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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來的死對頭幫我洗白 連載中

穿越來的死對頭幫我洗白

來源:google 作者:竹下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唐奕 祁落

被快穿任務者佔據身體的祁洛蘇醒後第一件事就是刀了魔頭,然而刀錯了人死而復生後,被她誤殺的少年一臉陰鬱出現在眼前祁洛:吾命休矣被囚禁數日後,少年意外放她離開,由於三年來快穿者對她身體的控制,她勾結魔族,已為黑白兩道不容祁洛抱着必死的心回山門,秘境考核中偶遇戰五渣少年,祁洛表示:洗白,從樂於助人開始然而在戰五渣少年的幫助下,她意外獲得一眾追捧祁洛:我尋思你跟我一位仇家挺像的少年:把尋思去掉展開

《穿越來的死對頭幫我洗白》章節試讀:

祁落腦子一片混沌,迷迷糊糊看了一圈周圍,陌生的房間擺着紅燭,懸着紅帳,牆上赫然一個紅雙喜。

再看自己身上,一身大紅的喜袍,分明是新嫁娘的打扮。

她原是天星閣的弟子,資質極差,平庸無奇,之前因為急於求成而修鍊禁術,最後走火入魔。

她記得自己好像已經死了。

祁落帶着重生後的茫然打量着鏡子里的自己,鏡子忽然一閃,裏面的人表情微動,竟然沖她笑了起來。

祁落驚愕地往後退了一步,詫異問道,「你是誰?」

對着鏡子里的自己問你是誰實屬詭異,但是直覺告訴她,那不是她自己。

果然,鏡子里的女子笑了起來,祁落腦子忽然沒來由的一陣劇痛,紛亂複雜的記憶碎片灌入腦海。

她站在喜慶的婚房裡將這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回溯了一遍,得知了自己當年的確因為走火入魔身亡,並且已經死去了三年。

鏡子里的女子叫蘇黎,是一個快穿任務者,這三年間是蘇黎佔據着她的身體,而今任務達成,她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三年來,蘇黎為了完成感化魔尊的任務,頂着她的名字和身份離經叛道,觸犯門規,讓她被逐出師門。

更讓她遍體生寒的是,明日她將要與魔界尊主楚漠大婚,而本該出嫁的原是蘇黎。

祁落走到鏡子面前,質問道,「我根本不認識楚漠,憑什麼要代替你嫁給他。」

鏡子里的那個女子輕慢地嘖了一下,彷彿在她看來目前二人爭執的並不是一件值得牽動她情緒的事。

祁落靜靜看着她,垂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攥得咯咯作響。

是啊,即將要嫁給楚漠的人是我,被逐出師門的是我,為整個正道所不容的是我,對於這個暫時佔據自己身體的女子而言本就不重要。

畢竟這個人任務圓滿結束馬上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鏡子里的女子垂下睫簾,頗為失望地看着她,「心懷大愛之人怎麼能困於兒女私情,若是我能因為嫁給魔尊而讓天下生靈免遭屠戮,我便是死也不留遺憾了。」

你心懷大愛,你沒有私情,你不留遺憾瀟洒不羈,多諷刺啊,我就活該為了你的大愛獻祭?

「那我呢?」祁落眼神沉了下來,語氣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波瀾。

我就活該像個跳樑小丑,死生都活成了笑話?

鏡子里的女子怔愣了一瞬,「你什麼?」

蘇黎語氣里充斥着淺顯的鄙夷,彷彿祁落是個未經開化的野蠻人,根本不配理解她感化魔尊的任務有多偉大。

有關於蘇黎此行的任務祁落並不感興趣,她只想知道怎樣才能在大婚之前,讓蘇黎把一切告訴楚漠。

告訴那個魔頭,她是天星閣的祁落不是蘇黎,她不可能喜歡上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何況這個人還是與正派對立多年的魔頭。

她雖然在天星閣時常觸犯戒律,卻也知道正邪勢不兩立,她不可能與他完婚。

蘇黎微微挑眉,一眼看穿祁落在想什麼,「省省吧,你即將嫁給魔尊楚漠,最好安分一點,若是惹惱了他,屆時又是生靈塗炭。」

蘇黎絮絮叨叨說了許多,總結出來就是一句話:老娘馬上離開,你識時務些,對大家都好。

祁落聽到最後當即破口大罵,手一揮將銅鏡摔了個粉碎。

屋內的動靜太大驚動了屋外的魔修,一個魔修腳步輕輕地推門進來。

祁落又氣憤又驚慌,強行端起蘇黎先前的架子指着大門厲聲道,「滾出去。」

魔修恍若未聞,並沒有離開,反而放輕了步子朝新娘直直走過去。

過了許久都沒有聽見關門的聲音,祁落心裏生出一種密密麻麻的慌亂,她直覺向來准,知道這是不好的預感。

她直覺後背發涼,猛然回頭,尚未來得及反應,一柄尖銳的短刀瞬間刺入她心口。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饒是她身手再怎麼敏捷也扛不住有預謀的刺殺。

短刀顯然是經過特殊淬鍊的法器,銳利的刀尖直接傷及了她的靈核。

靈核破碎帶來的劇痛傳遍四肢百骸,祁落微微佝僂着,顫抖的手捂着傷口,鮮血自指縫間湧出。

婚袍被血染得猩紅斑駁,祁落堪堪穩住身形,惶然抬頭看了一眼行刺的人。

毫無特徵的一張臉,看來用了換顏術,氣息不像魔修,大抵是天星閣派來清理門戶的人。

她還沒多看幾眼就被那人一腳踹倒在地,扎在心口的短刀哐當一聲滾落在地面上。

那人顯然還想補刀,但門外已經有一股強悍的氣息隱隱靠近,他只得匆忙破窗而逃。

看來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人狠話少,捅完就跑。

身體里全然感受不到蘇黎的存在了,祁落心裏暗罵道,賊婆娘,跑得倒挺快。

蘇黎這三年藉著她的身體攪風攪雨,除了被迷得七葷八素的楚漠,正魔兩道有不少人想取她狗命。

可這賊婆娘倒好,心懷大愛跑得比誰都快,卻要重新佔據身體尚且不到一個時辰的她來承擔。

太賤了!

祁落想罵街,噗了一口凌霄血之後便直直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傷的。

「祁落?快來人——」

一道意外清朗的嗓音不出意料地響起,祁落吊著口氣睜開眼看了一眼來人。

來人一襲玄色衣袍,眉眼凌厲,漆黑濃密的纖長睫毛低垂下來,左眼下有一顆淚痣。

但他看上去還是個少年,高挺的鼻樑映襯着略顯冷硬的容顏,纖長微挑的眼尾平添了幾分桀驁英氣,然而周身散發著冷漠疏離的氣息。

他就是楚漠?魔尊竟是個少年嗎?

祁落艱難地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他一言不發地給自己施法療傷。

她盡量讓自己一口氣說完,「我不是你愛的人,我是祁落。」

少年微微皺眉,靜默了兩秒,繼續給她療傷,「先別說話,你可知你要是死了,會有多少人為你陪葬。」

祁落愣了一下,腦海里不斷回蕩着他這句話,垂落在一旁的手悄悄摸到了掉在地上的短刀。