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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懲罰 連載中

婚姻的懲罰

來源:外網 作者:蔣軼余曼 分類:玄幻魔法

標籤: 玄幻魔法 蔣軼余曼

婚後第三年,我意外懷上三寶,卻無意中在丈夫的手機里,發現了他在外面的風流韻事——從結婚開始,就一直沒斷過。閨蜜幸災樂禍:你老公最近才去車行提了輛紅色甲殼蟲送人……那麼騷氣的車,能送給誰的!...展開

《婚姻的懲罰》章節試讀:

小說名叫《婚姻的懲罰》,是蔣軼余曼為主角的一部言情類型小說,講述的情節刺激誘人,劇情引人入勝。簡介:從小到大,我從未被冷淡的父親這樣專心地注視過,心裏又酸又苦,不停地流淚。許久才勉強找到聲音,哽咽着握住父親的手:「爸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聽你的。」父親終於閉上眼睛,氣若遊絲:「叫你媽進來。」母親在病房裡待了很久,直到父親咽下最後一口氣。她出來時眼睛紅腫,卻不見一滴淚。... 病來如山倒,父親出了ICU,病情卻每況愈下,進入昏迷狀態。 令我驚訝的是,母親竟放下前嫌,住進醫院,每天吸痰擦身,悉心陪護。 我心疼母親,自己挺着肚子又沒辦法代勞,私下裡勸她:「媽,找個護工算了,你也年紀大了,別再累出病來。」 母親搖搖頭,嘴角掛着一絲笑:「放心,不白忙。也沒幾天了。」 那天晚上,父親便進入彌留狀態。 我通知了蔣軼,和他一起匆匆趕到醫院,父親精神看起來比前兩天還好些,母親告訴我們,這是老人們經常說的迴光返照。 父親向我和蔣軼說了幾句叮囑的話,將我一個人留在病房裡。 "「我聽陳律師說,你想離婚?」 我猶豫一下,沒說話。前陣子我的確就離婚的事諮詢過父親的私人律師。 父親嘆一口氣,閉上眼睛。 我看得出他的失望。沒想到最後一刻,我仍然在讓父親失望。我的淚奪眶而出。 "「曼曼啊,你知道爸為什麼一直想要個兒子嗎?不全是因為重男輕女,如果你遇事能權衡利弊,以大局為重,而不是這樣感情用事,整天只想着那些小情小愛,爸爸說不定……也能放心指望你。 "「你覺得委屈了,被冷落了,就想離婚。你有沒有想過,離婚後你的孩子你的父母,怎麼辦? "「你和你媽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家裡的公司給你們也守不住。到時候你們吃什麼喝什麼?你和你媽,是吃得了苦的人嗎? "「三個孩子養尊處優慣了,跟着你,就算蔣軼給足了撫養費,將來萬一他又結婚生子,你以為還有多少能留給你的孩子? "「曼曼啊,蔣軼如果是那種酗酒家暴拋妻棄子的混蛋,爸爸一定支持你離婚,但是目前看來他並不是。爸爸是男人,負責任地對你說一句,在男人里,蔣軼這樣的,就算難得了。 "「人生就是有得有失,有所放棄,也有所珍惜。」 父親顫巍巍地說完,便不再說話,只看着我。 從小到大,我從未被冷淡的父親這樣專心地注視過,心裏又酸又苦,不停地流淚。許久才勉強找到聲音,哽咽着握住父親的手:「爸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聽你的。」 父親終於閉上眼睛,氣若遊絲:「叫你媽進來。」 母親在病房裡待了很久,直到父親咽下最後一口氣。她出來時眼睛紅腫,卻不見一滴淚。 父親葬禮那天,我剖腹產生下了三寶。 三寶滿月的時候,父親的遺產繼承終於完成了。 根據父親臨終遺願,公司被賣掉,變現後分成幾份,我拿二分之一,母親八分之一,叔叔姑姑和表弟各八分之一。我的那份,父親指定由我個人單獨繼承。 母親把自己那一份給了我,語氣平淡道:「你爸剛住進醫院的時候的時候,就立了一份遺囑,那份遺囑里,你和你表弟的份額,與現在這份相反。」她看着我笑笑,「這就是我在醫院沒日沒夜四個月的價值。」 我抱着三寶,驚痛地望着母親。 "「曼曼,愛情這種事呢,年輕時候做做夢就完了,結了婚有了孩子,誰能對我的孩子好,我就愛誰,明白嗎?」母親慈愛地逗弄着三寶,輕描淡寫地說。 我順着她目光看向三寶,他睜着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咧着沒牙的小嘴對我笑。 三寶滿三個月,我帶着他搬回了和蔣軼的家。 那天蔣軼回到家的時候,我正在歸置自己和三寶的東西,心平氣和,有條不紊。大寶和二寶興奮地圍在弟弟床邊,一邊好奇地盯着嬰兒看,一邊不停向我問這問那。 我溫柔而耐心地回答着,聽到保姆說先生回來了,我回過頭,對他淺淺笑了笑:「回來了?」 我沒等他回答,回過頭自顧自繼續做事。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久久落在我身上。 "「是太久沒見嗎,我覺得你有些……變化,但又說不出是哪裡。」他低聲道,眼裡帶着一點試探的笑意。 我回給他一個微笑,並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所說的變化,大概就是――從那一天起,那個曾經滿眼是他、喜悅與難過都寫在臉上、情緒時時被他牽動的余曼,永遠地消失了。 晚上,大寶二寶熱鬧到半夜,終於戀戀不捨地睡了。三寶也由育兒嫂帶去睡,卧室里剩下我們夫妻二人。 我對着平板電腦,聚精會神地核對陳律師發來的一些信託文件。 蔣軼一個人坐在床邊,似乎有些難得一見的不自在。 許久,我忙完了,收了平板對蔣軼道:「前兩天聽爸媽說,美城最近新開了幾家門店,資金流量很大,我有個提議,你是否有興趣聽聽?」 結婚近五年,我第一次對蔣軼的生意發表自己的意見。 "「好啊,你說。」蔣軼回答得很快,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語氣竟有那麼一點受寵若驚。 "「我現在手上有一筆現金,看了幾種信託都不太滿意。我想入股到美城,股份記到三個孩子名下,你同意嗎?」我看着蔣軼,有些戲謔地笑了笑,「雖然對於你來說,所有姓蔣的孩子都是你的家族成員,我卻還是想為我的孩子多爭取一點。」 我的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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