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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後她成了權臣的白月光 連載中

黑化後她成了權臣的白月光

來源:google 作者:步韶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傅靖陽 古代言情 步韶

錦繡齋,這座名震京師的銷金窟,究竟是奼紫嫣紅的天上人間,還是泯滅人性的無間地獄?這是每個女人都渴望的愛情,也是每個女人都不願經歷的人生展開

《黑化後她成了權臣的白月光》章節試讀:

  那個時候,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脖子上,嘴唇貼着她的耳朵,連呼吸都是冷的。

  「從你十歲開始,我就在等你長大。
這麼多年,你終於長大了,卻將我忘得一乾二淨,從不曾來找我。
韶兒,你知道么,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是有多難過?」

  「明明你就在我舉手之遙的地方,我卻不能親近,每天思念,備受煎熬。」

  「可是現在你卻告訴我,你原來什麼都記得,卻不過將我視為洪水猛獸。」

  傅靖陽忽然笑了下,手指緊了緊,「或許,我真該掐死你。」

  她感到一陣窒息,可是,等待她的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可怖的感覺。

  且生且死,又愛又恨,一半天堂,一半地獄,他幾乎要把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通通撕成碎片。

  「陽,不,求你,求你……」她驚懼着,退縮着,恐懼而慌亂的掙扎着。

  她顧不得尊嚴,在他身下顫抖着哀求。

  卻阻止不了他的冷酷決絕。

  當他強壯的身軀覆蓋在她身上時,他在她耳畔用冷酷無比的聲音對她說,「韶兒,你是我的了……」

  她的意識瞬間空白,彷彿這一刻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她用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卻阻止不了男人蠻橫的掠奪。

  她哭着,掙扎着,眼淚成串的掉落着,卻不曾得到他半點憐惜,只換來他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

  「如果你不願意麵對,我不介意身體力行的讓你認清現實,你是我的。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是我的,永遠別想逃開。」

  他緊緊的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這殘忍的一切,咬牙切齒的說道。

  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步韶只記得他那雙冰冷的、沒有感情的、毫無憐惜的眼神。

  她痛苦得無以復加,手腕被他扣在頭頂,雙眼失神地仰望房梁,不斷的告訴自己,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就像小時候那樣,忍一忍,總歸比這痛苦得多的屈辱和傷害,她都已經挺過來了。

  然而本該沉溺於快感中的男人卻冷靜到殘忍,如同小時候一般,一眼看穿她的內心,轉而用執著深情的目光凝望着她,愛憐的親吻,好像她是他生命中的至寶,可他粗暴的動作卻又不肯放過她分毫,如同魔鬼一般,不止佔有了她的身軀,還要折磨她脆弱的神經。

  她在他冰冷的親吻中被折磨的幾乎人格扭曲,雙手卻已不自覺的環抱上他強壯的脊背,如同一隻天真而單純的雛兔,落入獵人手掌中,還帶着快樂與甜蜜。

  然而當登上極樂巔峰的那一刻,他扣住她的臉頰,一瞬不瞬地盯緊她迷亂的眼睛,看着她在自己冰冷的目光下如何混亂戰慄,他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成功的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她的消極抵抗有多麼可笑,有多麼無力。

  當一切平息的時候,步韶回憶起這個眼神,再度絕望的嗚咽。

  她很想恨他,可他卻又狡猾的吻幹了她的淚水,在她耳邊喃喃着那些久遠泛黃的記憶。

  那些他們共同擁有的好時光,這些只鱗片爪的片段,旁枝末節的瑣碎,很多都被她自己遺忘了,他卻記得。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朝思暮想的重逢,為何會是這樣悲傷的結果?

  步韶沒有力氣再與他爭論什麼,反抗什麼,只是任憑他一次又一次的霸佔着她的軀殼,重複着說了無數遍的話,冰冷如魔咒般回蕩。

  他說,「韶兒,你是我的。」

  想到這裡,步韶覺得自己好像更冷了,她胡亂的搓了搓胳膊,好像這樣就能暖和起來。

  她走的時候他還沒有醒,似乎累到了極點,她不知道自己這樣逃走會有什麼後果,也不知道如果這真是一個關於愛情而非仇恨的故事,她應該做些什麼。

  她不過是如同弱小的生物一樣,帶着躲避危機的本能,選擇了逃離。

  況且她還要回去,回去面對那個明明沒有多麼強悍卻保護了她十五年安穩的女人。

  昨夜她的生辰,她們本應一起度過,如同之前的十四年一般。

  然而現在……

  步韶想到蘇念安,掙扎着起身,踉蹌着向錦繡齋走去,卻在臨近錦繡齋大門時,又擺出一副恍若無事的模樣。

  彷彿昨夜施加在她身上的種種折磨與殘忍,都不過是她的臆想。

  清晨的錦繡齋大廳內門可羅雀,僅有兩名小廝在打掃。

  看到她全須全尾的歸來,接到小廝稟報的鳳媽媽走了出來,深深凝望了她一眼,神色複雜。

  「給媽媽請安。」
步韶強忍着身體上的痛苦,一板一眼的作揖行禮,恭順的模樣充滿着對現實清醒的認知。

  儘管鳳媽媽對她一向照顧,甚至屢次幫助她逃過那一雙雙不懷好意的魔爪。

  但她很久之前就知道,這不過是待價而沽,最終,還是會價高者得。

  譬如這次。

  此時大廳內落針可聞,鳳媽媽不知在想些什麼。

  步韶始終保持着行禮的姿態,弓着身子不曾起身,全身上下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楚,令她眼前有些恍惚,彷彿再度回到五年前被判入錦繡齋的時候。

  當時鳳媽媽也是這樣沉默地凝視着她,如同在掂量一件貨品的價值,深思熟慮。

  「好孩子,辛苦了。」

  鳳媽媽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語氣透着說不出的感慨與莫名。
步韶明白,鳳媽媽是想到了什麼。

  當年太師府步家及步家門生聯名狀告傅家包庇權貴子弟科舉舞弊,惹得帝王震怒,導致十數位官員落馬,首當其衝的便是當時的主考官,前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傅靖陽的父親。

  步韶至今仍記得,當她在閣樓上看見那位被她喚作「傅伯伯」的男人被押解入獄時,無數的寒門才子震天的譴責聲,讓她幾乎失聰,不知所措。

  再回首,只看見那個往昔端正刻板的男人含冤觸柱,以鮮血自證清名。

  再一轉眼,傅靖陽已經率軍策馬入城,帶來了步家通敵叛國謀害忠良的罪證,峰迴路轉……

  這樣的驚天大案,有誰不曾耳聞?
就算時過境遷,可當傅靖陽再度出現買下她的初夜時,鳳媽媽這樣世故的人,又怎麼可能不去調查清楚?

  那十萬兩,買的就是她的命。

  可偏偏傅靖陽,沒有直接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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