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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情史 連載中

局長情史

來源:google 作者:劉局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局 劉局長 現代言情

編輯七七簽約局長老江湖,把玩情人,眾里尋眸千百度,那燈光柵欄處的美人,也是千里挑一的嫁個猴子滿山跑,局長夫人胸懷浪漫,自然要爭紅花綠葉般的和諧於是二對夫婦間發生了荒誕的故事發生了情殺、仇殺,統統歸入火葬場劉局要求執行死刑的方法,是注射致死,願望是聽兒歌『小螺號噠噠吹』劉夫人要求執行死刑的方法,是子彈打死,願望是行個納粹軍禮展開

《局長情史》章節試讀:

園林局機關大樓今天剛竣工不久,莊嚴肅目,氣勢磅溥。

每個科室的工作人員,就是無所事事,上網聊天,臉上也是公事公辦的尊容,絕無玩忽職守吊兒啷噹般地輕浮。

只有劉局長除外,近日他一反常態,常掩着門,他經常在辦公室內捂嘴悶笑,他有一個新的發現,對他本人驚喜的程度來說,不亞於哥倫布發現了美州新大陸,遺憾啊,這麼偉大的發現,不能與朋友分享,一般人呢,達不到那種境界,達到那種境界了呢,未必能有他這種悟性和品位。曲高和寡,都是俗人啊,鑒賞目光都世俗化,沒有藝術性和滄桑感,可惜啊!大家都活得功利性太強了,忽視了生活中美好的本質。

劉局長的發現是什麼呢?令他如此興奮和激動!

那是一個很平常的周末。

劉局長在宴席喝多了些,他揮手讓司機先回,他從來不讓下屬參予領導的私生活,下電梯來到酒店的桑拿中心醒酒。

要了貴賓房,按他套路先囑小姐按摩。

劉局暈乎乎地睡著了。

待劉局醒來,感覺經脈通暢,四肢舒泰,按摩女那雙粗茁有力的手掌游移在他的腰部,特別是那力度很強的捶背,讓他喘着粗氣直呼過癮。

劉局翻過身,習慣要鑒賞一下小姐,是窈窕椒女、還是小家碧玉、抑或是骨感現代版。在這方面劉局有超乎常人的鑒賞力,包括小姐的站姿,李局都做過研究,雙腿屏攏,太拘束,雛兒,沒勁;兩腿叉開,太老辣,**湖,還鬧不楚誰調戲誰,略微內外八字的,最受用了,有經驗,不老道,花開,果還未成型,聞一下,清香撲面,風騷和青澀並蓄,最有滋味了。

不要輕看洗把澡,還是大有學問,俗人、猴急的粗人,開了VIP貴賓房,急不可等地與小姐共浴,口水漣漣,斯文掃地,活脫頑猴戲水。錯矣!一則沒修養,二則酒後男人往往力不從心,就算敷衍了自己,也給小姐留下了取笑的話柄,幾個小姐下班後一聚,今天碰上個十三點了,色么色得不得了,動真格的了,早泄,那不是陽萎嘛,陽萎和太監有啥區別?那是化錢討咒。

所以男人一定要自重。除了這個原因外,劉局感到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也是關係到性命和名譽的問題,酒後一般不宜馬上洗澡,容易心肌梗塞,倘如被小姐調起性趣,那是起推波助瀾的作用,那是把你往黃泉路上送,雖說英年早逝,那悲慟的程度和喪禮的規格能驚天動地,但是,終究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凄風苦雨的黃泉路上行走。這種面子還是不要為好。再說也沒有有關部門出來授勛頒獎的,何必做這種無名英雄呢。

劉局的程序是,先敲一下背,養養精神,調理一下情緒,然後洗把浴,再叫小姐推拿一番,小憩後,再進行下一個節目。這樣方才能盡興、儘力、玩出情趣來。那才叫難忘今宵。

劉局長眯起了行家的眼睛,就如鑒賞古玩一樣,研究起眼前的小姐了,抬眼一看今天的小姐,差一得從床上跌下來。簡直是天下第一奇觀,張飛版的美女,是個粗黑的「世無霸」,三圍碩壯得怵人。就像一尊野駱駝站了了他面,劉局長在她面前好比螞蟻撼樹。

「先生,抱歉,今晚我們客戶特別多,小姐忙不過來,我是先來頂一下,馬上給你叫人。那女人瞅着他發怒的眼神也惶恐起來,結巴着陪着不是。

劉局長揮了揮手,肺都氣炸了,那老闆那來的狗膽,叫她來伺候他,這不是對他侮辱嗎?他是何許人,局長,一個市能有多少局長,局長離市長只有一步之遙,市長離省長相隔也不算太遙遠,開這種場子的小商人,只有巴結好劉局這樣的**爺,方能日進斗金,否則狗屁都不是,他這場子還想不想開了。

在那女子跨出門的那一刻,劉局長望着她的背影,腦海中如同漆黑的長空,飛濺起刺眼的閃電,他呆了,她那肥碩的臀部,假如在做撐高跳運動時,可以當作墊子,足矣承載他這樣的二個局長,確保安然無恙。

「回來!」劉局長靈感如電灼般跳躍起來了。

劉局從美學角度,發現了一個新視角,那是突破,是創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唯獨劉局獨具慧眼。

劉局長何許人,見過如雲的美女,久而久之,他視覺上產生疲倦的感覺,美女嘛就是幾根白骨支撐的空殼,沒什麼內容,在他看來是薄胎瓷的碗,中看不中用,一張皮包着瘦骨,活脫一個個白骨精再生。眼前的「世無霸」猶如一隻農家的粗碗,實在敦厚,竹海松濤,良田萬頃,有種返樸歸真的美學哲理。劉局為他獨辟溪徑的見地自我賞欣起來,他不由地亢奮起來。

「小姐,你長得太有個性了!

「先生,請不要稱小姐,我是這兒收拾垃圾的清潔工。

「小姐,你沒有發現你潛在的價值,倘如你早生幾千年的話,你就是母系社會的酋長,那級別就如我們的市長,不起碼是省長,我等男人只能仰視你。你一揮手,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那是考驗我們男人的忠誠,我們定會視死如巋。倘如得到您的恩寵,那是無上的榮耀。

劉局激動得不能自抑。

那女人聽不懂他的話,也搞不清他的意思,像她這麼肥胖體型的人,自卑感比效強,這自卑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往往伴着強烈的自尊,就那這位女士來說吧,不是她沒有自尊心,也不是沒有女人通常擁有自戀傾向,她向來感到女人肉多就是優勢,聽說那現在偏遠的地方,出嫁的彩禮是按體重收的,一塊錢一斤,不要說回到母氏社會,就近一點來說,如在唐朝,她這等姿色,有可能入宮為妃尊寵呢,今天這個客人的明顯是在誇她,讓她心裏很受用,也掬起了向日葵般的笑容。

「謝謝先生。」

「嗯,今天你就為我服務吧。」

「那不行,」這時這女人已有了足夠的自信,但是她一定要退一進三,「要是讓老闆知道了,我要炒魷魚的,先生幫幫忙,行行好,。」

劉局長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那個老闆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一點品味都沒有。靠着米囤餓死,你不用怕,由我頂着。」

「噯!」那女人高興起來,她一直很眼饞那幫小姐掙大錢,想不到今天碰到活佛了,碰到江西人了,江西人尋寶有名氣的啊。

在劉局的溫柔地啟發下,終於掀開了她神秘的面紗,彷彿在沙漠發現了一大片綠洲,情不自禁地讚美起來,她那兩條手臂,就像波音757的機翼,她那寵大的身軀就是我軍的主戰886坦克,她那兩條玉腿,就像沉默在大海中難以考證年份的馬利亞納納海溝。整個人就是一個取之不盡寶藏,爬在她身上,有一覽眾山小的豪邁感覺,天下的女人在她面前頓花容失色,枯萎,凋零。

人類的偉大就是發掘發現生活中的美,她的人體就是行為藝術的頂峰。

接下來的劉局的作為,在文人筆下是「愛撫」,在檢察官案卷中是「**」。

為劉局長服務那個女人叫珍珠,介紹她時必須先要說一下她的男人麻爺。

麻爺比她妻子還要壯碩,手長過膝,近二米的個頭,近二百斤的體重,臉上麻子坑坑窪窪,如果單看他的腦袋就像個干透了椰子殼。

在村裡女人們唬小孩,只要叫一聲「麻爺來了!」再調皮的娃,也會變得乖巧起來。

就是年輕的後生,也怵他三分,面目太可憎了,於是給他取了個綽號叫麻爺,說穿了,還是為了取悅他。

其實麻爺這人的人品呢,哪有他那個面相那麼地惡劣,也是本份人,打小到大就沒和人打過架,更不要說無惡不作,他對村裡最大的貢獻就是麻爺在村裡,村裡家家戶戶,白天敞着門,都沒有賊敢進村,麻爺就像村口的門神,保佑着這一方土地的平安。

其實麻爺自個的心思就是巴望着老婆兒子熱坑頭的日子。

麻爺十八歲那年,父母就給他蓋起了三間明亮亮的瓦房,作為他娶妻生子的基礎。那幾年,也相了不少親,沒有成功的,倒不是經濟問題,主要女孩父母不敢把自己閨女嫁給他,嫁給他就好像羊入虎口一樣。

麻爺到三十歲前還沒娶到老婆,娶老婆成了他最大的人生目標,和宿願。

在麻爺三十三歲時,按老人說起來是個不吉祥的關口,他倒起了好運,村裡的媒婆給他說了鄰縣一個相對說來對稱的女人,還比她小了十歲,那就是珍珠。

珍珠呢,也是家裡的一個心思,十二歲前也像村裡正常小孩一樣,過後,人就像發酵了一樣,突飛猛進,瘋長起來,食量一頂仨,力氣也大如牛,就是幹不了農活,一做久了,就如剛淋了大雨一般,讀書也讀不進,只得在家裡養着。媒婆一上門,可把他全家高興壞了,就擔心未來的姑爺看不中。

麻爺見了珍珠是狂喜,那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彼此活着,就是為對方存在的,那是前世修的姻緣。珍珠也看上了麻爺,乍見面就衝著麻爺,甜甜一笑,笑得麻爺心花怒放。當即就回去,揣着彩禮定了這門親。

那可把麻爺高興壞了,逢人就發煙。燒香求菩薩,保佑他能順利地娶了珍珠。

天遂人願,麻爺總算如意了。娶了珍珠。麻爺開心啊,她那名字也如其人,在他看來老婆就是現代版的「楊貴妃」。

當迎親隊伍回到村裡時,麻爺抱着珍珠進家門時,全村沸騰了,那是幾百年一遇的奇事啊,就珍珠這體重,三四個小伙也難以抬起,麻爺就輕鬆地抱了起來。

麻爺是個跑黑出租的司機。原來在鄉下營生,並非他有獨霸獨攬生意,是沒人敢和他爭搶生意,村裡乃至鄉里,一些賺了錢的老闆,出事辦事,自己有車也不開,要坐麻爺的車,那安全,誰敢惹麻爺呢,他吐口吐沫都能把人淹死了,麻爺的收入還不錯,日子還挺寬裕,本來安生在農村,早就奔小康了。

打從麻爺娶了珍珠後,眼界高了起來,老窩着鄉村野角,有點愧對如花似月的妻子,總想讓妻子見識見識這個世界,也抖一下他的能耐。珍珠呢,別看她巨人一個,有着天下女人一樣細膩的情感,和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她也慫恿着麻爺進城,進城才能看到這個世界有多大,進城才能活得現代。這樣麻爺就把車開過了城,找了間房子安營紮寨了。

那知城裡不比農村,麻爺一到了城裡就失去了優勢,人們不怵他人高馬大,倒怕坐他的車,特別是那些瘦骨嶙峋的女人,看見他就如同看見獸類,遠而避之。

還有更可惡的,城市對黑車管得很嚴,不是他目標太明顯就是他有霉運,一年之內連接給客管所釣去了三輛車。一罰就是**千,把他那些老本全賠了個精光。

鬧得生活開支都出了問題。最後,無奈只得讓珍珠出去找份工作,度過這段難關。阿珍就去了那家桑拿中心當清潔工。

開始,麻爺心裏還是很踏實的,珍珠每月工資八百元,夠了,不指望她掙,就救個急,賺錢嘛還得靠他。他也學乖巧了,天不亮,就把車子開到郊外,做農村生意,不要賺你們城市裡人的錢,你客管所能拿我有什麼辦法。

二三月後,麻爺心裏就起疙瘔,珍珠月工資只有八百,就算幹得再賣力,也至多有個一二百元的**。

但是看她出手,好像一個有二千多元呢。

還有珍珠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起來,剛去會所時,每天回來唉聲嘆聲,叫苦不迭,這麻爺理解,胖人扭個身還得轉個一會呢,整天勞作,是要比常人付會更大的努力,麻爺還十分自責,每天出門的時間更早了,希望能多掙一點錢。現在,珍珠是越干越歡了,嘴裏還時常發出蚊子般地叫聲,唱着,「大約相約在冬季--------」

麻爺後悔進城了,這烏龜賊強盜全出在城市,男人不正經,女人也好不到那兒去,天知道他們每天睡在一起也不發膩!這些事情麻爺是管不着,也懶得想,但是,關健是珍珠在那會所工作,近墨者黑啊!裏面做得是什麼勾當,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現在**是不允許開的,但是,失足女是到處皆是。

珍珠千萬不要給好色之徒勾上了。

麻爺心想,珍珠一個農村姑娘,老實人,就喜歡鈔票,其它要比那礦泉水不知乾淨多少倍,一點都攙假。

麻爺十分恐懼戴上綠帽子,其實綠帽子還是小事,他倆還沒生孩子,不要鬧出一個小王八蛋,那比吃狗屎還難受。誰要敢動阿珍半個手指,那人便是我麻爺這輩子的仇人。麻爺二隻眼暴突了出來。

麻爺開始警惕了。珍珠每天回來,他臉上看不出任何不悅,,但是,他是明察秋毫,待珍珠睡着過後,他不放過任何疑點,細仔地搜尋着,衣服褲叉,包的夾層,一直也沒發現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是自己多慮了,還是珍珠有意瞞着他?這些問題整天盤旋在他腦子裡,令坐立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