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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嬌媚綠茶每天都在懲治渣男 連載中

快穿:嬌媚綠茶每天都在懲治渣男

來源:google 作者:夢貘T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戎姬 現代言情 黎九妄

這是一個嬌媚絕美冰雪聰明的仙女姐姐穿梭三千世界,懲罰古今各路渣男的故事這也是一個遺世獨立的仙女姐姐被一個因愛偏執,甚至甘心放棄全部的佔有慾極強魔神執意纏了一世又一世的故事渣男這種生物,從古至今,禍害太多姐妹的感情和身心,甚至包括戎姬自己,於是戎姬決定以身作則,狠狠懲罰一下這些渣男,給眾姐妹出氣戎姬誓死要收拾那些渣男,卻不曾想到,有人也為了她心甘情願陪了一世又一世,誓死也要將她永遠獨自佔有,絕不放手展開

《快穿:嬌媚綠茶每天都在懲治渣男》章節試讀:

無論是要我放棄至高無上的魔神之主的王位,還是要我拋棄驕傲矜貴和自尊,斷了魔根,散了魔修去居於人下,只要能換來她對我哪怕一秒鐘的心動,我都心甘情願。

—–九妄

崑崙之巔,萬年苦寒,數峰林立。

個中有青吾、太阿、女床、鳴津等數山。

於青吾以北,嵇雷池上,暗藏一峰,名為無疾峰,峰內原寸草不生,水流倒掛,味苦不可飲,萬物不生,至一千二百年前,天帝才將此峰賜給一棄惡從善的魔神居住。

此魔神名為九妄,原是盤古開天地之時,孕育於巨斧劈天地所劈出的混沌縫隙中,以黑暗、邪氣、死氣、妖魔之氣為食,集天下之大惡,天長日久,修成人形,竟又得逢機緣突破金身,修成魔神。

九妄雄踞一方,冷血無情,嗜血成性,殺人如麻,動輒屠殺一方,不管人命仙命,在他眼裡不過都是螻蟻一隻,隨隨便便就可以去捏死。

後來其勢力和神力足以撼動天庭,然天帝屢次欲除之皆以失敗告終,本以為這將成為天帝難以拔掉的刺,卻不曾想,這魔神竟在一千兩百年前主動告請天帝,想要歸順天庭。

但九妄提出,天帝必須要在昆崙山給他安排府邸,但崑崙之巔因天地靈氣濃郁早就被眾仙家瓜分,只剩下寸草不生的無疾峰,九妄欣然規往,甚至還在此後一百年里,用盡心思和方法讓無疾峰長滿紫荊花。

為什麼偏偏是紫荊花呢?

據無疾峰的人說,這是因為九妄魔神有一思慕的意中人,這個意中人便是不怎麼在天庭露面,偏喜歡在昆崙山躲清凈的破軍戰神戎姬。

誰能想到,古今第一魔神其實是個大情種。

據說,九妄對她基本是一見鍾情,而且越見越鍾情,簡直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地步,甚至有傳說,在九妄搬到昆崙山前就喜歡每天都到這裡偷窺她練劍,搬到這來完全就是為了偷看方便。

她最喜歡紫荊,所以他要種紫荊,只期望她路過的時候能看他一眼,而九妄也是為了她才洗心革面,加入天庭。

只可惜九妄這感情是單箭頭,他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他,甚至人家戎姬對愛情沒有期盼和要求,就是想練劍保護蒼生,從來沒有給過九妄一個好臉色,所以九妄魔神愛而不得,抑鬱了很多年。

可即便是抑鬱多年,這位以前得不到就要毀掉或者強制奪過來的以殘忍霸道為名的九天魔神,卻從來沒有對戎姬做過一件強迫的事。

九妄曾說:「她不願意,便不可以。」

人人都說九妄其實才是九重天第一深情,而直到那年,戰神戎姬訂親了的新聞在三界炸開,九妄終於淪為了九重天第一舔狗。

據說當時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九妄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搶親,但後來不知道為啥又遁入無疾峰閉關去了,這一閉就是一千年。

一千年後,戎姬下凡到三千小世界渡劫,而在那道象徵戎姬的紅光消失在北方之後,剛剛出關的九妄便也跟了上去…

剛下完雨的街道表面尚且濕潤,道路兩邊人行道的綠化帶里柔軟的柳條一直垂落到地面。

空氣中還瀰漫著好聞且清新的雨後乾淨氣息。

路兩旁行人稀少,於是那一對站在街道路口的自助銀行前的男女顯得格外扎眼。

他們看起來剛二十齣頭的樣子,男的還要稍微看上去更年輕一些,長得還算不錯,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部帶彩繪的oversize風大T恤,背了一個醜醜的斜挎包,像個售票員,下身只穿了一件與之十分不搭的土灰色短褲,腳上那雙今年限定款BKKK鞋正呈外八字狀向外撇着。

雖然他這一身搭配看起來很滑稽,可男生的表情卻是一臉嫌棄加冷漠的,甚至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尊貴感。

而與之相比他身邊穿着溫婉得體的女孩子的表情則顯得茫然無助,不知所措。

女生拿着一把七彩色的彩虹傘,攥着傘柄的手已經快要冒出青筋,若是看的再仔細些,會發現她的眼角已經噙着淚水。

「你說什麼?」女孩子不敢相信似的問他。

「我說,」男生用着不耐煩的語氣,「咱倆先分開一段時間唄。」

「分手?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女孩子強忍着淚水,她抬起頭望向天空,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很狼狽。

「不是,這有啥為什麼?就先分開一段時間,有啥為什麼啊,我說話很難理解嗎?」

「怎麼你就出去H市玩了一圈回來就…」女孩子攥傘的手抓的更緊了,「到底為…」

她一遍一遍想問原因,但男生卻不以為然:

「因為我現在想一個人,我現在不想談了,很難理解嗎?我就是不想每天這樣和你早安晚安,和你說話,你說話我覺得很煩,我連你消息都懶得回,很難理解嗎?嗯?非要我把話都說穿了?我就想自由。」

帶刺的話比刺本身還要傷人,直白的刺痛讓她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可這一波話還沒消化完,另一波攻擊又至:

「說真的,我處夠了,懶得看見你,也懶得和你說話,你不會真以為每次我沒回你消息是沒看見吧,呵,那是因為不想回,不知道回什麼,懂嗎?真的挺煩的。」

他臉上的不耐煩達到頂峰,而她卻越聽越冷靜,最後想起來什麼似的,幾乎是篤定的語氣問:

「你根本沒去H市你表姑家,你是去找她了,對嗎?就是那個姓王的女生對嗎?」

肉眼可見的,男生臉上的不耐煩被這句話擊退了許多,取而代之是一副驚愕,不過這驚愕很快恢復平靜。

「沒有,不是,我根本沒有別的女生,你看,你總是猜忌我,不信任我,你覺得哪個男生能受得了這個?我連個異性朋友都不能有?那個姓王的女生怎麼了,我也就是每天和她說說話而已,我連這點**空間都沒有?我告訴你齊憶寒,你這樣讓我很窒息,我沒辦法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就煩就想逃。」

有時候如果說謊的一方說的太認真,聽謊言的一方很容易產生自我懷疑,譬如這個女孩子,同時在強烈的心理因素作用下,竟然對他的話產生了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