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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心不軌 連載中

鳳心不軌

來源:google 作者:葉雲淺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葉雲 葉雲淺 穿越重生

她是富商之女,卻被陷害失身,為查真相,她步步為營,卻在路中丟失了心,但是誰又能知道在那靈魂深處,沉睡的是一個怎樣的靈魂~寡婦村,藉助不明人士離開,踏上旅程,展開一場前途未知的未來他是人見人懼的魔頭,只為她展現溫柔,甘願等她打開心結,接受他片段一「你真厲害,會武功還會廚藝,以後你的媳婦肯定享福」某男將飯菜端到她面前,雙眼灼灼:「我只想給你做飯!」某女連連搖頭:「飯可亂吃,話不可亂說,我雖救過你,但你不用以身相許!」某男:「......」展開

《鳳心不軌》章節試讀:

葉雲淺坐在門前,一雙眼睛看着門口正在打架的一黑一白兩隻狗,思緒飄飛!

一年前的雨夜,她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而周圍已經空無一人。藉著身體的記憶,她知道,她穿越了。沒有想到她居然穿越到了大峪朝,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而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離邊界秋嶺鎮兩百里的寡婦村。

那件事情已經查出了眉目,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凡是來到這裡的人,想要離開,必須有人帶領。

想到帶她來的那個人,葉雲淺眼神閃了閃,要不是那個人,她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等到從這裡出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個人。

回過神來後的葉雲淺,看到黑狗咬着白狗的脖子,拿起地上的石子,眼明手快的扔了過去,準確的打在了黑狗的身上,黑狗受驚,看想她,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夾着尾巴跑了!

這黑狗是隔壁鄰居養的,仗着它膘肥體壯,天天都來欺負她的看門狗,不就是她家沒油水,她的狗也瘦瘦的,欺負弱小是不對的,更何況,她家的看門狗可不能被它給咬傷!

抬頭看看天色,還好,終於睡過了早飯的時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午飯沒法再睡過去。

該做午飯了,今天吃什麼好呢?

蹲下身子,摸了摸自己養的小白狗,「豬啊,廚房裏面最後一口飯在昨晚被我們吃了,中午沒有飯吃了,這大中午的,挨家挨戶估計都在吃飯休息,這樣的話,我就去地里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

小白狗汪汪的叫了兩聲,搖着尾巴跟在她後面,在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懂事的蹲在那裡,目送着她離開。

馬鈴薯地里

葉雲淺四周看了看,果然沒有人,抬頭看着艷陽天,認命的嘆了口氣,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秋天是收穫的季節,她當初剛來的時候,幫忙那些村名做事,還能給點東西給她,可是到冬天的時候,她沒有東西吃,就要捕鳥吃,春天的時候吃山裡的竹筍,夏天呢?前幾天村長家裡有喜事,她去幫忙,給了她點米,讓她不至於餓肚子,可是現在沒有米了,又得重拾老本行嗎?

邊注意着村邊的方向,邊眼明手快的將地里的馬鈴薯給弄到自己的籃子里。突然,眉頭微皺,身體猛然後轉,腿下緊繃後轉,右腳一個飛旋,人乘勢站了起來。

還沒有看清來人,就聽到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嘭」。

眼前的人落地後,就聽到對方傳來的悶哼聲,隨後歸於平靜!

一個男人?

葉雲淺小心的上前,拿腳踢了踢對方的頭,看對方沒有反應,這才將他給翻正,果然是一個男人。

一個矇著面的男人,渾身散發著血氣。

剛才就是這血腥味讓她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遇到我,算你倒霉!」葉雲淺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然後在他身上灑了些不明粉末,在一旁挖坑!

這是寡婦村,怎麼會有男人,而且那個挑夫日也還有半個月,這個人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總之一定不能在寡婦村露面的人!

不大功夫,就挖出了一個坑,葉雲淺四下看了看,有抬腳將人給踢進了坑裡。

雖然她現在在人家地里偷東西,可是這大白天的要是將人帶回家,一定會被人發現,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晚再來!

當想再次踢踢他,看他有沒有反應的時候,腳踝突然被抓住。

「踢夠了沒!」一道凜冽的男聲響起,充滿了戲謔與危險。

男人突然睜開眼睛,冷冷的注視着她。

臉用黑布矇著,看不清表情,唯有露出的一雙眼睛,好似天上的雄鷹,讓人不能小覷!

絲毫不顧對方身上散發的寒氣,葉雲淺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說道:「大哥,如果不想你的手廢掉,請放手!」

她自然沒有說錯,這個人的手筋被人挑斷,身上還有很嚴重的外傷,現在她感覺到腳踝的力度,如果他再保持這樣用力的話,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男子呼吸一頓,凌厲的目光審視着她,最後緩緩鬆了手。

葉雲淺低頭,看着腳踝處的那一抹血跡,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我和你說,我這衣服是你弄髒的,你可要負責洗乾淨!」

「哼!」男子聞言,將頭轉向了一邊,他的手傷成這樣,以後拿東西都難,更不要說洗衣服了!再說,哪有男人洗衣服的!想到這裡,男子又將頭轉過去,怒瞪着葉雲淺。

「怎麼,不樂意?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你就在這裡被曬死吧!」葉雲淺拍了拍手,拿起一旁的籃子,打算去另外一個地方看看!

走了幾步,又退回來,一般來說,遇到這樣的情況,不是會叫住她的嗎?葉雲淺悄悄轉頭,發現男子昏迷不醒,又踢了他幾腳,看到他眉頭微皺,蹲在他身邊。

惡狠狠的說道:「要死死遠點,別在老娘這塊風水寶地里死!你要死了,老娘就要豬來拱你!」

「你敢!」男子突然睜開眼睛,明明身上受了重傷,可是那雙眼睛卻比剛才更加凌厲的瞪着她。

這個女人,除了用腳踢他,就不會用別的方法叫他了嗎?

葉雲淺絲毫不在意他眼裡的兇狠,對她來說,此時他就是她案板上的肉,只能任她宰割!

還想繼續說什麼,突然,葉雲淺眼尖的看到村長正朝她這裡來,甚至還有其他村婦。

葉雲淺眼睛轉了轉,不顧還一臉怒意瞪着她的男子,「如果我有辦法救你,你以後要答應我三件事!」

男子注意到她的變化,順着她剛才的目光看去,眉頭輕挑,壓抑着怒火,「好!」

聽到滿意答案,葉雲淺手忙腳快的將一旁的泥頭胡亂的埋在了男子的身上,然後又用馬鈴薯葉蓋着。

一雙眼睛狠狠的警告着還露出的一雙眼睛:「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出聲!」

那雙眼睛眨了眨,葉雲淺又拔了一些雜草,將唯一的眼睛給蓋上。

確定將他完全藏好,她拿過一旁的籃子,用里的甩在了馬鈴薯葉上,只聽到一聲悶哼聲,葉雲淺回頭一看,這個地方,好像是男子的那裡,略帶歉意的將籃子拿到他的腹部,小聲道:「抱歉啊,沒注意!要是沒用的話也不要來找我啊!」

絕對不會承認是故意的!

該死的女人,掩藏在土裡的男子握緊了拳頭。

「如果真的想將那雙手廢掉的話,你就繼續握着!」葉雲淺看着村長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輕飄飄的說著。

緊握的拳頭鬆開,男子心下詫異,她怎麼知道他握緊拳頭了?

葉雲淺感覺到身後之人的動作,嗤笑一聲,隨即蹲在一旁,若無其事、安安靜靜的繼續拔着馬鈴薯。

「喂,你看到有男人在這裡出現沒有?」

「啊!」葉雲淺受驚,將手裡的馬鈴薯扔了出去,自己想要站起來,卻像是被嚇的腿軟,跌到在地,那個地方,好死不死的是男人的那裡,她甚至能聽到男子隱忍到極致的悶哼聲!

葉雲淺心下一驚,故作驚慌失措的看着村長,「村......村長?」

「淺娘,你怎麼又出來偷偷拔人家地里的馬鈴薯了?」村長看着面露驚慌的葉雲淺,上前質問道。

葉雲淺尷尬的看了眼她,沒有說話。

村長上前,一臉和藹的將葉雲淺拉了起來,「淺娘啊,你剛才看到一個男人在這裡出現沒有啊?要說實話,要不然我就將你偷東西的事情說出去!」

葉雲淺求饒的跪在了村長的腳邊,連連搖頭:「村長不要,我就看到你們的,其他人都沒有看到!不要將我偷東西的事情說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想了想,又問道:「村長,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村長一愣,然後一笑,「村裡有歹人出現,為了村名的安危,必須將他找出來!淺娘,如果看到陌生人,記得去通知我!」

「哦!」葉雲淺應承道。

「問了好幾家的人了,都沒有見到,這村子就這麼大,他還遁地了不成!」一旁的女子冷着臉,神色頗急。

葉雲淺看這個女子,並不認識她。寡婦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裡處最北方,她們要找起來,也要半天的時間。

村長眉頭緊皺,剛才人就在這附近丟的,這裡沒有,「他人既然進了寡婦村,想要出去,就要經過那個路口,現在那裡被人看守着,他無處可逃!」

「這個人留不得!」女子盯着葉雲淺,突然開口道,周身突然散發著強烈的殺氣。

葉雲淺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臉上的驚恐神色不減反增,「不要殺我!」

「雲瑤,她是可憐之人,我相信,淺娘是不會說出去的!」

葉雲淺接到村長的眼神,連連點頭!

「可是我剛才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而且,你看這個女人的腳踝上還沾有血跡」那個叫雲瑤的女子皺眉,眼神四處的掃着,像是要找出什麼!

葉雲淺眼眶通紅,臉龐發熱,低着頭,順勢上前一點,蹲了下去,剛好將雲瑤的視線阻隔,「剛才我被嚇的放了一個屁,還有我今天來了小日子,但是因為要出來找東西,沒有帶月事帶......」

聲音之小,微不可聞,雲瑤厭惡的看了眼葉雲淺,抬步走了!

村長跟在雲瑤身後,帶着其他人也跟着離開!

看着她們遠走的背影,葉雲淺微微的皺起了眉。

寡婦村,一個相當於被世人遺忘的村落,這裡的人,都是被夫家所拋棄的人,剛才那個女子的衣着可比村長的華貴的多了,寡婦村什麼時候有了這一號人,看村長的樣子,還有些怕那個女人,她們是什麼關係呢?

直到看不到人影,葉雲淺才鬆了口氣,將籃子拿下來,撥開馬鈴薯葉,

片刻後,男子緩緩睜開眼睛,適應了外面的光線後,防備的掃了一眼四周,才冷冷的看着葉雲淺。

葉雲淺見他眼裡的神色,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和他啰嗦,「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

男子眯着眼眼,對於她的明知故問不予回答,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一直等到天黑,葉雲淺才將男子扶着進了自己的草屋!

「汪汪......汪汪......」

守門的小白狗突然沖了出來,朝着陌生的男子狂吠起來。

「噓,豬啊,等會再叫,今晚就讓你拱,安靜點,別把其他人給叫來!」說完還瞪了小白狗一眼。

那小白狗像是聽懂了話一樣,跟在葉雲淺的身後,搖着尾巴,像是看着寶貝一樣的看着男子。

男子渾身僵硬的在她的攙扶下進了屋,看了周遭的裝飾,華麗麗的暈倒了。

憑藉這葉雲淺的力氣,根本無法挪動這塊龐然大物,看了看搖着尾巴的小白,她邪邪一笑,「豬啊,這人給你拱好不好!」

「汪汪!」

「那行,那你將他弄醒!」說完,葉雲淺向旁邊站了過去。

小白狗興高采烈的跑過去,就要碰到暈倒的男子時,那男子陡然睜開眼睛,冷冷的道:「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點!」

小白狗感覺到危險,退到了葉雲淺的身後,因為被人不喜,可憐兮兮的叫喚着。

看到投來的質問的眼神,葉雲淺也不解釋,上前將他扶了起來,扶着他向裏面走。

大廳里,放着一張只有三隻腿的桌子,另一隻腿用凳子墊着,而桌子周圍,均放着木頭,充當著坐的凳子。

隨着她繼續向裏面走,來到裏面的卧房,木板一張,竹席一張,卻是沒有被褥,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屋頂到處都有縫隙,可以預見,這裡只要下雨,就無法住人。

將男子扶到卧室,她徑自爬上了床,衝著小白狗招招手,小白狗爬上床,和她躺在一起,將僅剩的空間所佔據。

「我睡哪?」男子忍着怒氣,道。

「喏,地上啊!」葉雲淺眼也不抬,撫摸着狗的毛,淡淡的道。

「我受傷了!」男子強調。

「我是這間屋子的主人,你住哪裡由我決定!如果不想住,慢走,不送,寡婦村房間最多,最好的地方是村長的家,我想她一定很高興你去!」

男子瞪着葉雲淺的後背,像是要將她看出個洞出來,奈何葉雲淺不為所動,男子最後和衣躺在了地上。目前養傷最重要!等到傷好了,看他怎麼收拾她!

翌日一早

葉雲淺從廚房出來,手裡端着兩個碗。昨天托那人的福,一天沒有吃飯,現在不能再讓早飯睡過去。

見男子已經醒,葉雲淺將碗給了一個給他,然後將一個帶着缺口的勺子遞給了他。

他的傷在左臂、右腿還有被挑斷的手筋,傷口很深,不過她已經幫他縫合好了。至於那手筋,她也用特殊的方法給接了起來,至於能不能有效果,就要看他的造化,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

還好,那件事情,就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看着碗里黃不拉幾的東西,男子的俊眉皺了皺。

「這是什麼東西?」

碗里的東西不僅黃不拉幾的,還有些像漿糊又不是。

葉雲淺坐在木頭上,看着坐在地上的男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放入嘴裏,才對男子解釋道:「這是馬鈴薯泥,可是我昨天偷了半天的東西,你要是嫌棄,就和豬吃一樣的食物吧!」

有人將偷東西說的這般光明正大的嗎?

男子仔細的看着碗里的東西,又看了看葉雲淺,拿起勺子在碗里攪拌着。

「你在找什麼?」葉雲淺好奇的問道。

「泥。」

葉雲淺如同看白痴一樣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傷在腿上和手上,不是傷在腦子。打比方懂不懂,白痴,有的吃就不錯了豬都沒有你挑剔!」

男子停了動作,眯着眼看向一旁吃的正歡的小白狗,狗的食物是馬鈴薯皮!

感覺到男子的視線,小白狗抬頭,衝著他搖了搖尾巴,這個人昨天在地上讓它拱呢,真開心!雖然是他睡着後的事情!

男子的臉有些黑,昨晚他被安排在了地上休息,誰知道睡的正熟的時候,感覺身上一隻小手正在四處遊動,睜開眼睛一看,卻發現是她用針在他身上刺着,美其名曰是縫合傷口,還給他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葯,喝完之後,他就感覺意識渙散,胸口的疼痛不再,不多久就沒有了意識。

但是他可以肯定,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她一定又做了什麼事情,要不然他身上的皮外傷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很快,葉雲淺碗里的馬鈴薯泥已經吃完了,看着絲毫未動的男子身側的碗,咽了咽口水,指着碗道:「你要是不吃,我就吃了!」

男子如同看怪物一樣看着她,最後在她以為他同意的時候,背過身去,將蒙臉的黑布撩開,一仰頭,一碗馬鈴薯泥入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飽意。

切,小氣!葉雲淺白了男子一眼,上前將他用過的碗端走。

一連吃了三天的馬鈴薯泥,直吃的葉雲淺眼冒金星,不行,不能整人還整到自己,今晚一定要加餐!

晚上,男子看碗里的內容終於變了樣,不由抬頭看了眼她。

葉雲淺乾咳了幾聲,有些尷尬道:「之前是忌葷腥,現在看你恢復的不錯,酌情給你點肉吃!」

男子不疑有他,和之前一樣,囫圇吞棗的將一碗都吃完。

「味道不錯吧!這裏面的肉可是我和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小東西抓到的!」

男子渾身僵硬的看着她,如同機械人一樣的將碗放在地上,極度壓抑的怒聲響起:「這是什麼?」

葉雲淺眼睛眨了眨,「你不是猜到了嗎?」

說完,拿起地上的碗,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男子坐在那裡,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走了幾步,葉雲淺回頭,看着男子難受的樣子,笑道:「這是老鼠肉哦!」

聞言,男子的面色一下子變的慘白,就跟吃一蒼蠅一般,喉結不停的蠕動,吐不出來了!

葉雲淺嘴角帶笑,回到廚房,給自己也裝了一碗,轉身來到客廳的木頭墩上,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這肉是下午的時候,在路上村長給的,雖然村長說是看在她孤苦無依的份上給她的,但是葉雲淺知道,這是封口費。

村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聽說家裡很有錢,以前也是官家小姐,只不過被丈夫拋棄,才來到這裡,因為她學識高,談吐不錯,在五年前村裡的前任村長病逝後,就由她擔任了新村長。

只是沒有想到村長居然和不是村子裏面的人有來往,而且看樣子還不淺。

葉雲淺看了眼卧室裏面臉色不好的人,「這是豬肉啦,騙你的話你也信!切,真笨!」

豬肉?男子下意識的看向門口,找尋着什麼。

葉雲淺將碗放了下來,悲天憫人的嘆了口氣,「沒文化,真可怕,我的小狗雖然叫的名字是豬,但是不代表豬肉就是豬的肉,我說的豬肉就是豬肉,你找狗幹嘛!」

男子被豬肉,豬繞的腦暈,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

這些天,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是傷口結痂的時候,微微發癢,這讓他想起那天晚上,她專註的樣子,眼裡有着不一樣的光芒,和白天完全是兩個人!

更讓他覺得驚奇的事情是,原本以為會廢掉的雙手,也有了力度,先前醒來的時候雖然感覺到手腕被人處理過,但是沒有想到效果卻這麼驚人,她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讓斷掉的手筋連接在了一起?

他的內傷想來再用不了十天就會好,他這麼久不回去,信息也傳不出去,家裡一定急壞了!

一連數日,男子發現伙食上了不止一個檔次,先前的馬鈴薯泥不再出現在眼前,每天都是肉羹,雖然好吃,但是捺不住餓啊!

而且一到白天,那人,三餐準時送到後就不見蹤影,晚上看着她帶着疲憊的面容,將沒吃飽的話又咽了下去。

外傷已經完全好了,昨天半夜的時候,她拿着剪刀來,起初還以為她要圖謀不軌,他甚至還暗中戒備着,誰知道她居然趁着他熟睡的時候,將完本縫在他身上的線給剪掉,還讓那隻小白狗舔他的傷處!

他一直一動不動,將呼吸調的均勻,不讓她發覺異樣。

怪不得他感覺外傷好的這麼快,居然還有這隻白狗的功勞。

那天見它叫的厲害,沒有出掌將它給殺了,還真是留對了!

真是什麼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人怪,狗也怪!

「吶,你的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估計用不了兩天就可以走了吧?」葉雲淺將肉羹端到男子面前,一雙眼睛閃閃發亮的看着他。

她自己不就是大夫嗎?為什麼還問他?

「嗯!」

葉雲淺一喜,昨晚夜裡她將他傷口的線拆了,又讓小白狗舔夠了,外傷已然不是問題,現在就不知道這些天他將內傷養的如何了,既然他說已經可以走了,那麼明天結束後,裝在人群里,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那後天早上帶我離開這裡吧!」

看男子久久不說話,葉雲淺眉頭一皺,就要發火,這裡已經住了一年,不僅生活得不到保障,這些天,她收村長的東西也收的心驚膽戰,看着村長的樣子,彷彿已經知道什麼一樣,以防萬一,必須趁明晚寡婦村每兩月一次的挑夫夜過後離開!

「好!」

男子看了眼葉雲淺,背轉過去,慢條斯理的喝着粥,得到準確答案的葉雲淺嘴角輕揚,拍了他一下,「早說不就好了,一個大男人還如此矜持,放心,就算髮生什麼,也是我吃虧!」

「咳咳......咳咳......」

葉雲淺去廚房裝了碗肉羹給小白狗,看着小白狗搖着尾巴吃的歡,眼裡閃過不舍,她離開了,這隻狗怎麼辦?自從有記憶以來,她的身邊好像就有了這隻小白狗了,雖然有的時候經常會不知道它跑到哪裡去了,可是總會出現在她面前。

等葉雲淺吃完晚餐,回卧室看到男子也已經吃完,上前將兩個碗端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葉雲淺起床洗漱後,將床板搬開,露出裏面的洞穴,將裏面的陶罐取出來,又將這些天賣馬鈴薯的錢放進去,這些錢,應該夠她出去後花一段時間。

絲毫不擔心自己藏錢的地方被人看到,將一切收拾妥當,葉雲淺下床,看也不看坐在客廳的男子,就要走向門口。

誰知道還沒有走到門口,手突然被人抓住,整個人因為外力,撞到了牆壁上。

葉雲淺皺眉,抬眼怒瞪着眼前的人。這些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他,難道要在這緊要關頭,後悔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不要怪她不客氣,葉雲淺眼神微閃,手掌微動。

像是察覺到她的動作一般,男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將手腕抬起,豎在她頭部兩邊,帶有戲謔的聲音響起:「我勸你不要亂動!」

「你想幹嘛?後悔了?打算先奸後殺?」葉雲淺不為所動,即便雙手被束,她也有自信自保!

男子微微皺眉,這人怎麼能說出這樣露骨的話?

第一次仔細打量起了她。一身破舊的衣裳,身體瘦弱,五官精緻,特別是那雙眼睛,晶瑩透亮,經常流露出狡黠,讓人只要一看到她的眼睛,就能深深記住她!

只不過如此吸引人的容貌完全被她身上的衣服給掩蓋,要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她居然有如此惑人的容顏!

清幽的眼眸閃了閃,男子沒有說話,一時間氣憤有些沉悶。

「你有病吧?放開我!」葉雲淺怒道,奮力的脫離他的鉗制。

低下頭走向門口,臉頰微燙,剛才如此近距離的靠近他,雄厚的男子氣息撲面而拉,即便依舊帶着面具,但是葉雲淺沒骨氣的感覺到了心悸。

「你就這樣放心的將一個陌生的男人放在屋裡?」男子看着葉雲淺的背影,低沉的問道,只要一想到她將不認識的人放在同一個屋檐下,他的心裏沒由來的就有些煩躁。

葉雲淺轉頭看過去,對上他那深邃的眼眸,突然笑了起來:「怎麼,因為被我救了,愛上我了?所以打算對我管東管西?」

不得不說,這男子長得劍眉星目,每一處都像是上帝的傑作一般,加上他身上總有一股無法形容的氣息。

男子抿唇不語,驚訝於一個女子居然能夠說話如此大膽和直白

無聊,葉雲淺嗤了一聲,不再搭理他。

來到門口,招了招手,小白狗看到後,連忙跑到跟前。

葉雲淺嘆了口氣,今天晚上卻是需要它犧牲,說捨不得是不可能的!

「豬啊,要是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汪汪......汪汪......」小白狗歡快的叫着。

葉雲淺苦笑了一下,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把閃着寒光的刀,自顧自說著:「豬啊,今天的事情,成敗在此一舉了,要是成功,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你也是想離開的是不是?那麼......」

男子見她拿出了刀,皺着眉,「你要殺了它?」

隱隱的,葉雲淺感覺到男子的怒意。

葉雲淺沒有回頭,看着一臉無辜的小白狗,想到寡婦村的傳統。

每兩個月都有一次挑夫夜,今天剛好是挑夫節,等到了晚上,就會發現,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男人,見到女人就撲,今天晚上是男人的天堂,是女人的地獄,如果想要離開這裡,不被這樣的傳統所束縛,那麼只有在明天一早跟着想要帶走自己的人走。

「你現在已經好了,如果想要離開這裡,明天一早人多眼雜,是最好的時機!到時候,我們混在人群中,自然不會被人察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葉雲淺說道。

每兩個月都會有一次,那麼她現在是不是已經經歷了很多次?

似乎是看懂了男子的疑問,葉雲淺無所謂的聳聳肩,不在意的說道:「是啊,算起來,已經五次了呢,除了一次沒有記憶外,今夜的這一次就算是六次了,不過我想,今夜一定是一個最不平靜的一次!」

她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對這樣的事情絲毫不在意?第一次,男子有些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她還是保持着那股活力和狡黠最吸引人!

「你打算如何做?」

葉雲淺咧嘴一笑,這次他學會禮貌了?知道問人了?

夜晚,透過破爛的屋頂看着窗外的繁星,葉雲淺將床板打開,招呼男子進去。

「我不准你殺它!」男子進洞穴之前,警告道。

葉雲淺沒有回答他,而是將床板恢復原狀。

「豬,一會兒自己找地方躲哦!」葉雲淺拍了拍小白狗的頭,看了眼天色,走進了廚房。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讓人心寒的聲音。

有男人的笑聲,女人的哭聲!

將頭髮理了理,又換了身新衣服,剛將碗筷擺上桌,房門就被人從外面粗魯的推開。

昏暗的地道里,月光灑在男人的側臉上,如同白玉般乾淨清透,只是那雙眼,深邃得如潭中之水,幽冷無波,讓人忍不住的就能產生寒意。這個女人,在他面前一直不修邊幅,整日邋邋遢遢的,沒有想到今晚居然打扮起來,他絕對不會承認這樣的她更加明艷動人,第一次他對他夜能視物的眼睛感覺到了不滿。要不然就不會一雙眼睛一直跟着她到處移動。

葉雲淺所在的地方是寡婦村最裏面的地方,之前來這裡都沒有找到人,來的人很多,都會到處找她,這一次她故意將燈點着,果然來的人只有一個人!

「你要幹什麼?」葉雲淺故作吃驚的看着走進來的人,一路向後退去!

進來的男人看到打扮的如此嬌艷的人,只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往年來這裡,可沒有發現這家居然有如此尤物,今日一行,果然是賺到了!

「嘿嘿,小美人,你說我來這裡做什麼?快過來,哥哥給你樂樂!」男人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的就要向葉雲淺的方向衝過去。

「樂樂?」葉雲淺故作不解的問道,停住了後退的步伐,不着痕迹的來到桌邊。

「是啊,我們來做一些讓我們一起快樂的事情!」

「可是我只有吃東西的時候才是快樂的!哥哥是要來和我一起吃東西的嗎?」葉雲淺拿出筷子,好奇的問道。一雙明亮的眼睛裏,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吃東西?好,吃飽也行,哥哥就先和你吃東西!」男人順勢坐到葉雲淺對面,跟着拿起筷子,因為酒喝高的緣故,總是夾不穩菜。

葉雲淺見狀,連忙夾了一塊肉,遞到了男人嘴邊,討好的笑道:「哥哥,你嘗嘗,這是為了迎接你,特意做的狗肉,你嘗嘗看好吃不?」

「咦?狗肉?那是好東西,我來嘗嘗!」男人咧嘴笑着,張開嘴,吃了下去。還衝着葉雲淺大笑。

迎面撲來的酒氣讓葉雲淺差一點吐了,為了計劃,葉雲淺面不改色,一連又夾了幾塊肉給他吃了!

「嘭!」這時,床板突然被人從下面打翻,葉雲淺和男人都嚇了一跳,一同看去。

「你是?」剛說完這話,男人就暈了過去。

「你幹什麼?」對於男子突然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葉雲淺表示十分的氣憤!她踢了踢已經暈了的男人,就準備去廚房,轉身時手腕突然被抓住。

「坐下!」男子壓抑着怒氣出聲。

葉雲淺皺起眉,想也沒想的甩掉了他的手,「你神經病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冒然出現,還被他看到了,以後會有一大堆麻煩!」

男子的神情依舊很陰沉,葉雲淺甚至能感覺到周圍莫名的發冷,但是如果讓她妥協,那是不可能,她沒好氣的哼了一身,轉身又要走。

「你為什麼要將那隻狗殺了?」男子陰沉的問道。

那隻狗的唾液能讓人的皮外傷復原的如此快,他不相信她不知道,但是為什麼她要將如此有用的一隻狗殺掉?

「關你什麼事?你知道了?」葉雲淺皺眉,輕蔑的目光對上男子陰沉的可怕的眼眸,他果然知道了小白狗的特殊了,「你該知道匹夫無罪,懷玉必罪。記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識相的話,對我客氣點!明天出了這裡,我們就誰也不認識誰!」

男子眸光變冷,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道:「那三個條件你也不要了?」

葉雲淺再次冷笑,「怎麼,想反悔了?在我沒有找你兌現條件的時候,我希望你見到我就像是沒有見到一樣!」

男子微微一愣,世上居然還有如此任性之人!

從廚房拿出事先做好的面膏,將男子的容貌弄成和那人一樣,再做稍微修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就出現在了葉雲淺面前。

葉雲淺滿意的點點頭,讓他將暈倒的男人放入地道,然後兩人坐在桌子旁,靜等時間流逝。

「既然我是這個男人,要不要我做些什麼?」男子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容貌完全變了樣,驚嘆這人的手藝。

她身上究竟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你想幹什麼?」葉雲淺雙手環胸,警惕的看着他。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會做些什麼?」男子挑眉,方才要弄面膏的時候,他都要將面巾拿掉了,誰知道她居然不看,讓他自己抹在臉上,將臉全部遮住,才轉身。

難道他真的就沒有吸引人的地方?那麼他要驗證一下。

葉雲淺一雙眼睛驚訝的看着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變成了這樣,眼看着男子一步一步的慢慢逼近,她眉頭微皺。

前進的步伐突然停住,男子不可置信的低頭,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

「不想斷子絕孫就給我好好坐在那裡!」

一隻閃着寒光的細針在**,男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該死的女人,哪有女人對男人的那裡那麼執着的?先前是用籃子砸,現在居然想用銀針刺嗎?難道她就沒有一點女人的自覺?

破曉的黎明將天空劈開一道縫隙,將沉睡的大地喚醒。

葉雲淺看了眼天色,帶着激動的心情跟在男子身後向村口走去。

即便天色尚早,路上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而且身後也都帶着一個女人。

「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般的女人,一大早居然不吃完飯再走!」男子走在前面,聽到身後傳來的咕咕想,沒好氣的道。

葉雲淺垂眸,低下頭沒有說話,她能告訴他,廚房裡血跡遍布的場景?還是告訴他,豬渾身是血的慘樣?只要再進一次廚房就會看到,她不想再經歷。

察覺到她興緻不高,周身還散發著低迷的氣息,男子微微皺眉,停了腳步,沉思中的葉雲淺並沒有察覺,一下子撞上了前面堅實的後背。

「你幹嘛!」葉雲淺抬眸,惱怒道。剛才這一撞,將她的額頭都撞疼了,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身上這麼硬?

男子也不說話,徑自將她摟進了懷裡,那雙帶有融化一切的大手,放在了她不堪一握的釺腰上。

葉雲淺只感覺對方精悍的身軀挨的自己極近,放在她腰上的地上此時詭異的發軟發燙,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

「你給我老實點,這裡是大路上!」葉雲淺回過神,警告道。

一雙如鷹的眼睛四處看了看,微微低下頭,湊到葉雲淺的耳畔,低沉的道:「你看看周圍的人,哪個不是這樣的,前面的人還更過分,如果我們再這麼前後走,那麼只會惹人懷疑,不要因為成功就在眼前而大意。再說,這裡是大路上,你覺得我會對你怎麼樣?」

兩人挨的如此近,男子不由心頭一顫,這纖纖細腰,感覺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會將它捏斷,沒有想到這衣服下的身材居然如此之好。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邊,葉雲淺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一抹緋紅染上臉頰!

「淺娘,你也要走啊?」旁邊一個大姐看到葉雲淺雙頰緋紅的樣子,以為她害羞,問道。

這個人葉雲淺認識,是村長邊上的鄰居,雲夢,比她先來到這裡,平日里除了村長,就雲夢會隔三差五的給她送點吃的。沒有想到會和她一起出去。

葉雲淺低下頭,臉上的紅暈更甚,不着痕迹的將那隻禁錮着她腰的手給拿開,幾步走到了雲夢的身邊。

「夢姐姐,你笑話我!」

「快和姐姐說說,你是怎麼想通的,之前都沒有見你跟着這些男人走,沒有想到這一次你居然想通了!」雲夢一臉裏面有事的表情看着葉雲淺。

葉雲淺的臉紅的就要滴出水來,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

雲夢見狀,心下瞭然,這小姑娘一看就是嘗過了雨露的滋味,現在食髓知味了。

「夢姐姐你怎麼會離開呢?」葉雲淺好奇的問道。

雲夢見她問了這話,原本還帶有戲謔表情的臉一下子變的有些害怕,葉雲淺皺眉,不解的看着她。

「哦,沒什麼,在這裡待膩了,想換個環境。要不然,我擔心我還能不能活着,村長她......」

「過來!」男人一下子拉住了葉雲淺的手,將葉雲淺拉了回去,然後頭也不回的越過雲夢一行人,快步的向前走去。

葉雲淺抽空,回頭歉意的沖雲夢笑笑,雲夢搖頭,表示不在意。

待兩人到村口,就看到村長站在那裡,手裡拿着一支筆,在那裡記錄著什麼。

「村長早!」葉雲淺和村長打着招呼。

這些天村長給她送了不少東西,就是想探探她那天究竟有沒有說謊,現在她要離開,不知道能不能順利。

在寫東西的村長抬頭,看着一臉嬌羞的葉雲淺,又看了看她身邊的男子,放下了筆。

「淺娘啊,怎麼,你要跟這個人走?」

葉雲淺點點頭,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村長眼裡閃過什麼,很快的消失不見,拿着筆的手顫了顫,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勉強,願你以後事事順心,和他白頭偕老!」

葉雲淺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人,鬼使神差的以為村長說的人是和他。

「對了,王炎,你可要好好待她哦,她可是我們這個村子裏面最漂亮,脾氣最好的一個人了!」村長笑着看着葉雲淺邊上的男子。

葉雲淺一僵,沒有想到村長居然認識這個人,這要是露出馬腳可怎麼辦?

「嗯!」男子低沉的嗯了一聲。

「你這小子,真是的,這臉僵的,村長又不欠你錢,前幾次你來,可是個話勞子,現在居然還惜字如金了!」村長笑着道,一雙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他。

葉雲淺上前,擋在男子前面,眼神閃躲,「村長,昨天晚上,他太生猛,這一大早的,就說要回去再來,你這寫的什麼,我也要寫嗎?」

村長被她一個打岔,收回視線,「哦,寫上你的名字和年紀就行!」

「哦,村長,你也知道,我不識字的,我說你寫行不?」葉雲淺說道。

「成,女子無才便是德,村長就是因為會的太多,才讓......算了,不說我的事情了,你說吧!」

將一切弄好,男子一下就將葉雲淺給攬到了懷裡,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雲淺回頭看了一下,原本走在他們前面的雲夢現在才走到村長身邊,卻並沒做多長時間的停留,和村長說了幾句話後就順着他們的方向而來。

葉雲淺皺眉,雲夢和村長是一夥的?難道露餡了?

「喂,我知道你會武功,一會兒到無人的地方,運用輕功先走吧!」葉雲淺輕聲說道。

男子回頭看了眼,眼神微眯,剛才村長試探的眼神他不是沒有察覺,難道是那個時候露陷的?想到在地道裏面的人,還好將那個人給解決了,這個女人心腸居然還想留着他那條命,難道她不知道等到那個男人醒過來就會出去告訴別人她房間裏面藏了人?

「那你呢?」男子帶着她先跟着前面的人走了一會,在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帶着她走了別人沒有走的路。

走了一會兒,葉雲淺停了步子,「行了,就到這裡吧!兩個人分開走,目標會比較分散,被人察覺的話,追捕也會困難一點!」

男子回頭看她,靜默了一會,「其實你用那三個條件的話,我可以帶你離開!」

葉雲淺聳肩,對於他的建議嗤之以鼻,「不用了,離開那裡就可以,那三個條件我打算以後再用。」

寡婦村周邊一向暗中都有人把守,想要獨自出去的話根本不可能,先前她見過一個女人無意中出去,卻被流箭射死。那個女人其實是一個瘋子,根本不知道她要走的路是什麼路,而且周圍都是參天大樹,怎麼會有流箭。

剛才她從村口出來的時候,有些樹葉後面閃着光芒,她相信光芒背後就是那些持箭之人。

現在周圍沒有箭光,想來也是安全的!

「那好,如果你哪天要用到那三個條件,就去京都將軍府找我!」男子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了葉雲淺的面前。

葉雲淺翻了翻白眼,飛身到一旁的樹上,剛站穩,就感覺到了樹下傳來的腳步聲。

果然是雲夢她們。

葉雲淺緊緊的看着她們,將呼吸調到最低,幾乎於無。

「奇怪,怎麼不見了?」雲夢的聲音傳來。

剛才還隱隱的看到淺娘的身影,怎麼在這個轉彎的時候人就不見?

「再去找找,剛才去她家搜過的人說,那裡的廚房裡到處都是血跡,但是村長卻說他們兩人中並沒有人受傷,謹慎起見,還是找到問問!」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雲夢一顫,低聲稱是!

雲夢這麼怕這個人,居然還和他一起出來,看來裏面還是有事情,是因為要查她們?

「走吧!」

直到兩人都離開,葉雲淺站在樹上,並沒有動,果然一會又出現幾個肩背着箭的幾個黑衣女人,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濃烈的陰沉氣息,比之前的雲瑤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寡婦村究竟有什麼秘密?居然在村子外周圍有這些人把守。不過她們想要找的人是她還是那個先走一步的男人?

還好,先讓他走了,弄下痕迹,讓他們順着痕迹找,這樣一來,她再從另一個地方離開就安全很多。

京都

將軍府

莫虎和莫狐狸坐在府門口,望穿秋水一般的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

自上次和主子分開,已經過了二十天了,當初主子為了他們護送的東西能夠安全送達,一個人引開了追兵,讓他們完成任務後直接回來,沒有想到東西是送到了,可是這都這麼多天,主子卻沒有回來。

也不知主子他會不會有事情。

偏偏老爺和夫人隔三差五的都派人來問他們的主子何時回來,他們要是知道了,那還用得着天天守在這大門口嗎?

也不知道那兩個老的是怎麼想的,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就算了,居然還打起了主子的婚事!難道是好日子過多了,忘記了本份?

當天晚上,莫虎收到消息,在城外不遠處發現主子的蹤跡,連忙和莫狐狸一同前去查看。

果然看到了這些天日思夜想的人,不是他們的主子又是何人!

「主子,你終於回來了。這一路上沒有出現什麼差錯吧?」見男子冰冷的目光瞪着他,莫虎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打了自己一巴掌,「瞧我這張嘴,真不會說話,嘿嘿,主子不要和小的一般見識哈!主子你沒受傷吧?」

感覺到周身發冷,莫虎無辜的看了眼對方,然後又看了看莫狐狸,撇撇嘴,安靜的站在一旁。算了,多說多錯,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主子,房裡已經備好了洗澡水,老爺和夫人那邊明天過去說一下就行!」莫狐狸上前說道。

「嗯!」

莫虎看着自家主子走遠,看着莫狐狸,小心翼翼的問道:「狐狸,我知道你是最聰明的,你說主子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麼?怎麼感覺有些狼狽啊?」

莫狐狸緊皺着眉,細長的丹鳳眼裡帶着一抹思索,「估計是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這些天打起精神來,估計主子有事要讓你去做了!」

那一身衣服根本就不是主子喜歡的風格,而且就那頭髮,看着也像是很多天沒有打理,難道這些天主子經歷了九死一生的危險?

其實莫狐狸說的也差不多。

當初和葉雲淺分開後不久,他的行蹤就被雲夢一行人發現,一路上追追閃閃,路上沒有個像樣的落腳地,所以才會如此狼狽,好在上午的時候他將人都給甩掉,這才現在在京都。

沒有想到那個死丫頭臨走的時候還擺了他一道,說什麼兩個人分開走,追捕會難一點,她這分明是將追兵都引到了他這裡,這個死丫頭,心可真黑,等到她有求於他的時候,看他怎麼收拾她。

洗去這些天的疲憊,男子神清氣爽的來到書房,看到堆積如山的摺子,眉頭微皺,上前翻看着。

「主子,你找我?」莫虎戰戰兢兢地走進來,想到剛才莫狐狸的話,心裏七上八下的。莫狐狸說主子會讓他做事情,但是主子剛回來,難道不是先處理桌子上的摺子嗎?怎麼還會找他做事?

「去給我查查,邊境附近有沒有一個叫如淺花的人!十日之內我要準確的消息!」男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莫虎一臉苦相的看着自家主子,這大熱天的,要他十日之內往返邊境,去查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主子這不是要了他的小命嗎?難道是因為剛才在外面說他受傷的關係,主子生氣了?天可憐見的,他只是關心主子罷了!

「還不快去?如果超過了時間,你也就不用回來了!」莫勛抬頭,警告道。

「是,屬下這就去!」莫虎說完,像風一樣的衝出了書房。

莫狐狸的話果然是正確的,這才多長的時間啊,就有事情做了!

見莫虎走了,莫勛又命人叫來了莫狐狸,兩人在書房裡談論了整整一夜,天剛破曉的時候莫狐狸才從書房出來,面容憔悴,臉色慘白,走路不穩,引來下人一路的好奇目光。

等到莫狐狸從書房走出去不久,莫勛也離開了書房,去了客廳吃了早飯,這才去後院去見老爺和夫人。

有丫鬟遠遠的看見了他,連忙小步的跑去通知李氏。李氏聽了,將周身打扮了一番,這才來到後院的前廳。

「給母親請安!」站在李氏面前,莫勛面無表情的行禮。

對於莫勛突然的冷漠和疏離,李氏眉間一跳,從主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就要扶他起身。

誰知還沒有近他的身,莫勛就自己站了起來,後退一步站好。

「勛兒,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李氏見狀,收回手,一臉慈愛的問道,對方才的事情,就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剛回!」

撒謊!李氏深吸了幾口氣,將怒氣壓了下去,過了許久才繼續開口道:「既然這樣,想來也還沒有用膳,就在母親這裡吃吧!小紅!」說著就要叫人。

「母親,不用了,孩兒已經吃過了,要是沒有什麼事,孩兒告退!」莫勛又給李氏行了個禮,就有離開。

保養得宜的臉終於出現了裂痕,李氏不顧化的精緻妝容和她的怒氣有多違和,怒道:「站住!」

莫勛抬頭,一雙眼睛平靜無波的看着她。

接觸到莫勛的視線,李氏的怒氣如同潮水一般退的飛快,神智回籠,略帶尷尬的道:「母親看你年紀不小了,想給你說門親事,人品自是沒話說的,而且長的也極其標誌,你哪天有空,陪母親上柱香!」

這意思是在上香的時候兩家見個面。

莫勛眼神閃了閃,隨即恢復平靜,「母親,那位小姐是哪家人?」

京都雖然看似平靜,但是各家的勢力錯綜複雜,三王之間勢如水火,廉政王顧思政雖然混跡各個風月場所,但是他家的女兒顧秀可是從小就被嚴格教導的,而且廉政王越是這樣放浪不羈,才會讓皇上一直放心不下,明裡暗裡試探過不知道多少次,可是都沒有查出異樣,越是這樣,其中越有玄機。仁義王顧思恩乃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很得皇上的信任,所以他的女兒顧盼就被養殘了,凡是她看上的東西必須到手,要不然就不會罷休。皇上和仁義王都很寵她。至於安樂王顧思安,這一次邊境之行,如果不是他搞鬼,他也不會身受重傷,等到查明了事情的真相,他家的下場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李家、張家、王家三大世家也是勾心鬥角。希望李氏不要被富貴迷了眼,給他找麻煩。

「哦,那位姑娘啊,你也認識的,就是我妹妹的女兒,今年十五了,及笄一年了,那模樣標誌的,求娶的人都要將她家的門檻給踏破了。」

是她?那個年紀不大,脾氣不小,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李沐沐,居然會讓李氏開口,她許給了李氏什麼好處?

他可記得李氏的妹妹可是個寡婦,獨自將李沐沐養大,人人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而且他也聽過很多不好的傳言,那就是李沐沐的母親私下裡一直和不少男人來往,生活十分的不檢點。

莫勛平靜無波的眼眸此時如同波濤洶湧,將人吞噬一般,看着李氏。

「母親,如果可以,孩兒不介意多個妹妹!孩兒告退!」說完,也不顧李氏的反應,轉身離開。

「這孩子......這孩子也太目中無人了!」李氏等到莫勛走後,氣憤不已。

什麼今天早上回來的,明明是昨天回來的,居然回來後不直接來見他們,直接去洗了個澡然後和那個看門的在書房裏面待了一夜。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們都幹了什麼。那些個下人可都眼睜睜的看着那看門的出來後精神不濟,面色蒼白的,做什麼事情會這樣,除了**好才能這樣,她不相信他們在書房裏面談論了整夜的事情。有什麼事情能說那麼久的?

什麼不介意多個妹妹?這是在威脅她,如果她將沐沐娶進來,他就會在她動手之前將她妹妹接進來嗎?這世上哪有兒子給老子去小妾的?說不去也不怕人笑話!

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就不貼心!

峪國皇宮御書房

和順帝聽着莫勛的彙報,緊皺的眉頭就一直沒有舒展過。

「皇上,此行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微臣懷疑是安樂王所為!」

沒有想到安樂王居然如此耐不住性子,當年的那些事情難道他都忘記了?這才過了十五年,他就按捺不住想要有所動作了?

「東西送到了嗎?」現在既然有了懷疑的對象,那麼暗中盯着就會知道究竟是不是了,想了想,和順帝將疑慮放下,轉而問此行主要的關鍵。

「回皇上,東西已經送到了,而且還在對方的手裡拿到了另外一件東西,現在已經交給了王大人......」莫勛低頭彙報着事情的過程和結果。

「對了,這裡有一件事,要你親自去一趟,這滿朝的文武,最讓我放心的,就是你了!」和順帝將密信交給他,一臉的感慨。

和順帝得到這個皇位並不容易,先皇有七子,每一位皇子都十分的優秀,在還沒有立太子的時候先皇就去世。四位皇子為了皇位,展開了耗時一個月的奪位戰。

最後皇上得兩朝元老月墨月太師相助,奪得了皇位,而其他三位參與了奪位的皇子也都死在了當時的戰役中。

即便過了十五年,滿朝大臣該換的也都換了,但是依舊得不到皇上的重用。而他,卻因為從一名士兵,逐漸立功,得到皇上的賞識,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是,臣定當不辱聖命!」莫勛結果密信,低頭謝恩!

卻說自從和那男子分開後,葉雲淺在樹林里找到了一條河,將衣服都給換了,頭髮也做了改動,將額前的頭髮剪短,變成了厚重的劉海,遮住了原本靈動的雙眼,稍微畫了個妝,選了個小路繼續向前走去。

周圍的景色在快速的向後退去,太陽還在天空高掛着,可是葉雲淺卻感覺不到她的光明在哪裡。

跑,跑,繼續跑,可是還要跑多久才能夠停下?

葉雲淺時不時的回頭,看着身後追來的人,她不明白,只不過是因為好奇多看他們兩眼而已,就被他們追着殺!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葉雲淺感覺心臟都要緊張的跳出來一般,腳不像是自己的了,完全是下意識的奔跑。

「前面的那個就是知道秘密的丫頭?」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葉雲淺不敢回頭,聽這個人的聲音,就感覺頭皮發麻。

「嗯,剛才看到她總是看向我們這邊,我懷疑就是她!」有些暗啞的聲音解釋道。

不好,沒路了!葉雲淺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的懸崖,回頭看到那些人追到了跟前,氣喘吁吁的緩慢的向後退去。

還不等葉雲淺說話,對面的一個黑衣男子突然開口道:「小姑娘,你還有大把的年華要渡過,只可惜你見到了不該見到的,聽到了不該聽到的!」

葉雲淺喘息了一會,站直了身體,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四個人,雖然還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是絕對不能在這裡死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雲淺話音剛落,就見方才說話的人邊上的一個刀疤男子兇狠的說道:「死丫頭,還嘴硬,信不信我能刺你一劍,就能刺你第二劍!」

葉雲淺眉頭輕皺,他怎麼知道她身上有劍傷?而且,她都改了容貌了,對方居然還認識她,難道是那段消失的記憶里的人?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人給記在了腦海里。

「哦,是嗎?這要試過才知道!」葉雲淺退到了懸崖邊緣,停住了腳步。

許是看出了葉雲淺的無路可退,刀疤男樂道:「喲呵,沒想到你居然還不怕死,不過可惜了,你也不過是個被人玩過的破鞋,要不然的話,興許還能繞過你一條命,給我們幾個好好玩玩!」

聽了這話,葉雲淺眼臉垂了下來,他說的沒錯,這個身體確實是這樣,這個人果然是和那段消失的記憶有關。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葉雲淺故作害怕的問道。

身後就是懸崖,想要逃脫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要看對方上不上當!

「頭,看來是葯起了作用!」刀疤男聽了葉雲淺的話,想到之前的葯,於是說道。

黑衣男子點點頭,本來抓她也是為了試藥,現在看來,這葯的效果真不過,居然能讓人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趕緊將她給解決了,我們沒有多長時間跟她耗着!」黑衣男子說道。

「是!」刀疤男提着劍向前走去。

葉雲淺見刀疤男向自己走來,佯裝害怕的微微發抖:「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哪裡知道他們根本不為所動,一點都不在意,刀疤男冷笑道:「你跳啊,跳了還省事了!」

就在刀疤男即將走進葉雲淺布的陷阱的時候,從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聲。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在這裡欺負一個小女孩,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們幾個大男人的臉該往哪裡擱呢!」

刀疤男還沒有說完,他的話就被一男子突然打斷。

葉雲淺皺着眉,馬上就能脫身了,這半路突然出來個程咬金,真是讓人鬱卒!

她隨着四人視線看去,就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襲華貴錦緞加身,包裹着挺拔身軀,窄腰寬肩,如翠竹松柏。

明明只是一個少年,卻能讓人感覺到這人有着不容別人侵犯的氣息!

那四人見狀,心中便是一顫,這個人身上的氣息,讓他們感覺到了死亡的窒息,這種感覺,他們從來沒有體驗過,也就在自己的主上身上見過,可是這個人的氣息卻比主上更加的濃烈。

大峪朝什麼時候有這種人物了?

不過看着他,怎麼感覺很眼熟,和主上很像。

葉雲淺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讓她微微不適,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刀疤男突然不再向她這裡前行,而是和其他三人走到了一起,擺成了陣型,向神秘男子沖了過去。

葉雲淺看着他們四人站的方位,心下一沉,他們使用的是四象陣法,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能看到這樣的陣法,此乃豫中四丑依據先天八卦易理化合,並按東、南、西、北、中五行方位,苦練而成的一種陣法。

四象陣法一發動,四丑弟兄四人各按方位變化,循環出手,此進彼退,生生不息,奧妙無窮,威力至大。

要想破解四象陣法,對方的實力必須在他們之上才行,葉雲淺看着對面的少年,心裏不禁為他擔憂,可不要多此一舉啊。

但是過了一會兒,葉雲淺就將心給放了下來,雖然看不出對方的神態,但是葉雲淺能夠感覺到,這個少年並不將這四象陣法看在眼裡。

看着殺傷力很大的陣時,少年眼睛都不眨一下,站在那裡沒有動彈。薄唇緩緩輕啟:「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四象陣法,真是讓人打開眼界,可是也僅此而已罷了!」

「大言不慚!」黑衣男子怒道,加快了速度,周圍的樹木均被波及,一時間飛沙走石,葉雲淺眯着眼,堪堪能看到少年的身影,而那四個人的身影現在也只能看到殘影。

葉雲淺見到在四人即將接近神秘男子的時候,他突然腳尖一點,如同獵鷹一般,帶着一抹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還來不及驚訝對方的速度,就聽見嘭的一聲,四人中的其中一個人突然被狠狠的踹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不遠處的樹上,樹被撞端,又連連滾了十幾下才停了下來。

快,實在是太快了,而其他三個人因為陣式被破,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少年。

他究竟是何人?身手如此了得!

就在葉雲淺以為少年會將剩下的人都解決掉的時候,就聽到少年冷冷的開口:「你們是自己走,還是要我送你們一程?」

黑衣人見狀,連忙跑去將刀疤男扶起來,逃走了。

葉雲淺想要說話,可是看着已經跑遠的四人,最終放棄。

少年見狀,點點頭,這才轉身,看到葉雲淺一身狼狽的站在那裡,唯有一雙眼睛正在發著光輝,此時正看着自己。

少年抬頭看了看天空的太陽,為什麼他有一種感覺,就是那天上的太陽也不及她眼裡的光芒耀眼!

「謝謝你救了我!再見!」葉雲淺絲毫不在意她的一身狼狽,她說完,徑自越過他,順着來的方向走去。

下回一定不會因為好奇而惹禍了!

少年一愣,這就走了?和他想像的根本不一樣。難道這位少女不應該痛哭流涕,然後以身相許嗎?

少年抬步就要跟上,感覺到腳下不對勁時已經晚了,只感覺前面突然有一股吸力將他吸下懸崖!

「救命啊......」少年慘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動着。

如果不是用內力抵擋,那麼前進的速度會更快。

聽到身後的慘叫,葉雲淺回頭,看到少年正在緩慢的向懸崖那處而去,還頻頻回頭,希望她幫他一把。

這才想起來,剛才趁那四個人沒有追來之際在這裡做了個陣法,因為沒有用到就忘記撤掉了!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卻走了進去。

「要我救你嗎?」葉雲淺饒有興緻的坐在了旁邊的大石頭上,看着正在苦苦掙扎的少年問道。

「廢話!快點救我!」

「可是我不想救沒禮貌的人!」葉雲淺搖頭,對他的態度表示不滿。

「求求這位姑娘,請你救救我!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的!」少年咬牙切齒的說道。

葉雲淺點點頭,勉強的接受他的態度,將要上前伸的手又縮了回來,「救你回來後,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別說是三個了,就是三十個,三百個我也答應!」少年眼看着就要到懸崖邊,驚恐的喊道!

「好吧!成交!」葉雲淺拍了下手,腳踢了石頭下面的一個小石子。

少年感覺到吸力不見,連忙幾個翻身,離懸崖邊遠遠的,一臉不愉的看着葉雲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