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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生之我在瀛洲撿了個婿 連載中

離生之我在瀛洲撿了個婿

來源:google 作者:遇光的錦鯉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呂橙 現代言情 酆巍

你相信前世今生的緣分嗎?相不相信,我們的故事都不涉及這些,我們想講的,是一個有關偏執、宿命的愛和觸碰不得展開

《離生之我在瀛洲撿了個婿》章節試讀:

夜黑如墨,曲折幽深的小徑上積滿落葉,夏蟲不絕於耳,有人喘着粗氣深一腳淺一腳在小徑上奔走,身後有兇猛野獸逐漸逼近,眼看男人速度越來越慢,凶獸越來越近。

危急時刻一個姑娘手持瑤琴飛馳而來,上下翻飛間,帷帽上的薄紗揚起,淡淡的月光下,姑娘的臉若隱若現,仔細看去,竟然是呂橙。

只見呂橙雙手在琴弦上幾下翻飛,凶獸頓時驚得四下逃竄,而此時暗夜中的人終於體力不支暈倒在地,呂橙將那人放在一同前來的青鳥背上,隨即一起回了住處。

剛到住處,那人卻倏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殺氣,撐着一口氣翻下身,將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呂橙脖子上。

「你是誰?說!為什麼殺我?」

「你看清楚情況好吧,是我救了你,我的青鳥將你背了回來。」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們的計謀之一?!」

呂橙本就嘴笨,沒想到在夢裡也說不過人家,饒是憋紅了臉,也只說出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就是沒做!」

那人的匕首逐漸逼近頸部動脈之處,好似滲出了血絲,呂橙怒不可遏,一招手,青鳥展翅拍飛了那人,那人暈了過去。

呂橙大喘着氣醒過來,早晨的陽光透過遮光極好的窗帘縫隙,打在呂橙的床上。因為怕黑,又覺得外面的光太過刺眼,所以每次睡覺前,她都會強迫症一樣將兩扇窗帘之間留出固定的縫隙,以確保早上第一縷陽光可以照到床上。

呂橙回頭,家裡的貓正在擔憂地看着她,見她清醒過來,叫了一聲,轉身下床,徑自去吃貓糧。

電話適時響起,時情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聲音帶着擔憂。

「橙子,你啥情況?再不接電話我要報警了!」

「對不起啊,我睡太沉了,沒聽到~」

聽出呂橙聲音里情緒厭厭,時情還是催促了下。

「快點啊,我在工作室等你!」

「好,剛好我也有新情況給你講。」

呂橙出門時,聽見隔壁傳來的聲音,放在開關處的手頓了下,從貓眼裡看到酆巍佝僂着身子出門,整個人比昨天還要虛弱,眼看就要倒下。

呂橙快速出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酆巍身後,堪堪接住了即將倒下的酆巍。跑得太快,還差點摔了個趔趄。

酆巍半眯着眼睛,抬起手好像想摸一下呂橙的臉,但又垂了下去。

呂橙沒想到,酆巍緩過來後第一句不是謝謝,而是質問,語氣和夢裡那人一模一樣。

「說,你為什麼能恰好出現?是不是已經觀察我很久了?」

「你有病吧!要不是我托住你,就你剛才的樣子,摔地上不得摔出個腦震蕩才怪!」

呂橙氣不打一處來,將酆巍扔在地上就要走。

不料酆巍一把拽住了呂橙的腳踝,把她嚇了一跳,一聲驚呼就卡在嗓子眼裡。

「剛才是我唐突了,一瞬間有些混沌,麻煩你,把我送回房間,我有重謝」

「不送,我還有事,看你還有力氣懷疑人,你直接自己爬進去就好了!」

「我真的有重謝,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笑死了,你以為你誰啊,霸道總裁還是黑道當家的?電視劇看多了吧你!放手!」

呂橙不耐煩地將那人的手從腳踝上挪開,恰逢電梯門開了,她頭也不回走進了電梯,將關門鍵按得咯咯響。

呂橙沒看到的是,酆巍在她離開後,蒼白到幾近透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可疑的紅暈,掩飾不住的笑意溢出嘴角。

「小丫頭,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暴脾氣,這樣子怎麼找到男生應付阿姨的催婚。」

酆巍撐着牆角坐起來,打電話給公司請了個假,扶着牆慢慢站起來回了房間。

呂橙一路都在生氣,等到了時情的診所氣也沒消。

彼時,時情正在應付藺遇白的死纏爛打。藺遇白委屈巴巴地看着給呂橙泡安神茶的時情,在時情身後亦步亦趨,除此之外,總能在時情伸手拿東西的時候,先她一秒將她想要的東西遞到手上。

呂橙氣沖衝進來的時候,藺遇白正在專心給時情遞東西,看到她來,也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只是給時情遞東西的動作幅度加大了點。

呂橙知道,藺遇白這是生氣她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時情看她的狀態,頗為詫異,因為自從呂橙總做莫名其妙的夢以來,她已經很少有喜怒形於色的時候了。

時情推開藺遇白的手,拿着沏好的安神茶,示意呂橙坐下。

藺遇白不滿時情關注呂橙多過他自己,嗆聲呂橙。

「狗編劇,今天怎麼準時?以前都是讓我家阿時好等。」

「狗編劇狗編劇,再這麼喊我,別逼我揍你!」

「你來啊你來啊,阿時饒不了你!」

「到時候,時情也幫不了你,我說的。你,我揍定了!」

時情笑兩人的幼稚,每次一見面都吵架。

時情放下安神茶,茶氣氤氳中,呂橙的整張臉都好似矇著一層霧氣。

「說說吧,今兒怎麼這麼大火氣?我記得你已經好幾年沒有這樣的時候了。」

呂橙便把上午遇到酆巍的事情和那個怪異的夢告訴了時情,時情原本笑着的臉,逐漸凝重。

許久之後,時情看着在辦公桌後面假裝玩手機,實際上一直關注她們這邊的藺遇白,直接下了逐客令。

「遇白,我要和橙子談點私事,你先回吧,晚上的聚餐,我爭取過去。」

藺遇白頗為不滿,但也知道時情要做正事,不情不願地拿着東西離開。

辦公室的門關上的一瞬間,時情就迫不及待問呂橙上午的情況。

「怎麼樣?真的是那個同事嗎?帥不帥?」

呂橙翻了個白眼,心想這是你關注的點嗎?不是應該關注我的夢嗎?

時情彷彿知道她想什麼,拍了一下她的手,眼中八卦之意卻絲毫未減。

「哎呀我這不是好奇嘛,特想知道能引起你情緒波動的人長什麼樣?橙橙寶貝,你就告訴我嘛!」

「帥得天地失色,人神共憤,行了吧?」

時情一下子窩回了自己的沙發里,撇了撇嘴角,真沒勁。

「活該你單身!」

呂橙哀嚎一聲,拿起身邊的抱枕砸向時情,被時情輕巧躲過。

「快別提了,提這個我就頭大,你不知道那個奇葩,他怎麼編排我的,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他!」

時情被她抓狂的樣子弄得忍俊不禁,談笑間卻已經拿出了沙漏瓶,記錄本和筆也已經放在一旁。

呂橙收了神色,喝了幾口安神茶,拉過身旁的抱枕,輕輕說了聲「來吧」。

「先說說最近的夢,還是之前的那個影子嗎?有沒有其他的情況出現?」

「還真有,夢裡出現了一個帶着孩子的年輕媽媽。」

「不得了,這麼狗血的劇情?那對母子來捉你夢中的男人了?」

呂橙笑罵一聲讓她正經點。

「你說你一醫生,還是心理醫生,怎麼這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比我還厲害?」

時情對此不知可否,心理醫生怎麼了?看到的人越多,了解的就越多,對這個世界的未知,就更多了一層。每個月都有稀奇古怪的病例等着她去發現,她書架上那本五厘米厚的筆記本,就是專門記錄那些新奇的觀點和有意思的事情。

現實生活中發生的事情,可比小說電視劇有意思多了,呈現在光影和小說情節里的,這才哪到哪兒啊?

小說里的人物,永遠都在按照作者的設定按部就班往前走,大到每一場人生轉折,出生、入學、工作、結婚生子,其中的變故陡生的轉折點,小到一根頭髮絲落在枕上引發的信任危機、一朵花的開放、一滴雨的落地等等。

都是走在既定的軌道上。

呂橙聽着時情的絮絮叨叨,不知不覺已經開始意識模糊,徹底睡過去之前,她小聲呢喃了一句「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的生活和日常,也是有人一手策劃的呢?沒準我們就是故事中人。我們也活在既定的軌道里,遇見誰,做什麼,都是有定數的。」

「我們不是,我們有前世今生,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時情看着沙漏,溫言出聲「那對母子,長什麼樣?」

「看不清,我只記得那孩子站在我床邊,滿臉哀傷,兩三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那樣的神情?」

時情在本子上記錄:眼神哀傷的小男生,站在呂橙床頭。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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