姐,你傷得嚴重嗎?」

  金髮女子的聲音顯得異常痛苦:「救命,快救我出去。」

  大衛抓住她的兩個臂膀用力向外拖,金髮女子仰天被拖出駕駛室。

  「安妮!」

  姜桐發現被大衛從車裡拖出的女子正是自己的室友安妮,忙下車跑去查看安妮的情況。

  驚魂未定的安妮見到姜桐帶着哭腔抓住她的手說道,「桐,快帶我離開這裡,快!」

  姜桐看見安妮臉上的驚恐神色,不解地問她:「怎麼了,你是受了很重的傷嗎?」

  安妮使勁搖頭,講不出話來。

  一旁的大衛已經發現了安妮側翻的車裡還有一個男人正從車后座向外爬。他慢慢走近那個不斷扭動的身體,夜色下那個人的皮膚呈現灰色,眼珠渾濁,分辨不清眼白和瞳仁,嘴角的口涎一直流到脖子。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咕嚕咕嚕聲。

  「桐,快上車。」大衛立即轉向姜桐大喊,一邊將還躺在地上的安妮抱進了車后座。又繞至後備箱拿出一把斧子,走到已經要爬出來的男人身邊。

  姜桐從未見過大衛的表情如此嚇人,他臉色凝重陰沉,好似一座冰山。

  忽然大衛用力將斧子劈向還被半卡在車子里的男人,一股黑色的液體濺射開來。

  姜桐尖叫着跳下車子撲向大衛,大喊:「住手!住手!」她抱住大衛的腰想將他向後拽。

  「你瘋了嗎?瘋了嗎?你在殺人!」姜桐哭泣着尖叫。

  大衛將繞在自己腰間的姜桐的手掰開,一手提着斧子,一手把姜桐往車裡拽。姜桐只覺得頭暈目眩,由得他把自己往車裡帶。

  「桐,你別誤會大衛。他是為了保護我們。」后座的安妮伸出手揉着姜桐的肩膀安慰她。

  「你在胡說什麼,安妮。」姜桐捂着臉搖頭道,她不敢也不想看見身邊這個活像冷酷殺手的男人。

  「那個男人有沒有傷到害你?」大衛轉身打量安妮,目光停在了她的肩膀上,那裡的衣服被撕爛,露出血肉模糊的皮膚。

  「他...他剛才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失去了理智。活像一頭野獸,衝著我就咬,我的肩膀上被他咬了一口。然後就撞見了你們的車子。」安妮回憶着剛才可怕的情景。

  大衛看着安妮的肩膀道:「血好像止住了,不過還是簡單包紮一下吧,我車後面有醫藥箱,我來幫你弄。」

  說完起身從後備箱箱里拿出了一個箱子。他拿出繃帶纏裹住安妮肩上的傷口。正當安妮想說謝謝,忽然雙手一陣疼痛,大衛已經將安妮的胳膊扭到背後。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從哪裡變出一捆麻繩,緊緊綁住了安妮的手腕。又把她的兩個腳踝也結結實實綁在了一起。

  安妮叫道:「桐,桐,快讓他住手。」

  姜桐驚恐地看着大衛,拳頭砸向他的腦袋,罵道:「你他媽今天到底怎麼了?你乾脆把我也殺了!」

  大衛忍着姜桐的拳頭,用繩子把安妮固定在后座上。打開駕駛室的車門,示意讓姜桐下車。

  姜桐坐在位子上不肯動,狠狠瞪住大衛,忽然她猛一下關上車門,又緊緊鎖住門窗,跳到旁邊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任憑大衛怎麼在外面拍車窗叫她快開門,她都當聽不見,只管狠狠踩下油門。姜桐腦子裡想的只是趕緊逃離這個瘋了的男人,然後把安妮送到最近的醫院去。

  大衛看了看錶,午夜零點十分,而自己被一個人扔在公路上,凍得渾身發抖。

  想到姜桐目前的險境,又想到凱瑟琳還在愛丁堡,大衛在心裏咒罵自己實在是對姜桐的應激反應估計不足,居然被她把車給開走了。

  現在在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又是半夜,連過路的車子都沒有一輛。焦慮漸漸佔據了大衛的頭腦,他努力深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

  大衛兩手插在大衣兜里取暖,沿着姜桐剛才開走的方向大步向前,希望能遇見一輛過路的車。

  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鐘,大衛看見前方出現了隱隱的車燈的亮光。車子開近了,停在了大衛旁邊,這正是他自己的車。

  姜桐搖下車窗看着瑟縮在大衣里的大衛,不由有幾分愧疚,向著大衛道:「現在你冷靜點了嗎?」大衛撲到車窗向后座看去,那裡空蕩蕩,安妮不在了。

  「她到哪兒去了?」大衛問道。

  「我把她送回家了,她說傷勢不嚴重,不必去醫院。還有,她告訴我剛才你砍她的男友並不是無緣無故的。抱歉,我剛才被嚇着了。」姜桐打開車門,讓大衛上車。

  「我們現在去哪兒?直接去愛丁堡接凱瑟琳回來嗎?」姜桐問道。

  「去你的住所,馬上開車。」大衛深呼一口氣,終於坐回了溫暖的車裡,他的骨頭都快凍僵了。

  「回去?為什麼?」姜桐不解地問。

  「桐,記得你答應過我你會信任我。」大衛緩緩道。

  啊,是啊,姜桐想起來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她還答應大衛自己會信任他,轉眼就把他一個人扔在大馬路上,倒是有些慚愧了。可是就在一個小時內,原本溫柔和善的大衛卻給她展示了冷酷無情的另一面,她又怎能預料到事情會朝着超出她想像的方向發展呢。

  姜桐嘆氣道:「對不起,但是剛才的事情真的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了。」說完,她發動車子朝着自己的住所開去。

  大衛握住姜桐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正色對她說道:「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為了保護你,保護凱瑟琳,你記住就好了。等下你就會知道了。」

  車子在姜桐住的房子前停下。大衛下車又取出斧子,看着姜桐道:「相信我?」

  姜桐咬咬牙,點了點頭。

  姜桐拿出鑰匙輕輕轉開了門鎖,大衛把她拉到自己高大的身軀後,慢慢推開了門。

  客廳里還是只留着一盞昏暗的檯燈,這是她們四個人的生活習慣,晚上睡覺總是留着這盞燈。

  索菲的房間門緊閉,一個人影正在撞門,發出咚咚咚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這聲音聽着格外響亮。藉著昏暗的燈光能看出撞門的人一頭金髮,正是安妮。她聽見有人進屋,轉身朝着門口的方向望着大衛和姜桐。

  雖然光線昏暗,姜桐還是看清了安妮的臉,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每根寒毛都豎了起來。安妮的膚色發灰,整個眼眶裡灰濛濛渾濁一片,好像她的瞳仁消失了一樣。咧開的嘴角垂下長長一條口水,從喉頭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從前電影里見過的被魔鬼附身的人一樣。

  大衛打開大燈,白色的燈光一亮起來就聽見安妮發出一聲詭異的尖叫,她抱住頭彷彿被光晒傷了似得,在地上亂爬。

  大衛一把將姜桐推出門外。自己提起斧子衝到安妮旁邊,對準她的脖子用力砍下,黑色的液體瞬間染髒了地毯。

  安妮的腳蹬了兩下便不再動了。

  大衛示意姜桐現在可以進來了。姜桐一步一步走近了躺在地上的安妮,此刻的她還睜着一雙渾濁的眼睛,脖子處被砍得慘不忍睹,泊泊嚮往留着黑色的液體。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室友,長了一張娃娃臉的爽朗的姑娘。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眼睜睜看着男朋友砍死了自己的室友。姜桐獃獃站立着,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大衛敲着索菲的房門,沒有人應答,他只得使勁將門撞開。

  索菲的房間里亮着橘色的燈光,大衛往裡看了一眼便回頭向姜桐道:「你願意過來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